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范樊和李想皆是一怔;李想當即否認道:“閨女,你想多了!不就是抱了一下?也沒見那男人對范瑤多好!閨女你得加把勁啊!媽支持你!對手是那個賠錢貨,小穎你清純又可愛,還怕那男人不喜歡?”
范樊立刻點了點頭,偷偷對范穎道:“依你爸的眼神,錯不了!這男人絕對是個有錢的人!你看看他身后跟的那些保鏢沒……而且那個外國的也不錯啊……”
范穎一句話都沒有說,范樊和李想則是立刻推了推范穎,讓她去端茶給那兩個男人!
喬焱坐了下來之后,先還沒來得及看;他黑眸四處一掃,劍眉又是一蹙,顯然覺得這里的居住環(huán)境不合格!
賽特雖然沒說什么,卻也驚訝的看了看屋里的擺設(shè);賽特不禁暗忖,怪不得古代中國人會稱寒舍,真是寒酸的房子,和貧民窟一樣。
其實不要誤會了,屋里的擺設(shè)只是工薪階級人的等級,這是價值觀的差異。雖然這鎮(zhèn)子很窮,可范廣自從收到了喬焱的支票,就會時不時會寄錢回去;家里家具也是換了新的,在這小鎮(zhèn)里,都可以算得上是富人了!
曹夢此時躺在床上沒說話,范廣則是拘謹?shù)恼驹趩天兔媲?,似乎手腳都不知道該怎么擺放似的;而范穎在范樊和李想的催促下,她一手一個杯子,就去倒茶了。
范瑤進了洗浴間后才發(fā)現(xiàn),她自己身上不止臉是黑的,而且身上也是一片亂七八糟的;所以她干脆去洗了一個澡,舒服的洗完了澡后;她發(fā)現(xiàn)行李箱早就不知道被甩到哪里去了,不過可喜的是,旁邊本來應(yīng)該是空空的衣架上,居然掛著一件漂亮的裙子;裙子是性感風格的,一看就是范穎那丫頭學她,不過也正好,現(xiàn)在她剛好沒衣服穿;鏡子面前,還有眼線什么的。
范瑤和范穎身材差不多高,她換好了衣服,順便化了一個精致的妝容后,她趿著拖鞋就走出去了。
而范穎此時就端著兩杯水,因為之前那個黑衣服的男人吼過她,范穎不敢跟他講話,可是又忍不住看他;范穎先是臉色通紅的把水杯遞給了那個金發(fā)男人,金發(fā)男人朝她優(yōu)雅一笑,范穎差點手一抖,手里的另一杯水都要掉下去了。
喬焱是沒有注意這些的,他敏銳的聽到了浴室里傳來淅瀝淅瀝洗澡的聲音,薄唇就是戲謔的一勾。范穎剛鼓足了勇氣,把水遞給喬焱,害羞道:“先生……水……”
范穎說了半天,發(fā)現(xiàn)喬焱根本就沒她;目光似乎定在了某一處,范穎隨著喬焱的目光一看,她當即臉色就紫了。范穎本來是想好不容易來了個男人,這兩個男人,讓她選,還真不知道選哪個好;所以在喬焱和賽特進來之前,范穎就打算先穿穿的清純點,然后再換一身性感的……卻沒想到,衣服居然被范瑤穿上了!
而范瑤一出來,就看到了有趣的一幕;因為范穎正紅著臉跟喬焱講話,范瑤就給喬焱拋了個媚眼;登時,喬焱哪里還有心思去聽無關(guān)人等在說什么,黑眸一暗,就開始恣意的看著范瑤,眼睛都不帶眨一下,是激光式撫摸的目光啊。賽特一看到范瑤梳洗完畢,還穿著那么性感的一身黑色連衣裙,心里就驚艷的吹了個口哨。
可是范穎對自己的東西,獨占欲從來都是特別的強;范穎當即就覺得范瑤這是故意找茬,她怒氣騰騰的站了起來,沖過去就想質(zhì)問范瑤;可是她的腳卻不知怎么的扭了,她氣的眼眶都紅了。
這下,李想和范樊都是同一時間沖到范穎身邊去的,范廣給他們使眼色,他們根本看不到!曹夢則是白了一眼范瑤。
范樊看到范穎扭到了腳,出了丑;他就把心里這窩火也朝范瑤發(fā),冷著臉道:“這么大個人了,怎么一點都不懂事……”
李想一看不得了,她一邊扶著額自家閨女,就對范瑤喝道:“你還是做人姐姐的,穿小穎的衣服做什么!還不快脫了還她!你知不知道小穎這件衣服多少錢!壞了你賠不起!”
范瑤從來都不是依賴別人的人,或者是受氣包;她當即迎風擺柳的走了出來,微笑道:“我這是光明正大,總比一些人,做些偷雞摸狗的事好?!?br/>
這含沙射影的話,讓范穎的臉色當即一綠,李想臉色也是一綠。李想本來就不待見范瑤,而且曹夢更是見不得范瑤,沒人會幫她;李想又想,反正那房子范瑤也不能住,早晚都是要趕出去的人,她還怕她干什么?所以李想的嘴臉當即一變,她冷笑道:“人大了,膽子也大了;那房子嫂子不讓你住進去,你就等于無家可歸;錢都是大哥大嫂的,你一分都別想。”
范廣的臉色變的極其難看,曹夢裝作沒聽到,范樊還連連點頭稱是。雖然李想沒說的很清楚,可是聽在旁人耳里,這錢誰都有資格拿,就范瑤沒資格。
突然,喬焱看了一眼范廣,冷聲問:“怎么?給你的錢,就這么讓人瓜分了?”
整個屋子一下子安靜了,范廣頭上都流下了冷汗;范瑤瞪了一眼范廣,她一邊朝喬焱走過去,一邊道:“焱爺,您不知道,我家里人以為這些錢都是我爸賺的,不干我事。”
喬焱嗤笑了一聲,他突然掃了一眼賽特,道:“女人,你叫我什么?”
范瑤眨了眨眼,一枚飛吻下去,笑瞇瞇的喊了句:“老公。”
這下事情明了了,錢,根本就是因為范瑤才有的;而范瑤和這個男人的關(guān)系,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