?(貓撲中文)玄音門前站著很多人,這些人見我們來了,神情立馬緊繃起來。
“他們怎么不躲起來,都跑出來了?”
“以為人多力量大唄?!蔽黠L(fēng)靠近我,“你要嫌他們礙眼,我都清理了?!?br/>
“算了?!?br/>
我們進(jìn)場后,那些人紛紛退開,將玄音門的正前方一大塊空地讓出來。
“現(xiàn)在就開嗎?”我有些緊張。
“開吧,讓大家一起見證這歷史的時刻?!蔽黠L(fēng)轉(zhuǎn)頭看圍觀者,并大聲說,“通通退到兩百米開外?!?br/>
幾秒鐘時間,玄音門前就干凈了起來,那些圍觀者都退到不止兩百米遠(yuǎn)的地方。我慢慢走近玄音門,抬手摸上石壁,感覺今天的石壁特別冰,可能是初秋的緣故吧。
摸出匕首,對準(zhǔn)自己的手腕,準(zhǔn)備下刀。
“我來?!蔽黠L(fēng)攔住我,“艾艾,我來。這次,我不能代你流血,但讓我下刀吧,我手快,會不疼一點。”
我點點頭。西風(fēng)抬起我的手,飛快一劃,還沒感覺到痛,血已溢出。我的血灑到玄音門上,黑灰的石壁立即變色,成炫亮的紫。
可是,那紫色只閃了一下就不見了,而我身上的三件首飾也沒有反應(yīng)。
“一定是血不夠,再來點。”我將手伸向西風(fēng),可西風(fēng)卻拒絕下刀。
“你不割,我自己來。”我去奪西風(fēng)手中的匕首,西風(fēng)抬高了手,我一下子夠不到。
“艾艾,不要再試了,可能是你與玄辰的血不相配吧。”
“再試一次,就一次?!蔽覉猿?。
“艾豆,不用試了,我不允許?!睘t漾走近我。“這門不打開又怎么樣,我們已經(jīng)努力過了。”
“可是——”
“我也贊同,不要再試了。我沒有姐妹,艾豆沒有兄弟,玄音門就讓他暫時關(guān)著吧。等將來我們生了孩子,一男一女,就可以打開了?!毙皆谛糸T上砸了一拳。
“艾艾是我的女人?!蔽黠L(fēng)眼里紫光暴現(xiàn),“你敢打艾艾的主意,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
“你試試!”玄辰的聲音變得極為冰冷,就如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
“你們不要鬧了。說好今天不談這話題的?!睘t漾取出藥灑在我手上,“刀口很小,上了藥不會留疤的?!?br/>
瀟漾好像對疤痕的問題特別在意。
“走吧?!奔热淮虿婚_玄音門,留在這里也是枉然,我轉(zhuǎn)身向前走去,西風(fēng)等也跟著走了。
都說事不過三,我們努力三次也打不開玄音門,也許這玄音門真要等我,或者玄辰的孩子打開了。可我不想將這思想包袱傳給自己的孩子。并讓自己的孩子承受我受過的壓力。也許,找個地方隱姓埋名生活最好,讓玄音門的秘密永遠(yuǎn)與我無關(guān)吧。
打定主意,心里反而輕松了許多。
“艾豆。我們現(xiàn)在去哪?”問話的是玄辰。
“你有事先走吧,我想在山里到處逛逛?!?br/>
“我不走,我跟著你?!?br/>
“你們都先走吧,反正玄音門也打不開。該干嘛去干嘛去吧。”我說得很直接了,但是這幾人仍舊跟在身后。
“聽說應(yīng)巴山很美,我也想看看山里的風(fēng)景?!泵鬏p凡還吟起詩來。我有些煩燥。沒注意他在吟些什么。
今天,這些人是甩不掉了,那就暫時一起看風(fēng)景吧。
初秋的應(yīng)巴山真美,銀杏樹葉微黃,楓葉微紅,光樹的顏色就豐富層疊,加上山間各色的野花,有人間仙境的多彩與美妙。
如果不是因為玄音門在此,怕永無寧日,此處真是安居的好地方。
“艾艾,再逛下去天就黑了,我們出山吧?”西風(fēng)停住腳步。
“住到我家也可以?!睘t漾也停住了,“當(dāng)然,歡迎大家一起?!?br/>
瀟漾的提議得到大家認(rèn)可,除了我之外。我沒有辦法與他們四人一起相處,再住同個屋檐下,我怕我會瘋掉。
抬頭看著瀟漾,也許該做一個選擇了。
“瀟漾,晚上我不想住在你家,我想出山,我們現(xiàn)在就走吧?!蔽业囊馑荚倜靼撞贿^了。
“好?!睘t漾的眼睛是喜悅興奮的。
“艾艾,你說什么?”西風(fēng)的眼睛卻紫光跳躍。
“你到哪,我到哪?”玄辰很直接地表達(dá)自己的想法。
“西風(fēng),對不起?!蔽易呓鼮t漾,不敢抬眼看西風(fēng),怕再看一眼,就下不了決心了,“西風(fēng),就此別過了?!?br/>
“各位,就此別過?!睘t漾拉起我。
“你敢——”西風(fēng)暴怒的聲音,身上已有黑氣騰起,瀟漾將我拉到身后。
“艾姑娘,你這樣做出選擇是不是太草率了。以我的觀察,艾姑娘喜歡的人不一定是瀟兄弟吧,至少,不僅僅是瀟兄弟?!泵鬏p凡攔在兩人中間,像是勸架,“而且,艾姑娘,今天的場合也不適合做出任何選擇?!?br/>
不適合做出任何選擇!我雖然討厭明輕凡,但他的話的確提醒了我。我放開瀟漾的手,“總之,我不想住在山里。”
“那就住山外吧?!泵鬏p凡走到我前頭,“我們用飛行咒,單靠走,到天黑也出不了山。至于艾豆,也自己飛,我們都慢些,等著她就是了?!?br/>
于是,來亞大陸的一群法師拈起飛行咒,在樹葉叢中,向山外飄去。明輕凡第一,玄辰第二,我排第三,后面是西風(fēng)與瀟漾。
五個人一起飄飛,這畫面很好看,等我老了,也許會憶起這場景,并將之畫下來。
出山了,還是原來的小村莊,我沒有勇氣再到那老婦家投宿。不知為什么,我有些怕看到她孤獨的樣子。
一路飛行,到半夜時分,我們才到一處小鎮(zhèn),敲開一家小旅社的門,要了幾個房間。
總算可以睡上一覺了,我躺到被窩里,突然打了個冷戰(zhàn)。感覺,有一雙眼睛正看著我,就像在玄音門附近的山谷時那樣。
猛地坐了起來,點上蠟燭,房間里空空蕩蕩的明明沒有人。也許,是因為這幾天太緊張了,出現(xiàn)了幻覺。
再次吹熄蠟燭,那種不安的感覺又來了,且愈發(fā)強(qiáng)烈。
又一次,我燃起燭光。(未完待續(xù)。。)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