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火宮,離殿之內(nèi)!
殿內(nèi)首座之上,一個中年男子看著殿中之人道:“滅蕭家,這件事你們怎么看?”
“大哥,依我看,讓上官勝將花無言的修為廢掉,以作歉意,再賠償一些東西,應該也就差不多了。”一個髭須男子站出來道:“事情私下解決,想必神殿也不會再作計較!”
“嗯,這件事重就重,輕也輕,只是看皇天道門那是什么意思了!”另一個男子點頭道。
“師兄,對于這個花無言,我聽紫萱提起過,她這次陪花無病一起外出的時候,就遇到過他,發(fā)現(xiàn)他具有離火血脈,我看此人的來歷值得商榷!”其中一個女子認真的道。
“哦?離火血脈?”
不只是離火宮宮主,就連其他人也略顯驚訝。
“讓紫萱進來!”宮主隨即道。
聽到宮主吩咐,邊有人下去,不一會兒,姬紫萱便被帶入離殿之中。
“拜見宮主!”姬紫萱來到殿中行禮道。
點點頭,宮主問道:“紫萱,聽你師叔,你見過那花無言,并發(fā)現(xiàn)其擁有離火血脈?”
心中正在猜測宮主宣她進來是為何事的時候,聽到宮主的問話,姬紫萱微笑著道:“我去年與無病哥哥在飄雪城的時候,發(fā)現(xiàn)花無言確實具有離火血脈,而依無病哥哥所,對方的離火血脈和他幾乎相同!”
“哦?”
姬紫萱的話讓眾人更是感到驚訝。
離火血脈,并不是離火宮專有,雖然離火宮以離火為名,可在宮中卻并不是每個人都具有離火體質(zhì),只是因為當時創(chuàng)建此宮的祖師是離火血脈,從而命名為離火宮。
隨如此,可他們離火宮之中也有著一種專有的離火血脈,那是祖師在創(chuàng)建此宮之后,將自身的離火之意烙印在血脈之中,而之后的一些后人也多多少少會帶有一些這種血脈之力,并且,在偶爾的情況下,這種血脈傳承也會出現(xiàn)一個完全和祖師一模一樣的離火血脈,那時,他將所具有祖師同樣的血脈天賦!
如今,離火宮之中,擁有這種血脈的人并不多,而花無病就是其中一個,偌大一個離火宮,竟然只有幾個離火血脈的人,可見此血脈之稀少難求!
“長空的傷最近如何了?”沉思片刻后,宮主看著髭須大漢問道。
“基本上已經(jīng)痊愈,只是靈魂上的傷還沒有完全恢復!”髭須大漢有些心痛的嘆息道:“那薛先生的實力也算不俗,竟然能和長空戰(zhàn)個兩敗俱傷!”
點點頭,宮主道:“既然已無甚大礙,那就讓他隨同花無病一起前往玄火宗,如果確認花無言有著同樣的離火血脈,那就由有我親自出面,將此事解決了!”
“師兄,這件事確實該如此,畢竟,我們離火宮中擁有離火血脈的人并不多,而且,如果真的擁有老祖宗一樣的離火血脈,就算付出再大的代價也值得!”那女子道。
其他人也紛紛同意的點頭。
將事情定下來后,第二天,姬長空和花無病兩人一同隨著玄火宗派來的人上路。
為了防止皇天道門施加壓力,三人并沒有在路上耽擱,一路快速向玄火宗飛行。
半個月后,三人終于趕到。
在將近宗門的時候,隨同姬長空和花無病的人便將消息稟報與掌門,而上官勝也隨眾人出去迎接。
“上官師叔!”
看到前方的上官勝,姬長空和花無病上前行禮。
“兩位師侄不必多禮!”上官勝微笑著將兩人帶向玄火殿中,等眾人入座后,上官勝問道:“不知宮主對此事有何安排!”
姬長空起身道:“師叔,宮主要求我先見一下無言師弟,隨后再做處理!”
點點頭,上官勝便讓人將正被囚禁的花無言帶了出來。
被帶進玄火殿,花無言看到殿內(nèi)中的人,心中有些緊張,或許,自己的事情,會有一個答案了,不論這答案是真的,還是捏造的!
來到大殿中央,花無言行禮。
點點頭,上官勝看向姬長空,而站起身的花無言也隨著上官勝的目光看向了殿內(nèi)的姬長空。
看到姬長空后花無言一愣,這是一個看似三十左右的男子,身著一件道袍,在他的手中正把玩著一朵玉質(zh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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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花無言想起,他見過這個人,卻并不是真人,而是在師叔的秘洞中,在書房懸掛著的那四幅畫,他正是畫中的男子,原來,師叔一直喜歡的是眼前的這個男子。
“無言師弟,我是離火宮的姬長空!”姬長空站起身,把玩著手中的玉花微笑著道。
“花無言見過師兄!”花無言行禮道,對于離火宮他自然知曉,玄火宗本就是離火宮的支脈,其中也自然有著備份之分。
“我這次來,是要告訴你一件事情!”姬長空微笑著看了看上官勝,點點頭,又看向花無言道:“對于你的事情,我已經(jīng)知曉,而這次來也就是來處理這件事情的!”
聽到對方是為了自己的事情而來,花無言的心中更加緊張了起來,不知離火宮會怎樣處置這件事!
姬長空的表情逐漸的嚴肅了起來,聲音也變的很是冰冷,面相眾人,冷聲宣布道:“花無言,身為玄火宗弟子,陳言師叔的弟子,在入世修行中,殘忍的將蕭府滅門,期間,竟然使用了修行界最為惡毒的噬魂丹,甚至,就連嬰孩和那些不懂得修行的人也不放過,其罪當誅!”
靜!
