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只手已經從棺材中伸了出來,那只手上沒有任何的皮肉。也就是說是一只全是骨頭的手掌。
那手掌好像是在空中抓著什么東西一樣。
我們不敢從棺材的下面出去,因為只要出去了,那在外面走道的人定然會發(fā)現(xiàn)我們。
同時我也不敢對那只已經伸出來的手有什么動作,只要發(fā)出一點的聲音同樣會被發(fā)現(xiàn)。
綠蘿渾身發(fā)抖,我覺得這綠蘿的膽子也太小了,那么大的蟒蛇她都敢飼養(yǎng),怎么這就枯骨她就害怕呢?
我伸手將綠蘿的嘴巴堵上,生怕她發(fā)出一定的聲音。
沒有一會兒,我感覺到了有一只手在不停的摸我,先是在小腿的位置,跟著便到了大腿的地方。
對于我這種食髓知味的男人來說,這無疑是一種享受。
可是我覺得不對,因為綠蘿的雙手死死的把我抱住,她哪里還會有第三只手。
我猛然驚醒,那只摸我的手根本就不是綠蘿的。
不是綠蘿的回事誰的呢?
我見綠蘿已經克服了恐懼,這才將捂住她的嘴的手給拿開。
“你怎么還在摸我?”綠蘿開口就說道:“少主,如果你實在是想,那么換個地方吧!”
這話一出,我白了她一眼,這都什么時候了怎么還是這么的污。
這綠蘿直接可以用污妖王來形容了。
我示意她不要說話,因為在過道上的兩人還沒有離開。
可是那摸我們的是還在繼續(xù),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綠蘿使勁的往我的身上蹭了下,示意我繼續(xù)。
我心里才叫一個冤枉??!因為我根本就沒有摸她,這下誤會就大了。
不能讓那只手繼續(xù)摸下去了,如果讓那只手繼續(xù)摸,那綠蘿一定會認為我對她是有想法的。
可是在外面兩忍根本就沒有離開的意思,那只手已經開始往我的上半身摸了上來。
我懷疑那只手便是我們看見的餓棺材上的那只手,而且還是枯骨。
一想到這里我的心不由的緊張了起來,那只手估計是在找什么軟和的地方好些下手。
不行,一定不能讓他們得逞,如果我還不做出什么表現(xiàn),那么那只手定然會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于此同時那,在過道上的兩人已經離開了。
我站了起來,從我的身上拿了一只手下來,那只手在黑暗的空間中還看不出什么可怖的樣子。
但是卻讓我感到了陣陣的惡心。
我看見綠蘿還躺在棺材的下面,一臉的春心蕩漾。那模樣我看上去就覺得欠抽。
我走了上去,踢了綠蘿一腳說道:“你不起來嗎?”
綠蘿看了我一眼說道:“少主你怎么在哪兒???”
我說道:“你看看你的身上是什么東北西?”
綠蘿阿的一聲就就尖叫了起來,一只骸骨還在她的身上。
“難道剛才一直摸我的就是這只手?”綠蘿心有余悸的問道。
我點了點頭,說道:“快走!你這一聲尖叫估計把他們都招來了。”
說罷我們便往另一條岔路跑了進去。
走了許久之后,我發(fā)現(xiàn)并沒有人進來,才停了下來,說道:“這樣不是辦法,我們一定要找到一條沒有人走過的路?!?br/>
綠蘿也是點了點頭,說道:“可是我們不知道哪里有路?。 ?br/>
“你不是有蛇嗎?”我提醒道。
之后綠蘿便在我們的前面放了一條蛇,我們跟著蛇走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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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來的確是給了我們帶來了不少的好處,至少我們不再擔心被人發(fā)現(xiàn)了,有人發(fā)現(xiàn)我們的同時一定會和綠蘿的蛇遭遇,這樣就等于是給我門安了一個警報。
“前面有光!”我說道。
在我們的前面又亮起了雪白的光芒,在光芒下的身影明顯比我們剛才看見的碘鎢燈要亮了許多。
“今天的事情干好了,你們就有十天的假期。”一個洪亮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和綠蘿慢慢的向前,企圖讓自己看得更加的清清楚。
當我找到了一個地方之后,整個人都震驚了。因為沒有想到在這個社會中還會有這樣的存在。
他們將棺材和那些還在放在火爐的旁邊炙烤,有的孩子已經受不了開始出現(xiàn)了脫水的癥狀。
他們并不理會孩子的死活,似乎這些孩子的死亡才能給他們帶來好處一樣。
我想起了,夢囈說過的話,這個地方她不敢進來。
這個地方是夢囈死亡的地方,她本能的害怕。所以夢囈是不敢進來的。
“少主,沉住氣?!?br/>
我剛想站起去解救那些孩子的時候,綠蘿便拉住了我的手小聲的說道。
這個時候,有人抬著一具枯骨走了進來。
在場的所有人都跪了下去。
“起來吧!”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空曠的地方響了起來。
我睜大了眼睛看著哪里的一切,希望剛才是我聽錯了。、
可是當小舞的身影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因為我不相信,這竟然是真的。站在那具枯骨的后面的人竟然是我的結發(fā)妻子——小舞!
她竟然在衛(wèi)家有這樣的實力,那么她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呢?
“衛(wèi)十三肯恩已經到了衛(wèi)家,你們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倘若這次沒有抓住衛(wèi)十三你們全部作為祭品祭祀神靈?!毙∥枥淅涞目粗厣系娜苏f道。
在她的眼里這些人究竟是什么呢?工具?或許連工具都不是吧?
小舞這個時候提起了一個孩子說道:“差不多了,血液里的雜質也應該祛除得差不多了?!?br/>
只見小舞拿出了一把匕首,往那孩子的大動脈上刺了進去,孩子痛苦的哀嚎了起來,跟著有人給小舞拿來了器皿。
那孩子的血液慢慢地滴落在器皿之中,小舞邪魅的一笑,說道:“這次的血液還不錯。”
“謝謝,秦秘書夸獎!”一個男人匍匐前進,頭都不敢抬起來。
他們竟然是這樣的害怕小舞,不僅是他們害怕,我都害怕。
我緊緊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我怕我自己會尖叫出來。
這樣的行為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能干得出來的事情??葱∥璧谋砬?,沒有一絲的同情,沒有一絲的悔意。
“我已經嗅到了衛(wèi)十三的氣息了,這樣的氣息我太熟悉了?!毙∥柰蝗徽f道。
我更是渾身都驚出了冷汗。她發(fā)現(xiàn)了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