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里的資本金憑證,秦總對其他ceo說:“我們手里攥著的,可不是幾千萬的列國幣,而是沉甸甸的重任和重擔?。∠M覀兏骺偣?,不要畫地為牢,不要自我封閉。讓我們共同努力,把列國集團公司做大做好?!?br/>
“我非常贊成秦總的看法。”晉總說著,還給秦總投來贊佩的目光。
“今天的事情比較多,我想大家也比較累了,就回自己的房間休息吧。”姬總說:“晚上的時間屬于你們,可以到鎬京的大街上轉(zhuǎn)轉(zhuǎn),也可以搞一些你們自己喜聞樂見的活動。有了時間,你們可以討論一下集團公司章程的內(nèi)容。”
“鄭總,怎么樣?8000萬之巨??!是你的2倍?。 痹诨馗髯苑块g的路上,宋總對鄭總耳語道:“列國第一個白富美,就這樣誕生了!”
發(fā)放完列國幣憑證,就沒有上面事情了。散會以后,離吃晚飯還有一些時間。齊總和燕總走在了一起,鄭總和宋總走在了一起,衛(wèi)總自己走了。姬總和兩個女秘書,也回各自的房間休息去了,秦總和晉總走在了最后。
“集團公司的食堂伙食真不錯啊,吃起來非??煽凇!饼R總對燕總說。
“集團公司給我們的房間和辦公室也非常干凈、整潔,院落也非常優(yōu)雅、安靜?!编嵖倢λ慰傉f:“現(xiàn)在是萬事俱備,就差我們招兵買馬、大干一場了?!?br/>
姬總和兩個女秘書不見了,其他5個ceo走遠了,唯獨剩下了秦總和晉總,兩個人有說有笑,邊走邊聊,不知不覺已經(jīng)來到了鎬京的大街上。
大街上行人不多,商販也寥寥無幾。原來的店鋪,大部分也關(guān)門大吉。勉強開門營業(yè)的,也是慘淡經(jīng)營、勉強維持。這是一個曾經(jīng)聞名于世的大城市,但由于北狄等北方民族的侵犯,戰(zhàn)爭的摧殘,經(jīng)過無情的血與火的洗禮,現(xiàn)在的鎬京已經(jīng)是遍地瓦礫、千孔百瘡。鎬京的大部分百姓,被殺的殺,被搶的搶,逃的逃,剩下的不過十之二三。如今的鎬京,正在面臨被廢棄、周王朝準備遷都洛邑的關(guān)鍵時刻。權(quán)貴、富商各懷鬼胎,老百姓四散奔逃,一片末日來臨的景象。
“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稱呼對方藥名了?!”晉總笑瞇瞇地問。
“當然,這是必須的。以后除了集團公司和我們各自總公司的會議,其它場合,都應(yīng)該親切地喊對方的藥名,這也是集團公司的規(guī)定啊?!鼻乜傉f。
“長松哥,穿越的感覺怎么樣?!”這是晉總第一次喊秦總的藥名。
“牡丹妹妹,穿越的感覺真不錯,非常爽,就像自己睡著了,做了個兩千多年的夢一樣?!遍L松不無感慨地說:“那你的感覺如何,是不是和我一樣?!”
“真的是這樣,是一個非常遙遠、充滿各種想象和幻覺的夢?!蹦档ふf。
“穿越這幾天,我們一直在集團公司開會,沒有時間逛大街,更沒有吃過除了集團公司食堂以外的民間美食。怎么樣,現(xiàn)在想吃點什么?!”長松問牡丹。
“要是沒有這場戰(zhàn)爭,鎬京一定非常繁華,各種美食也一定會琳瑯滿目?,F(xiàn)在,你看看臨街的商鋪,再看看大街上,是多么地落敗、蕭條??!”牡丹說著,一個農(nóng)民模樣的人,推著一輛獨輪車,上面插著幾串糖葫蘆,正好經(jīng)過他倆身邊。
“大爺,糖葫蘆多少錢一串?!”長松一邊問,一邊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不好意思啊大哥,我出門也沒有帶上錢?!?br/>
“這不能怪你兄弟,這兵荒馬亂的年月,值錢的東西,都被亂兵搶走了。我們能夠活下來,就已經(jīng)是不幸中的大幸了。我送給你們倆一人一串嘗嘗吧!”
