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軒,別來無恙啊,想不到還沒有回到京城倒是在這里便遇上了你的人,十年河?xùn)|,十年河西,拜你所賜,原主失去了郡主的封號(hào),失去了尊嚴(yán),甚至是悲慘地一縷芳魂魂游天外,你說我是該如何的好好招待一番,以盡地主之誼哪?
容卿卿瞇了瞇目子,鳳眸中一片寒霜般的冰冷刺骨,唇角輕輕勾起,即便是隔著半面銅面,陰冷森寒如同地獄中走出來的氣息依然是無法阻擋。
黃天霸古怪地掃了一眼瞬間變得冷漠如冰的容卿卿,心里暗暗納悶,莫不是這位與梅花公子有什么深仇大恨,可是不對(duì)啊,剛才他提到梅花公子之時(shí)也沒有見這位有什么異樣啊,那是……。心頭一動(dòng)隱隱有什么一閃而過,卻是快的他沒有抓住,只是伸出大手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
梅花公子內(nèi)力不俗,雖然黃天霸都是壓低了聲音說的話,卻是一字不漏地傳了他的耳朵,只是他也有些好奇這小子到底是什么來路,莫不是真的是他的仇家不成,桃花眸不由地便帶了幾分幽沉地多看了容卿卿兩眼,可惜除了那張泛著冷光的銅面卻是什么也看不出來,不由地冷笑一聲,
“閣下這般的藏頭露尾,莫不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嗎?”
容卿卿也是冷笑了兩聲,蘇瑾軒手下的人果然也不是善茬,只是不知道某人若是失了這幾個(gè)左膀右臂是不是還能一如三年前一般的沉穩(wěn)冷漠哪,
“閣下既然可以易容,本公子又如何不可以遮面,還是說閣下也有著什么不可告人的齷齪事,見不得人嗎?”
梅花公子竟然是易容,黃天霸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瞬間臉色卻是一片慘白,糟了,
果不然,話音剛落,就見梅花公子妖嬈的桃花眸瞇了瞇,瞬間便是濃濃的殺意,
在江湖上還從來沒有人看得出他這張俊美無匹的臉是易過容的,這小子倒是眼利的狠,那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找死?!?br/>
“是嗎,鹿死誰手還未可知?!?br/>
容卿卿眼中浮起一抹詭異的笑容,梅花公子剛要飛身而起,卻是突然暗道一聲不好,只是可惜已經(jīng)晚了,
“卑鄙小人,你竟然下毒。”
梅花公子白皙的俊顏因易容自然是看不出什么變化,可是那雙緊握成拳的手卻是迅速地變紫,而且大有蔓延之勢(shì),手指快速地在身上幾個(gè)要穴部位極點(diǎn),雖然極力隱忍,額頭上還沁出了一層的冷汗,只有他自己清楚體內(nèi)流竄的內(nèi)力正在無聲無息地消失。
這到底是什么毒竟然如此厲害,這個(gè)臭小子,想不到他一著不慎竟然就著了此人的道,關(guān)鍵是別說這小子的底細(xì),就是這小子的真容他都不曾見到,梅花公子心里都快要嘔死了,一雙桃花眸更是一片猩紅,目呲欲裂地怒視著容卿卿,
容卿卿翻了個(gè)白眼,冷冷地勾了勾唇,她本來就不是什么君子,何必跟他們客氣,尤其還是那個(gè)人的人,
而且她可不認(rèn)為若是反而為之,若是她落在了這位的手中就能逃過一劫,梅花公子又怎么可能是善類,
“自古敗者寇勝者王,輸了便是輸了,梅花公子莫不是輸不起?”
白蘭兒不屑地扁了扁唇,人模狗樣,小姐說的還真是不錯(cuò),越是長(zhǎng)得好看的人,就越是不中用,繡花枕頭一個(gè),小姐不過是抬了抬手指就倒了,真是沒有,哼。
白蘭兒只顧著鄙視某人了,卻完全忘了剛才是誰被逼得推了十多步,還吐了血。
“算你狠?!?br/>
如今落在人家手里,還有什么好說的,梅花公子咬牙切齒地狠狠道。
“帶走。”
懶得跟這種人羅嗦,容卿卿揮了揮手,立時(shí)有兩名強(qiáng)盜上前將梅花公子反綁了拖拽著上山,其余的強(qiáng)盜則是迅速的將貨物運(yùn)上山,看著這一箱一箱的,眾盜別提有多興奮了,早忘了這梅花公子背后的那位是誰了,
若說不久之前對(duì)這位新當(dāng)家的還有幾分輕視,現(xiàn)在可是完全的佩服,甚至是敬畏了。
對(duì)于地上中了毒東倒西歪的那些人,毫無用處,容卿卿也不想多惹事端,便也懶得理會(huì),隨他們倒在那里,自然會(huì)有人來處理。
眾盜一呼風(fēng)地向山上跑去,個(gè)個(gè)臉上都是濃濃的笑容,只有黃天霸臉色卻是帶著難言的復(fù)雜。
蘇相可不是這么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