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紙條上寫著幾個字:“想要見譚瑤,準備五千萬現(xiàn)金,我們會聯(lián)系你的?!钡紫逻€畫著一個大大的骷髏頭。
張昊將紙條交給了眾人看過之后說道:“大家都有什么好主意,郭教授,辛苦你了,那你這幾天就住在這吧,有消息了我們也好及時溝通?!?br/>
郭教授明白張昊不想讓自己摻和進來,這說到底也是為了自己好,于是郭教授說到:“好,那我就住在這里,有什么消息的話我隨時告訴你。”說完之后郭教授直接推門出來了,這個時候老郭自己幫不上忙,只要不添亂就行了。
這個時候,羅真說道:“昊哥,我昨天給你的紫戀,你看了吧!”
“有什么話就直接說,沒工夫聽你在這里拐彎抹角的。”張昊說道。
羅真也不惱,說道:“上邊有一條,張猛是猛虎幫一個小頭目張智的弟弟,并且昨天晚上我們有兄弟看見陳誠去了猛虎幫。”
“陳誠,你是說郭教授的學生,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這次去了要是發(fā)現(xiàn)陳誠,直接殺了,省的這種人再出來害人?!睆堦贿@個時候已經(jīng)處于暴走的邊緣。
“釘子,現(xiàn)在將所有的兄弟全部集合起來,讓所有的兄弟帶上家伙,都去富豪洗浴中心集合,這個時候猛虎幫的幫主雷老虎應該還在床上快活呢,我們現(xiàn)在就去將他抓過來,記住,要活的,所有人帶上家伙跟我走。十點之前必須到達那里?!睆堦徽f道。
張昊說完之后,小虎直接騎著自己的摩托車朝著自己看的場子奔過去,但是當小虎到了場子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人已經(jīng)和黑虎幫的幾個小流氓發(fā)生了沖突,因為剛開始有張昊的命令,所有人都沒有動手,但是小虎來了之后,氣不打一處來,大喊一聲:“給我打?!?br/>
一時間,看場子的十幾個人追著那三四個人就打了起來,將那幾個人打了個半死,小虎才想起來自己還有正事要做,叫過身邊的三個人說道:“你們現(xiàn)在去通知我們其他的場子,所有人帶上家伙,十點之前到富豪洗浴中心集合?!?br/>
這三個人見狀,徑直朝著自己的場子里邊跑過去,小虎看著剩下的人說道:“都拿上家伙跟我走。”所有的人都拿上了片刀跟著跑了出去。
與此同時張大德訓練的那些人也都拿著開山刀朝著富豪洗浴中心沖了過去,張昊和羅真,張大德每個人都是帶著打造出來的太刀,這種刀刀身比較輕,但是卻鋒利無比,和小片刀差不多,刀刀見血,但是砍不死人。
開山刀就不一樣了,只要一刀下去砍實了,那就是骨斷筋折,張昊帶著二十幾個人氣勢洶洶的朝著富豪洗浴中心沖了過去。
到了跟前之后,張昊說道:“大家都先分散,進去之后到里邊大廳集合,等到小虎來了之后,我們再一起殺進去?!?br/>
這個時候的雷老虎剛才睡醒,看著自己身邊的美嬌娘,暗罵一聲:“騷貨,真是累死老子了?!闭f完之后就穿衣服,準備去自己的地盤上巡查一番,這是雷老虎多年以來養(yǎng)成的習慣,有一種當土皇帝的感覺,而雷老虎,正好很喜歡這種感覺。
張昊等人已經(jīng)進去坐在大廳里了,剩下的二十幾個兄弟也進來了,但是看了看周圍,黑虎幫在這里起碼有五十多個人,而且都是久經(jīng)沙場的老將,每個人身上都背負著人命官司,但是在這里確實沒有人敢來抓,這雷老虎看樣子是打通了上邊的關節(jié)。
但是自己現(xiàn)在卻不能退縮,要是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那自己這樣下去也沒有什么意思了,還不如早點被系統(tǒng)干死算了。
雷老虎今年已經(jīng)五十多歲了,但是卻依然是孤身一人,因為他不相信任何人,當年雷老虎帶著自己夢想從鄉(xiāng)下來到了LH市,但是剛一來就被騙了,仗著自己身體好,在工地上找了一份扛水泥的工作。
最后和一個小保姆結婚了,但是誰知道結婚之后,小保姆嫌棄自己工資太低,跟著一個老板跑了,自己受盡別人百般嘲笑,一氣之下,捅了人,結果陰差陽錯被黑虎幫前任幫主看中,因為敢打敢殺,四十多歲就坐上了幫主的位置,手底下三百多小弟。
又拿捏住了政府要員的把柄,雷老虎在LH市是混的風聲水起,即使是和自己齊名的狂刀會胡子航見了自己也要喊一聲虎哥。雷老虎想著這一切,慢慢的朝著外邊走過去,因為昨晚上運動過量,早晨起來不是很想吃,雷老虎決定直接去視察。
但是雷老虎慢慢的也老了,以前一晚上不睡也沒有什么感覺,現(xiàn)在看樣子是需要給自己找一個繼承人了,但是黑虎幫里邊卻沒有一個人有這個能力,反觀狂刀會,人才濟濟,胡子航又正是壯年,要是自己那一天死了,黑虎幫肯定四分五裂,遲早被胡子航吞并。
雷老虎搖了搖頭,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幾天想的這么多,難道是人越老越怕死嗎?雷老虎笑了一聲,不再去想這些事情,朝著大廳走去。
雷老虎走進大廳的那一瞬間,就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今天的氣氛實在是太詭異了,大廳里邊坐了很多人,雖然每一個人都像是客人,但是所有的人加在一起的氣息實在是太強大了,因為所有人的氣息都匯聚到一個點上。
而這個點就是張昊,雷老虎第一眼望過去的時候,看到了這個平淡無奇的年輕人,沒有什么特點,完全是丟咋子人堆里邊找不出來的那種,但是當雷老虎在看過去的時候,張昊抬頭了,直直的盯著雷老虎。
這個時候雷老虎感覺張昊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劍,剛才只不過是因為劍鞘阻擋了他的鋒芒,看起來才是那樣的平淡無奇,雷老虎明白,只要這個少年成長起來,不要說是自己,就算是胡子航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雷老虎盯著張昊,張昊也直勾勾的盯著雷老虎,要是眼神可以說話的,兩人就是在進行無聲的交流,要是眼神可以殺人,那么兩人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都是傷痕累累。
雷老虎年齡大了,看了一會就累了,于是說道:“那位小兄弟,我們談談?”
說完之后雷老虎就走到了客廳中間的的沙發(fā)哪里坐下,然后對自己身邊的保鏢低頭耳語了幾句,那保鏢直接說道:“今天我們這里不營業(yè)了,現(xiàn)在所有的無關人等全部可以出去了?!?br/>
“臥槽,你說不營業(yè)就不營業(yè)了,老子都在這里等了三個小時了,你算個什么東西,教你們經(jīng)理出來?!?br/>
那保鏢沒有說話,走上去對著那人小腹就是一腳,反手兩個耳光就打了上去:“你算是什么東西,也想見我們經(jīng)理,現(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滾,二就是死?!闭f完之后從身上摸出一把匕首直接插在了那人大腿上。
那人干嚎了一聲,只得拖著自己的大腿走了出去,但是卻是一個字都不敢再多說,其他的人見狀之后,也都是一聲不吭慢慢走了出去,這個時候只剩下了張昊帶來的二十幾個人。還有雷老虎帶過來的七八十號人,還有本來就在這里看場子的人,雷老虎這邊起碼有上百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