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説馨姐沒辦法站起來了?我都能讓這個別墅里的八鬼圍城陣破掉,自然也能幫馨姐你把腿治好?!?br/>
“真的嗎?”周馨想起蘇秋白的本事,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希望,蘇秋白在她心目中太神秘了,也許他真的有辦法治好自己的腿也説不定。
“我要是跟你撒謊,我還能在這個別墅里混嗎?”蘇秋白大笑道:“其實自從我第一次見到馨姐,我就打算幫馨姐治好你的腿?!?br/>
“???”周馨聞言臉上不經(jīng)意的一紅,嗔道:“油嘴滑舌,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還不愿意讓你住進來呢,你怎么會想把我的腿治好?”
“第一次見到馨姐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和馨姐有緣,馨姐一定會讓我住進來,馨姐你也知道的,我是一個風水師嘛,能推算將來的?!碧K秋白不禁吹起牛來,其實他沒有這個能耐,要不怎么説是半吊子呢?
風水玄學包羅萬象,堪輿,尋龍diǎn穴,占卜算命,相學等等玄門之術(shù)各自成一脈,但是相互之間淵源頗深,均屬于風水玄學的范疇。
只不過蘇秋白的爺爺只教了蘇秋白堪輿之術(shù)這一門術(shù)法,當初蘇秋白死皮賴臉的要老頭子教他占卜算命,老頭子始終沒有答應他,理由是占卜算命太過兇險,倘若泄露天機太多會遭天譴,有很多高人正是因為窺測天機太深,有的甚至企圖逆天改命,最終慘遭橫禍,不僅自己慘死,更糟糕的是竟然禍及后代。
即便是蘇人皇自己也不敢在占卜之術(shù)上面過分深究,生怕遭遇滅dǐng之宅。
“真的嗎?”蘇秋白隨口瞎掰,周馨卻有些相信了。
“當然是真的了?!碧K秋白輕笑道:“我還推算出馨姐你的腿很快就會好,重新站起來,并且會遇到一個如意郎君。”
周馨聞言嗔道:“盡胡扯,哪來的如意郎君???”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蘇秋白笑道。
周馨聞言心中一跳,笑著問道:“聽你的意思,這個如意郎君就是你咯?”
“我可沒説啊,是馨姐你自己説的?!碧K秋白笑道。
“哼,強詞奪理!”周馨輕哼一聲,只當蘇秋白是信口開河了,畢竟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和蘇秋白之間有什么,她只是把蘇秋白當成弟弟看待。
“馨姐,我回房間去了?!边^了一會兒,蘇秋白站起身道,他得回房間練功了,必須要盡快恢復功力才行,看來現(xiàn)在林家已經(jīng)派人來到江海市了,還好自己在林克身上動了手腳,不然以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根本無法和林家斗,上次林家只是派了幾個xiǎo嘍啰來江海,因為他們覺得周馨一個人勢單力薄,派那幾個人來就足夠了,但是上次他們在蘇秋白手里吃癟以后,這次派來的人一定是高手了,蘇秋白覺得壓力有diǎn大。
為了避免阮玉那丫頭亂闖進來,蘇秋白進了房間以后先把房間門反鎖了,然后才盤膝坐在木地板上練功。
因為自己丹田中真氣薄弱,所以修煉起來速度很快,只有當?shù)ぬ镏械恼鏆鉂庥舻搅艘欢ǔ潭?,達到飽和狀態(tài)以后,修煉起來就比較困難了,就像之前的蘇秋白一直處于黃級后期,馬不停蹄的修煉依然沒有絲毫進展,唯有突破了以后靈氣濃度才能再次增長。
運功兩個xiǎo時之后,阮玉在外面敲門,喊蘇秋白出去吃飯,要不是蘇秋白反鎖了門,這丫頭一定又直接闖進來了,蘇秋白可不希望上次的悲劇重演,雖然自己現(xiàn)在沒有在房間里做那種事情,但是在練功的過程中被打擾也是很危險的,一不xiǎo心真氣走岔了可就慘了。
蘇秋白走了出去,只見眾美女已經(jīng)開始吃飯了,阮玉端著個碗,看到蘇秋白出來,笑瞇瞇的説道:“xiǎo白哥,你把門鎖得那么緊,是不是在里面做什么秘密的事情啊?”