姬長空的話,讓整個大殿都靜了下來,全部驚訝的看向上官勝,而上官勝卻是搖搖頭,看向姬長空。
“身為其師,管教不嚴,釀此災禍,陳言難辭其咎,更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為此,離火宮決定,將其斬殺,以儆效尤!”話的同時,面孔冰冷的姬長空輕揮衣袖,一道光芒射出,隨后一個冰冷的尸體出現(xiàn)在大殿之中。
“老陳?”
看到地上的尸體,殿內(nèi)眾人驚叫出聲。
“師父……”
花無言更是腦袋一暈,差點昏倒過去,看著早已毫無氣息的尸體,花無言心如刀絞,眼角止不住的留下悲痛的淚水。
“并且,花無言身為離火宮弟子,竟做出如此喪盡天良,離火宮最終決定,由我?guī)Щ?,并于一個月之后,進行制裁!”并沒有去在意眾人仇恨的表情,姬長空聲音依舊冰冷的道。
“師父……”
對于姬長空后面的話,花無言并沒有聽進去,就在看到陳言尸體的那一剎那,周圍的一切都已消失,在他的世界中,只剩下那冰冷的尸體。
花無言心痛如刀絞,腦中一片空白,什么冤屈,什么嫁禍,都已經(jīng)與他無關(guān),此時此刻,他只在乎師父的死亡!
抱著師父冰冷的尸體,花無言淚水如決堤的洪水,眼淚很快便將他的衣襟打濕。
“姬長空,你怎么可以這么做?老陳好歹也是玄火宗的一個長老,在沒有經(jīng)過掌門的同意下,你竟然就敢將他殺死,我要去離火宮面見宮主!”煉丹殿的老蘇怒聲吼道。
“縱然你是離火宮的大弟子又如何?難道就能隨意的殺人?”另有人怒聲喊道。
……
在眾人的怒吼聲中,姬長空依舊冷面面對,卻沒有意思的懼意,同時的,花無病也已經(jīng)來到他的身旁,一臉不解的看向姬長空!
“無言……”
看到花無言悲痛的樣子,李璐瑤嘆息著看著他懷中的陳言,心中也滿是悲憤!
“姬長空……”
醒過神后,花無言怒紅的雙眼憤怒的盯著姬長空,體內(nèi)的真元也已經(jīng)快速運轉(zhuǎn)。
“嗡!”
隨著體內(nèi)的一聲輕響,花無言體表很快就被紫紅色的真元所包圍,不知何時,他的手中已經(jīng)多了一把刀,正是太乙離火刀。
緩緩的將師父的尸體放下,花無言憤怒的盯著毫無表情的姬長空。
“姬長空,納命來!”
一聲怒吼中,花無言快速向姬長空持刀沖去,無聲之中,他已經(jīng)將《離火刀訣》和《游龍術(shù)》完全結(jié)合了起來,甚至,就連剛剛悟道的空間之力也直接動用了出來。
此刻,充滿仇恨的花無言,不會有絲毫的保留實力!
“哼!”
對于花無言的攻擊,姬長空不屑的冷笑一聲。
“大師兄,我來!”
就在花無病想要上前的時候,姬長空搖搖頭,并緩緩的向花無言走去,雖然看似緩慢,可他卻是只用了兩步就直
接來到了花無言的近前。
“嘭!”
一個見面,花無言就被對方擊飛,在空中,花無言調(diào)轉(zhuǎn)身形,剛一落地就再次拱了上去。
“無言,我來幫你!”
看到戰(zhàn)斗開始,老蘇憤怒的吼道,然而,就當他剛要參戰(zhàn)的時候,上官勝卻是突然將他拉住,老蘇憤怒的看向上官勝,道:“攔我做什么,我要去殺了他!”
就連李璐瑤也憤怒的看著上官勝,道:“師兄,他也太放肆了,不經(jīng)過我們的允許,竟然直接就將陳師兄給殺了!”
“你們仔細看看!”對于兩人的憤怒,上官勝并沒有生氣,而是微笑著道。
隨即兩人疑惑的看向陳言的尸體,仔細看了一下后,兩人這才驚訝的看向上官勝,李璐瑤不解的道:“他為什么要把一個傀儡幻化成陳師兄的樣子,而且還讓無言如此痛苦!”
在仔細的看過陳言的那個尸體后,兩人發(fā)現(xiàn),那是由一個傀儡所幻化而成的,只是由于他們對陳言的關(guān)心這才導致一時沒有察覺。
“不管他是什么意思,但我想,結(jié)果不會太壞的!”燕呈聚微笑著走了過來道。
聽到燕呈聚的話,兩人這才向其他人看去,皆是在微笑著觀戰(zhàn),他們這才恍然大悟,如果這尸體是真的,恐怕他們早就殺過去了,怎么還會讓花無言一個小輩在前廝殺。
“你們……怎么能不告訴我們呢!”老蘇有些氣急的道。
“如果沒有兩個不知情的,事情會露餡的!”上官勝微笑著道。
“師兄你……”看到上官勝的樣子,李璐瑤無奈苦笑。
“嘭!”
一聲巨響將幾人的交談打斷,當他們看向戰(zhàn)斗時,卻是瞠目結(jié)舌起來,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巨響不是姬長空所發(fā)出的,而是花無言,此事在大殿的地上竟是有著一個半尺深的大坑,而這大坑自然就是花無言的攻擊所致。
對于大殿的堅固程度,他們很是清楚,就算是他們,如果想要將大殿破壞,也是需要費很大力氣的,而此時,花無言竟然就能夠做到!
而身處戰(zhàn)斗之中的姬長空,此時卻是更加的驚訝,他沒有想到,花無言竟然有著如此強悍的攻擊力!
(今天兩章,共八千字,欠下的一章已經(jīng)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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