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夫人聽到這話,略微有些震愕地看著郭玲琳。
“真的嗎?琳琳,你那晚上真的……”
“沒有的阿姨。”郭玲琳已經(jīng)下定決心要翻案了,時夫人現(xiàn)在就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她急忙搖頭,“我真的沒有,我沒有做那種事,那晚上翼沒有過來,但我怎么也不敢在他的房間里干那種事啊。”
“那么要不要我把那個MB走進(jìn)我房間的監(jiān)控拿給你們看呢?”時翼弦抄起了手,他語氣輕松地,“反正我今天很閑,我親媽一定要栽給我一個二手貨,再忙也得抽空應(yīng)付一下,對不對?”
“弦,”時夫人氣得心口起伏,“我在你心里真的就是這種人?”
“不想當(dāng)這種人的話,”時翼弦頓了頓,指了一下辦公室的門,“門在那里?!?br/>
時夫人猛地站了起來。
自己兒子私下里和自己不合也就算了,當(dāng)著外人也這么不給她面子,不要說他現(xiàn)在趕她走,就是沒有趕她,她也一秒鐘都呆不下去了。
郭玲琳見自己的靠山竟然要離開。
立刻起身,想要跟著出去。
然而時翼弦并不會就這樣放過她:“郭玲琳?!?br/>
他的聲音讓郭玲琳腳軟。
她沒辦法邁步,只能帶著心慌的笑,勉強(qiáng)地看著他。
時翼弦手肘撐著桌面,用輕蔑地眼神看著這個和英子菁略微有些相似的女人:“以后再把主意打到我媽身上……”
他暫時沒有說下去了。
然而郭玲琳覺得自己全身都凍僵了。
時翼弦放下了手,眼中閃過一縷寒光:“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了去喂魚?!?br/>
郭玲琳只覺得舌頭一痛,急忙看了看已經(jīng)出去的時夫人,跌跌撞撞地跟著跑了出去。
等辦公室終于安靜了下來。
時翼弦把自己的助理叫了進(jìn)來。
“以后那個女人再過來,直接給我扔出去。”他命令道,“不要讓我再在這里看到她?!?br/>
“明白了,少東家。”助理畢恭畢敬地答道,然而他又有點(diǎn)猶豫,“但如果是夫人帶過來……”
“一起扔出去!”時翼弦冷冷地說道。
“明白了……”
“對了,”時翼弦見助理要走,又叫住了他,他指了一下剛剛時夫人和郭玲琳坐過的沙發(fā),“這個也馬上扔掉,換個新的?!?br/>
“是,我馬上辦?!敝砉Ь吹卮鸬?。
在時翼弦手下辦事,從來不需要多話,也不需要多聰明多機(jī)靈,你只需要足夠的忠誠,足夠聽話就可以了。
時翼弦想了想,正思考著要不要去找英子菁……
他覺得自己的好心情全都被時夫人和郭玲琳破壞了,今晚上大概必須要見她一面,才能稍稍轉(zhuǎn)好一點(diǎn)……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時翼弦接了起來。
電話竟然會是英子菁打來的。
這讓他不由得有了幾分驚喜。
“你能給我搞一個投影儀來嗎?”子菁和他簡單問好之后,就這般問道。
“你要投影儀干什么?”對于英子菁的任何要求,時翼弦都會照辦,但是他還是覺得應(yīng)該問清楚一點(diǎn),他好奇她的一切行為。
“放廣場電影,有興趣來欣賞嗎?”子菁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