“不行不行,這使不得?!蓖蝗婚L松靈機一動,從懷里拿出一個饅頭,說:“大爺,要不我拿這個饅頭和你換兩串?!”賣糖葫蘆的聽到這里,非常高興:
“兄弟啊,這太好了!我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吃饅頭了?!彼麌@了口氣說:“總不能每天吃糖葫蘆吧!這種東西,越吃越感覺餓得慌?!闭f完笑了笑拿著饅頭走了。
一個饅頭,換了兩串糖葫蘆,長松和牡丹每人一串。吃著糖葫蘆,兩個人又在大街上轉(zhuǎn)了一會兒,長松感覺有些餓了:“牡丹,要不咱們回去吃飯吧?!?br/>
牡丹點了點頭,兩個人就往回走。兩個人離得很近,看上去很親密。
“怎么你懷里還能夠變出個饅頭來?!”牡丹問長松。長松說:“我哪里是什么魔術(shù)師啊,只不過我們剛剛穿越?jīng)]幾天,食欲也不是很大。中午吃飯的時候,兩個饅頭就吃了一個。又怕中途會餓,就揣懷里了?!甭犃诉@話,牡丹嘻嘻笑了。
“雖然我們拿到了列國幣憑證,但是我們還沒有去財務(wù)司支取這些錢。況且這些錢是開辦總公司的資本金,我們個人能不能花用,還不知道?!遍L松說。
“我想姬總應(yīng)該為我們著想,會給我們每個人一些零花錢的。要不,我們想在離開鎬京前游歷一下附近的景色,恐怕會寸步難行?!蹦档ふf,長松點了點頭。
回到集團公司的食堂,姬總和其他5個ceo,還有李秘書、王秘書已經(jīng)圍著一個特大號的木制圓桌就坐了??吹介L松、牡丹回來了,大家都站了起來打招呼。
“有什么話大家先坐下再說?!彪S著姬總的話,大家都坐了下來。
“二位到哪里去玩兒去了,這么好的閑情逸致?!编嵖傸S連的聲音。還沒等長松和牡丹回答,齊總獨活也開始發(fā)難了:“都兩千多年沒見了,恐怕有一肚子的情話要說吧?嘻嘻。跟大家分享分享如何?!”長松和牡丹都有些臉紅。
“現(xiàn)在就知道臉紅,也太不成熟了吧?男歡女愛,見怪不怪?!毖嗫偘胂慕由狭嗽挷纾骸版€京的風俗民情如何?。亢颓笆老啾容^,有什么變化???!”
“看了以后才知道,真是今非昔比啊!大街上,幾乎半天看不到一個行人。做小買賣的也很少。見到的人,看上去也是面黃肌瘦,沒什么活力。”長松說。
“晉總也說說你們倆逛大街的感受吧!”宋總當歸說:“嘴唇還紅紅的?!?br/>
當歸這么一說,牡丹的臉更紅了,看上去也更加嫵媚動人了。牡丹不好意思地說:“我又沒有抹什么口紅,可能是剛才吃糖葫蘆粘在嘴唇上的?!?br/>
包括姬總、5個ceo,還有兩個女秘書在內(nèi),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你們都來了幾句,我要是不說兩句,也太不夠朋友了!”衛(wèi)總合歡說:“你們兩個去逛鎬京的大街,怎么也不叫上我們5個?再說了,即便沒有叫上我們5個,回來的時候,帶回幾串糖葫蘆,每人一串,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嗎?!”
“衛(wèi)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確非常困難?!遍L松顯著很為難的樣子說。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