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巨力從手中的鋼柱傳來,唐小生喉頭一緊,一口鮮血不由自主的從胃里涌出,接著,這股大力將他震開五六米開外,一路上的桌桌椅椅被他的身子撞的四處飛濺。
唐小生掙扎著想站起來,可胃里不住的翻滾使得他不得不蹲著身子,調(diào)理自己的呼吸,‘圈圈你個叉叉,老子連死都不怕,還會怕你個有娘生,沒娘養(yǎng)的雜碎’唐小生一邊對著蔡林久罵著,一邊吐出口中的血痰‘來呀,沖著我來啊,你這個野種,你都不知道你是怎么來到這個世間的吧,要不要我到閻王那里幫你看看!’這最后一句倒是個大實(shí)話,唐小生一臉蔑視。
他不得不激怒蔡林久,因?yàn)榇丝痰奶K南看上去正在度過最后的時(shí)刻,他知道自己只有讓蘇南覺醒,三人才有機(jī)會逃命。
果然,蔡林久被他的這幾句三五六道的話給激怒,他猙獰著那張扭曲的長臉,揮舞著兩只手臂直奔而來。
地下賭場傳來陣陣怒嘯,伴隨而來的是桌椅板凳的碎裂聲,唐小生就在這殘橫中來回穿梭,手中的鋼柱早就被削成了數(shù)段。蔡林久心中怒氣越來越盛,他沒想到眼前的唐小生是如此的難纏,自己的劈砍削就是沒一下能夠沾邊,反倒他是越來越靈活,如魚得水般。
面對如泥鰍一般的唐小生,蔡林久吼聲連連,久戰(zhàn)不下的他仰天張口,吐出自己紅彤彤的內(nèi)丹,他對著內(nèi)丹雙手合十,口中喃喃,只聽見他大叫一聲‘重-若-千-鈞’
話剛一出口,唐小生頓時(shí)覺得自己的身體一下子就沉了下來,好像一副好幾百斤的擔(dān)子壓在身上,手腳也不靈活了,身子也挪騰不了,就連呼氣都那么困難。
蔡林久這招重若千鈞是他內(nèi)丹的特殊神通,不是法術(shù)師的他不得不吐出內(nèi)丹才能使出靈通,看著移動緩慢的唐小生,一只手迅雷不及掩耳,直撲唐小生的胸膛,‘我要把你的心臟給挖出來,看看長得是不是和別人不一樣!’
蔡林久雙目帶火,面目猖狂,眼看著自己的手就要插入唐小生的胸膛,他心中忍不住解氣的發(fā)笑,突然,空間凝固,他發(fā)現(xiàn)自己怎么不能動彈,雙手,雙腳,全身上下,就像是無數(shù)道繩索綁在上面一般。
身后,一只碩大的金毛肥鼠懸浮在半空中,大聲叫著:‘縛仙’這正是覺醒的蘇南,他雙眼盡赤,臉上青筋不停的跳動,雙手不住的在空中劃著符號,幾十股肉眼不見的能量束從那符號中發(fā)出,緊緊的包裹住他身前的蔡林久。
蔡林久不甘心的厲吼著,不停的吸收四周的能量,廳堂上的節(jié)能燈閃爍的愈發(fā)頻繁,能量的波動帶起陣陣陰風(fēng)朝著他身上匯集,肌肉急速膨脹。
唐小生身上的重負(fù)在蔡林久被束縛后便已消失,看著眼前的蔡林久定在那里渾身使勁好像在掙脫著什么,他這才意識到這是蘇南的力量。他急切的朝一旁傻呆著的杜越生喊道‘你有刀子么,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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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有,’杜越生顫抖著從身上掏出一把半寸長水果刀丟到唐小生面前。
唐小生看著地面上的小刀道:‘靠,平常你就帶著這個防身,算了,有總勝過無!’說著,他操起這把水果刀,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蔡林久胸口處刺去。
哧溜,水果刀只劃破了他的衣服便順著肌肉向一旁滑去,唐小生又一刀,還是滑過去,‘操,你是泥鰍變的么,這么滑!’唐小生氣急的罵道,‘我就不信刺不傷你’說著,他把那水果刀放在心口的位置,掌握著平衡,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使勁,這次水果刀倒是刺下去,可刺下去的下陷處,還是那毛茸茸的皮膚,眼見著整個刀身的一半都陷下去,卻連他的皮膚都沒刺破。
唐小生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臉上脹得通紅,啪的一聲,水果刀被自己的力量給崩斷了。他揣著粗氣,無可奈何的退到一旁,他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