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倆也只記住了最后這一條,因為這條最重要。
接下來就是新的事情等著兄弟倆去做。
不過對兄弟倆來說,那只是小事,只要能找到人其他的都好說。
…………
〝兩個廢物,叫他們進來。〞就在冬寒兄弟倆進城的第二天的晚上,東城青虎幫總部,一大片龐大貴氣的宅院里,一間正堂的珍貴紅木的太師椅上,坐著兩個五十歲的老者,一個青臉粗眉大眼,扎胡蒜頭大鼻子,大片嘴。
整個一看,有些貌似鐘馗在世,這人一看就是火爆脾氣,現(xiàn)在正圓眼大睜瞪著那個,尾隨冬寒他們車后,那個后上車的中年人,〝老三,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先說說看?〞〝大哥﹑二哥,我沒有在跟前親見,等我到了近前,他們已經(jīng)進城了,到后來才聽他們說出現(xiàn)兩個攔路虎,也不知那來的,那劉森還沒來的及還手就被那小子的穿心腳給點在心口,還有一個更是了得,只是一瞇眼,就好象冷氣罩面,沒法子他們那兩下子不夠看,也就沒敢動手。〞旁邊還有一個,不到六十來歲的老者,面似一介書生,衣著雖華貴但卻簡單,須髯偶有幾絲銀色,面瘦眼窩下陷,眼光陰沉,兩撇八瞥山羊胡在鼻下,本來是閉目養(yǎng)神,這會也睜開眼睛,一擺手,〝叫他們進來,我要親自聽他們說出來。〞中年人回首朝著站在門邊管家,使了個眼色,管家點點頭,轉(zhuǎn)身退出去。
一會,那天堵著冬寒路地兩個人臉色慘白低著頭走進來。
〝屬下劉森﹑張古見過三位幫主。〞〝嗯,說說當時的情形吧,不要隱瞞不然你們知道后果的?〞那個中年咬牙看著他們說到。
〝是,他是這么﹑這么回事……〞當下舌花亂轉(zhuǎn),黑白顛倒,一開口咬定冬寒他們是和那仇冰是一伙的,只是一開始沒有動手,后來要去報信,才發(fā)生的事情,導(dǎo)致那次行動前功盡棄。
那個老者緊盯著他們,眼中兇光一閃,‘啪’一聲,一掌拍在身邊的紅木堂桌上,拍的桌子咔咔直響。
〝兩個沒用的混蛋,還在說謊,吃了豹子膽了,還不如實說來?〞〝知道你們耽誤多大的事嗎?〞〝說,再有一句假話,就割了你們的舌頭。〞〝噗噔〞兩人都嚇得跪在了地上,〝幫主息怒,小人說的句句屬實,沒有半句假話,屬下可指天發(fā)誓。〞〝我且問你們,他們多大年紀,口音是什么地界的?〞那兩人現(xiàn)在有些后悔了,不過事到如今再想改口,已是不可能了,也只好硬著脖子煞白的臉上冷汗都滲了出來。
也只有三幫主稍微的好上一些,大幫主和二幫主那是抬手就要命,眼一轉(zhuǎn)就是一條毒計,稍不小心這事就要搬石砸腳啊。
〝回幫主,兩人有是十七八最多不超過雙十年齡,口音是北面的口音。〞〝他們是和那個姓仇小崽子一起出手?還是后來出手的?〞〝是后來要去延津城送信時,我們擋著才出手的。〞〝他們一起到了延津城,住在四海商會里邊,這個三幫主也見到了。〞〝這一點是真的大哥,兩人年歲不大,看著象愣頭青,只是我沒見到身手怎樣,要是劉森沒有還手的機會,那就不簡單了,不知是那家族出來的,看著到不象大家族的人。〞〝那么現(xiàn)在人呢?還在四海商會里嗎?〞〝我們一路跟過來的,只是他們比我們提早半天,我們貨物重,不及跟著,我就叫手下盯著,回復(fù)說今天逛了一天西城,其他還沒動靜。〞〝那就盯緊了,我倒要看看,那里來的野鳥,什么事都想插一杠子,現(xiàn)在不管是不是四海商會的,就算是也是剛剛加入的,估計也不會太重要,找到機會給我滅了,這次的事你們也要受罰,去自己去刑法堂每人二十板子,暫時就不要出城了。主要去把這件事辦好,如果在有差錯就不要回來了,聽到了沒有?〞〝是,多謝幫主開恩,屬下一定辦好這件事。〞〝嗯,老三你負責這事,這次計劃沒有成功,就損失和延津城那邊見面的借口,還要找機會才行啊,那邊要貨量不小??!〞〝好,我會盯著他們的。〞…………