蘇秋白聞言頓時滿頭黑線,心道這丫頭也太不厚道了,我都收你做徒弟了,你怎么還這么口無遮攔,雖然她沒有把那件事情説出來,但是現(xiàn)在説這種話其他幾個女人聽了不胡思亂想才怪。
蘇秋白尷尬的笑了笑道:“沒有,我在睡覺呢?!?br/>
“哼,我才不信呢,睡覺把門鎖住干什么?”阮玉撇了撇嘴道,她覺得蘇秋白一定心里有鬼。
“我怕你進來把我睡了啊?!碧K秋白笑著説道。
“你……不要臉!”阮玉臉有些紅,説道:“我的品位才沒有這么低呢?!?br/>
“xiǎo玉,我怎么記得前兩天你還死皮賴臉的求xiǎo白做你的男朋友?”這時候蘇荷笑了笑道。
“我那不是為了xiǎo白哥收我為徒才出此下策的嘛?!比钣窦傺b漫不經(jīng)心的説道。
“那現(xiàn)在現(xiàn)在xiǎo白收你為徒了嗎?”司徒素笑著問道。
“收了啊……”阮玉話一出口,突然覺得不妙。
“既然這樣,你就該履行諾言,做xiǎo白女朋友才對啊?!碧K荷笑道。
“蘇荷姐,你再説我可就不理你了!”阮玉裝作生氣的樣子。
“行啦行啦,我們就是開玩笑啦?!彼就剿匦α诵?,説道:“xiǎo玉,你不用那么緊張,你現(xiàn)在讀高三,正是學習緊張的時候,就算你真要談戀愛,我們也不愿意啊?!?br/>
説到這里司徒素突然忘了蘇秋白一眼,説道:“xiǎo白,我們幾個可是先把話放在這里了,你可不要打xiǎo玉的主意,她現(xiàn)在還在讀高中,你要是敢打她主意的話,我們幾個都不會放過你的?!?br/>
蘇秋白無奈的笑了笑道:“拜托,我看上去像是品味那么低的人嗎?這xiǎo丫頭片子都還沒有發(fā)育好呢……”
蘇秋白本來不像那么損的,但是這丫頭剛剛都損自己,自己現(xiàn)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沒有什么不對的。
“你説什么?你竟然説我沒有……發(fā)育好?”阮玉聽到這話頓時發(fā)飆了,雖然她知道這是一個事實,和別墅里的其他姐姐比起來,她的那里也沒有那么大,身材也沒有那么惹火,但是這個家伙竟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這么説,真是太可惡了!
“本來就是嘛?!碧K秋白淡笑著説道。
“你……我不吃了!”阮玉耍起xiǎo性子來,直接扔下飯碗走開了。
桌上的幾個美女都白了蘇秋白一眼,周馨笑道:“xiǎo白,xiǎo玉年齡還xiǎo,比較任性,你應該多忍讓她一下才是。”
“好吧,我回頭安慰安慰她?!碧K秋白笑著説道。
吃晚飯以后,蘇秋白繼續(xù)呆在房間里練功。
“看到那xiǎo子沒有?就是他,給我開車撞過去,撞死他!”校門口一輛黑色寶馬面包車上,雷軍看到蘇秋白走出校門,眼中頓時閃爍著狂熱的殺意。
在這所學校敢跟他雷軍叫板的人,原先只有童劍一個人,現(xiàn)在又多了這個不知死活的xiǎo子。他不敢輕易的動童劍,難道還不敢動這xiǎo子嗎?一個來學校里當體育老師的能有什么勢力?
坐在駕駛座上的一個光頭紋身的家伙得到命令以后,用力一踩油門,寶馬車便呼嘯著向蘇秋白沖了過去。
寶馬車距離蘇秋白還有十幾米的時候,蘇秋白便已經(jīng)感覺到了,下意識的向西北方向看了一眼,一看那輛車沖過來的陣勢,就知道它是沖著自己來的。
當寶馬沖到跟前的時候,蘇秋白伸手在車蓋上一按,然后身子猶如大鵬展翅以一般飛了起來,輕飄飄的落在車dǐng。
蘇秋白這一手固然有輕功的技巧在里面,然而精髓所在卻是借力,借助寶馬車沖過來的力道飛起來。
車里面的人還沒有回過神來,蘇秋白已經(jīng)在車dǐng用力蹬了一腳,車dǐng頓時凹陷下去,接著蘇秋白一腳向車前面的玻璃踩了下去,伴隨這一陣尖銳的聲音,車前面的玻璃全都被踩碎了。
然后蘇秋白這才從車上跳了下來,笑瞇瞇的望著車里面的人。
剛才那是……輕功?車里的雷軍被震住了,此刻他對蘇秋白的實力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少爺,這家伙竟然是個絕dǐng高手……”車里的馬仔見狀也是驚恐萬分,之前雷軍喊他們來的時候,告訴他們這次要砍的人很能打,他們絲毫沒有放在心上,他們都是刀頭舔血的亡命之徒,能打的人見得還少?再能打的人也架不住他們幾個人一陣狂砍,但是此刻見到蘇秋白露了那一手,他們幾個人心中頓時打起了退堂鼓,看樣子這人是個武林高手啊,而他們只不過是打架比一般人狠而已,怎么和武林高手抗衡?他們這diǎn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怎么,你們怕了?”雷軍見幾個人有些慫的樣子,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
“不,少爺,咱人那么多,怕這人干什么?。俊币粋€馬仔心虛的説道。
“那就上啊,慫什么慫?你們幾個上去,卸一條胳膊我給十萬?!崩总娡送饷娴奶K秋白一眼,臉上露出怨毒的神色。
他是鐵了心了要把蘇秋白變成一個廢人,這種事情對于他來説已經(jīng)是家常便飯了。
“十萬……”有道是有錢能使鬼推磨,一個馬仔聽到這個數(shù)字之后,咽了一口口水,問道:“少爺,那要是把他做了呢?”
“把他做了?”雷軍陰笑一聲,説道:“你們誰要是有本事把他做了,就算進了警察局,我也能讓我爹把你們保釋出來,然后提拔你們做堂口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