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楚大哥你原來是這么的厲害啊。”
小丫頭看到楚牧楊在數(shù)息之間,就把六個可惡的老頭給順利的解決了,頓時雙眼冒星星的跑了過來,一臉崇拜的看著楚牧楊說道。
不僅是小蕓丫頭這樣,四周的許多女修士都是如此,連此刻臉上都還殘有一絲絲的驚愕之色的墨筱菡都沒有幸免。
強者,無論在哪里都將受到世人的膜拜,而在這個以修仙為主調(diào)的世界,就更是如此。
“嘿,也沒什么撒,只不過是幾只小蒼蠅而已?!?br/>
楚牧楊聽到小蕓那丫頭如白癡的話語,以及那崇拜的表情,臉上的肌肉都在抽/縮起來,嘴角一撇,實話實說道。
“哇——,六個筑基初期的修士,你竟然說成是幾只小蒼蠅,我——”
聽到楚牧楊那話語,以及他那不屑的表情,小蕓徹底的瘋狂了,臉上一臉的無語之色,白眼一翻,像是在說“我徹底的被你打敗了!”
拜月城一隅,本來人影憧憧的街道上,此刻仍然是人山人海,但不同的是,在此之前,大多數(shù)人都在急急的行走,而此刻卻呆愣愣的望著一個地方。
追隨著眾人的目光,只見前方在用大石砌成的大街上,此刻卻被鮮血侵染,而在地上還散亂的橫列著六個渾身是血的老頭,樣子凄慘無比,可卻沒有人同情心泛濫,不識趣的跑上去救援。
布滿鮮血的大街,昏迷不醒的幾個老頭,在微風的輕輕吹動下,血腥味飄滿拜月城的上空,可這些都不是讓大家一齊驚愕的源頭。
此刻大家的目光都一致落在了衣店前方的臺階之上的那名身著青衣,此刻正與一個漂亮的小丫頭談笑的少年身上,好像那名長相清秀,身材消瘦的少年,比起街道上的那副慘況還要震撼人心。
“楚大哥,我們還是快快走吧,要不等下又會出現(xiàn)麻煩?!?br/>
看到大街上圍成一個大圈圈的眾多修士眼中那震撼驚愕的目光,墨筱菡輕輕地拉扯了一下正尷尬的傻笑的楚牧楊的衣袖,水彎彎的大眼,緊緊的凝視著他,一絲焦急閃現(xiàn)在眼中。
這次,楚牧楊雖然做到了震懾的效果,但這也就更快的把他已經(jīng)回到拜月城中的信息傳回到楊家高層的耳中,而現(xiàn)在能夠保護好楚牧楊的安全的,在這拜月城中恐怕就只有她們墨家了,所以為保楚牧楊,現(xiàn)在只有在楊家獲得信息之前就順利的回到楊家。
可是,墨筱菡不知道的是,楚牧楊這次之所以要回到拜月城,就是因為要找楊家算賬的,貌似著主動找和被找,對于此刻的楚牧楊來說并沒有絲毫的區(qū)別。
“為什么?”
楚牧楊聽到墨筱菡的話語后,表情沒由的一愣,傻傻的看著眼前的美眉,問道。
“哎呀——我們快走就是了,還要問這問那的嗎?”
看到楚牧楊這時候,還傻傻的問“為什么”,墨筱菡頓時就急了,在身后的兩條辮子的快速甩動間,迅速的向著四周望了望,玉手伸出,再次的抓住了楚牧楊那厚實的大手,拉著他快速的向著一個方向急急而去。
“誒——誒——,小姐楚大哥,你們等等我啊。”看著楚牧楊兩眼冒星星的小蕓,突然看到自己剛剛在心中認可的偶像,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隨即驚醒了過來,在四周尋找下,發(fā)現(xiàn)小姐拉著自己的偶像都快跑的沒影了,立即大聲的嚷嚷著,追了過去。
小姐也真是的,這么小氣,不就是看一下嘛,我又沒吃了未來的姑爺,用得著這么的藏著掩著嘛。小蕓嘟著小嘴,白眼一翻,郁悶的嘀咕道。
“死丫頭,你剛剛說什么呀?”
