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她剛穿越過來恢復意識沒多久,那個時候她餓極了,所以沒感覺到他的氣息也很正常。
“不過我很奇怪,你既然存心想死,為什么那個女人來的時候,你又妥協?”
存心想死的是這具身體的原來的主人,又不是她!所以她直接無視想死的問題,回答他后面的疑惑:“不妥協會有飯吃嗎?沒吃飽能扁人嗎?”
男子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又問:“你不是連桶水也提不起來嗎,你怎么能彪悍的解開鎖鏈?”
她是什么時候變強的?為什么連他都不知道?
“調查戶口還是怎么的,你有夠煩的!”遠歌沒好氣地說:“要么給解藥,要么就閉嘴!”
然后她走到床邊,脫了鞋子,開始睡覺:“床是我的,你自己打地鋪!別想跟我爭床位,就算是毒發(fā)身亡,我也會和你周旋到底!”
身體很勞累,她需要補充睡眠!
只是沒洗澡,渾身不舒服!
靠,都是這莫名其妙的男人害的!
別讓她逮住他的把柄,否則她一定會不客氣地往死里報復!
男子意有所指道:“你就這么睡了?不怕我做壞事?”
“傷成這樣你不想著怎么療傷還想著怎么做壞事的話,我無話可說!”
“那要是有人來偷襲呢?你今天給那個女人喂了毒藥,她不會善罷甘休的吧?”
某男嘴角一抽:“……憑什么?”他現在是傷患好吧?!她怎么忍心讓他來抗敵,自己跑去睡覺?
遠歌理直氣壯:“憑你需要在我這里住幾天?!?br/>
男子趕緊辯駁:“來者是客?!?br/>
客你妹!
尼瑪,困死了!
他已經打擾到她洗香噴噴的澡,再打擾她睡覺,她不介意豁出去對著干!
“再羅嗦我就要和你魚死網破!”遠歌煩躁地揪著被子蓋在身上沉沉地睡下。
見遠歌放心地睡覺,男子笑了笑。
這藍遠歌,變得還真有意思!
他走到門前來拉一條縫,此時太陽西斜,落日的余輝被逐漸吸盡,慢慢地退至水平線。
看來,他要在這里多待幾天,好好的了解一些不符合事實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