第二天,兄弟倆來到那個師弟宅院,把隨身東西放下,把房間稍微的整理一下,晚上那師弟的家人倒是叫了教練和冬寒兄弟倆一起吃了頓便飯。
接下來一個月,兄弟倆沒事時和教練敘舊,練練拳。有事就去解決,大多數(shù)的人都是找不到的,拿了錢肯定都跑了,也有確實是手頭不寬裕的,但兄弟倆多少都會拿回一些,至于找人是他們的事,兄弟倆也不認識欠他錢的人。
日子在無波中一晃兩月匆匆而過,在來到東城十天的時候仇冰過來看過兄弟倆,看兄弟倆都很好也能沒說啥,吃了頓飯,就會西城區(qū)了。
不過從他們離開之后,冬寒就好似感覺有人在盯著兄弟倆了,只是一直沒有出手,也不見什么動靜,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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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月的時間里,冬寒終于要吃鬼醫(yī)婆婆煉的藥才能感覺到內(nèi)氣增長,內(nèi)氣口訣也隱隱到了小天初境巔峰的界點,不過還需要積累內(nèi)氣,以便沖擊時內(nèi)氣不濟出現(xiàn)不必要的麻煩。
小師弟的步法也是熟練起來,那法顛的拳套被他給涂銀漆,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顏色,就算有人見到也不會認得了,安穩(wěn)下來兄弟倆的抓緊的修煉,有了地址小師弟也和以前在外認識的朋友有了聯(lián)系。
兄弟倆雖是在東城,但離青虎幫的總舵很遠,雖然沒有去主動的了解青虎幫,但還是聽這邊的人時常說起,可說是談虎變色程度也不為過,不過就是那兩個,想象中不會罷手的人一直沒有出現(xiàn)。
這天兄弟倆又和教練在一起相聚,教練拿出一封小師弟的信件,是西江郡發(fā)過來的,打開一看,是那邊的幾個朋友組建了一個壓貨檔口,叫小師弟去幫一下忙,他當時就和教練冬寒商量。
這事應(yīng)該要去,既然人家開口了,重要的是去看看,何況離著也不遠,快馬也就三天的路程,何況這邊的事情,也基本上完事了,那些逃走的人找不到也沒辦法,不是兄弟倆不辦事。
仇冰到是給冬寒留意了出海的船了,只是都是近海,都是魚島,冬寒也沒有去,據(jù)他說要到七月中旬會有大船遠航,也問過冬寒要不要去,冬寒就答應(yīng)了下來,也正好找個沒人的地方突破。
第二天,和小師弟逛了一圈趁人不注意,把化了妝的小師弟送上車,叫他去別的城池買馬匹,在這難說沒人盯著,這可是難得的好機會,所以一定要保證沒人盯梢才行。
送走小師弟,冬寒也和那個東家告辭要去四海商會準備出海得事情,這邊跟教練打好招呼,經(jīng)幾個月的時間,教練也知道對于臨海城兄弟倆已經(jīng)很熟悉了。
也就沒有阻攔,只是一翻勸誡和叮囑。
隔日冬寒來到四海商會的客館,找到仇冰,還是安排在原來房間,離出海還有半月時間,正好也可以和仇冰他們熟絡(luò)一下。
只是,就在第二天麻煩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