雖然墨筱菡沒有聽清楚小蕓剛剛說的話,但聽她的語氣就肯定在抱怨著什么,立即就轉(zhuǎn)過頭來嬌喝了一句,沒辦法那小丫頭太多時候拆她的臺了,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那死丫頭又在說自己壞話。
“沒——沒有啦,對了楚大哥,剛剛你站在臺階上作出一個大喊狀,是在發(fā)功嗎?”
面對小姐的責問,小蕓伸出舌頭做了一個鬼臉,知道可能瞞不住從小就精靈古怪的小姐,索性就聰明的岔開話題,把墨筱菡的視線轉(zhuǎn)移到楚牧楊的身上。
對于小蕓的那點小伎倆,墨筱菡一眼就識破了,但礙于前者問出的問題,她也好奇不已,于是就沒有爆發(fā),轉(zhuǎn)過頭去,看著楚牧楊,期待著他的回答。
“發(fā)——發(fā)功?算是吧?!?br/>
對于剛剛自己應(yīng)用蝙蝠的天賦神通,被這小丫頭認為是發(fā)功,他也就只能報于無奈的苦笑,嘴角扯了扯,模糊的弱弱的回答了一句。
剛才,面對六個筑基初期的老頭,于楚牧楊此刻煉經(jīng)后期的修為來說,即便是不使用蝙蝠的天賦,也照樣能夠快速的解決戰(zhàn)斗。
而他剛剛之所以要使用,一來是想試試蝙蝠的天賦神通用在實戰(zhàn)中效果怎么樣?結(jié)果出乎意料的好,六個老頭所做的哪怕是一丁點小動作都難逃過楚牧楊的洞徹,一次性解決了戰(zhàn)斗;二來嘛就是想更加快速的結(jié)束戰(zhàn)斗,一舉震懾住四周心懷鬼胎的其他修士。
“那能不能交給我,我也要像楚大哥一樣威風一下,嘿嘿!”
小蕓再次兩眼冒星星的說道,要不是楚牧楊是她的小姐墨筱菡內(nèi)定的丈夫,恐怕此刻她的整個身子都貼過去了。
“死丫頭,一邊去,那是楚大哥的絕學,怎么能夠隨隨便便就傳人呢,你就不要癡心妄想了。”
這時,緊緊的拉著楚牧楊的大手的墨筱菡,忍不住了,空著的左手輕輕地拍打了一下小蕓的小頭,翻了翻白眼,說道。
“也不是不可以傳給你,可是即便是我傳給了你,你也學不來,因為此種功法,著世上恐怕就我一個人能夠?qū)W會咯?!?br/>
楚牧楊咧嘴一笑,實話實說的說道。
“切——”
對于楚牧楊的話,小蕓直接就嗤之于鼻,翻了翻白眼,一臉的不相信,還以為他不肯叫自己呢,心中還罵了他一聲小氣。
對于小蕓的不相信,楚牧楊只能無奈的聳了聳肩,兩手一攤,嘴角再次劃出一抹苦笑。
“咯咯!”
一旁的墨筱菡看到楚牧楊那無奈郁悶的表情,旋即掩嘴輕笑了起來,頓時間嬌姿亂顫,看到楚牧楊目瞪口呆,一臉的豬哥相。
“色狼!”
看到楚牧楊那副模樣,就差流口水了,兩眼一翻,沒好氣的啐了一口,不過心中卻欣喜不已,看來自己還是很有魅力的嘛,只不顧這個木頭呆子,平時難得表現(xiàn)而已。
“家主,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那小雜碎有出現(xiàn)在拜月城中了,上次貝納老妖怪抓去,竟然還沒有死,怪事,怪事吶!”
“嘿,還能怎么辦?既然那小雜碎找死,我們就成全他?!?br/>
“是啊,這小雜碎簡直就不知死活,剛剛在那老妖怪那成功的撿到一條小命,竟然不遠走他方,還不知死活的往我們楊家的所在地——拜月城而來,這不是找死是什么?難道他不知道,這是對我們楊家的極度蔑視嗎?”
“可是,大家想過沒有,既然他有膽量的再次的回到拜月城中,那么極有可能他身上藏有我們不知道的底牌,還有,剛剛他就在城中一招就把那恒山六仙給轟擊的重傷待死,要知道那恒山六仙可都是筑基初期的實力,我想問一下,我們在座的誰能辦到?”
“呃——”
就在高坐在大殿上方的楊家家主召集眾位長老前來商討楚牧楊出現(xiàn)在拜月城這一事件后,眾位長老都在下方各抒己見,都積極的表示要徹底的抹殺那可惡的小雜碎。
但在大長老楊子譽站起身,說出自己的看法后,大家都止住了聲,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畢竟大長老楊子譽所說的都是事實,還合情合理,推測的也有理有據(jù),根本就不給其他人反駁的機會。
“爹爹,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一定要殺了那個過雜碎去,為我報仇雪恨?!?br/>
而就在楊翔宇聽到大長老的話,變得左右不定,臉色青紅交替之時,一聲充滿仇恨的凄厲叫聲自議事堂早已關(guān)閉的大門外傳來。
聽到自己唯一兒子凄慘不甘的聲音,楊翔宇臉上的肌肉快速的抽/縮起來,額頭之上一根根青筋暴起,像是馬上就會炸裂一般。
“家主請三思而后行啊,最少也要打聽清楚對方的實際戰(zhàn)斗力,才能出手啊,可別忘了上次慘敗的教訓?!?br/>
“好了,大家不要再說了,我自有打算。”
楊翔宇站在大殿的上方,大手一揮,家主的風范發(fā)揮的淋漓盡致,一股威嚴自其彪悍的身軀中激蕩而出,在其銳利的雙眼的掃視下,出了大長老楊子譽外,都不敢直視,默默地低下頭去。
“大家做好準備,召集我楊家全部的有生力量,我們立即出發(fā),今天我們必須把那狗雜碎碎尸萬段?!?br/>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既然前幾天我們能夠追的他如喪家之犬,我就不相信,就那么幾天不見,他就飛上天去了。”
就在剛剛楊家家主剛剛說完,大長老楊子譽張開口還想要再說什么,可是卻被急于想為自己唯一的兒子報仇的楊翔宇給制止了。
“咻咻咻!”
在楊翔宇的帶領(lǐng)之下,楊家眾長老立即祭出出飛劍,化作一道道的流光,向著拜月城剛剛的出事地點急急而去。
“咻咻咻!”
“嗯?不好,楊家的修士已經(jīng)追來了,該死!楚大哥,我們快走!”
正在一邊急急的向著墨家方向而去的楚牧楊三人,突兀的聽到遠處的高空之上傳來熟悉的飛劍擊長空的聲響,旋即墨筱菡就急了,緊緊的拉扯著楚牧楊就要再次的加快速度。
“嗯?楚大哥,你——你怎么不走??!”
扯著楚牧楊的墨筱菡,在一個疾步間,竟然發(fā)現(xiàn)前者此刻卻傻站著不走,仍憑她怎么用力都不行,徹底的急了,此地離她墨家還有一段距離呢。
“來不及了,再說,我何必怕他們,我來拜月城的目的就是要找他們算賬的,這下倒好,他們自動送上門來了,也懶得我要再次的走一趟。”
楚牧楊注視著眼前女子的雙眼說道,對于墨筱菡的關(guān)心,他怎么會不知道呢,于是解釋著,叫她不要擔心。
“唰——”
數(shù)息之間,在他們的前方就立即出現(xiàn)了十幾個楊家修士的身影。
“你們來了??!”
望著楊家那十幾個筑基期的修士,楚牧楊只是淡淡的說了一聲,雙眼卻瞥都沒瞥他們一眼,至始至終都在注視著墨筱菡,示意她不要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