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心怡朝她笑笑,安慰她道:“嫂子,你不用管我,我會保護(hù)好自己的。”
“可是……”剩下的話韓小妍只能咽回到了肚子里,因為冷心怡已經(jīng)走到了她的面前。
“我來了,你放了她吧。”冷心怡表面上這么說,心里卻恨不得他把手上的玻璃碎片扎進(jìn)韓小妍的脖子里。
一雙清純的美目下面,是讓人膽寒的毒辣。
季凌威太了解這個女人的心思了,這么自愿的過來當(dāng)人質(zhì),一定不像她表面說的那簡單。
現(xiàn)在誰都相信,是她這個妹妹要救嫂子,如果在這個時候出了岔子,韓小妍有一丁點的傷,這個罪責(zé)一定會落到他的頭上。
平白的給人當(dāng)替罪羊,這個買賣可不劃算。
“你要小心這個女人?!痹陧n小妍的耳邊低語幾句后,他慢慢的放松了圈在她脖子上的胳膊。
在玻璃碎片離開她脖子的時候,冷心怡在這關(guān)鍵時刻沖了上去,季凌威的臉色大變,因為他的胳膊不由自主的胡亂的揮了出去。
看著女人那惡毒的嘴臉,他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原來她是想借自己手除掉韓小妍。
在外人看來,是他在控制著冷心怡,不讓她奪下手里的碎片,可只有他自己才明白,這個女人真正的心思。
韓小妍一看她們扭打了起來,也連忙上前幫忙,拽住了季凌威的另一只手,用力的按住。
“快來幫忙啊?”韓小妍回頭,沖他們喊到。
冷暮云和歐陽浩也全都跑了過來。
只是她們?nèi)齻€扭打在一起,狙擊手根本就找不準(zhǔn)角度。
周圍的人也全部反映了過來,齊齊的向扭打在一起人的跑來。
看著人越來越多,最后的情況只能是季凌威被帶走,冷心怡的心里越來越著急,眼里閃過一絲殺意。
如果今天他不死,那么死的就會是自己。
情急之下一把她用力全力,將他手里的碎片劃向了他的頸動脈,鋒利的邊緣一下子割破了他的肌膚,大量的鮮血涌了出來。
季凌威的手被她倆死死按住,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冷心怡會殺了他。
一雙眼睛瞪得又大又圓,氣管被割開,已經(jīng)不能說出話來,鮮血噴涌而出,汩汩的往外冒。
季凌威的手指著冷心怡的手無力的垂了下來,身體在地上痙攣著。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沒有想到她居然會錯手殺了季凌威。
“啊……”冷心怡一聲尖叫,恐懼的捂住了自己的雙眼。
這一下她用盡了全力,都能聽到劃到骨頭的聲音。
韓小妍一把捂住了她的眼睛:“心兒,不要看,不怕?!?br/>
從此以后,再也不會有人威脅到她,冷心怡的眼里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以后她就自由了。
韓小妍完全沉浸在冷心怡殺人后的恐懼之中,根本就沒有看到她的表情。
雖然季凌威死了,但她的心里卻還是很難受。
最終,沒有等到救護(hù)車來,季凌威就已經(jīng)死了,他的死狀很痛苦,雙眼瞪得老大,很不甘心。
醫(yī)護(hù)人員過來,將地上的尸體裝進(jìn)了裝尸袋,抬上了救護(hù)車。
對于這樣的罪犯,他的最終歸處,也只能當(dāng)作無人認(rèn)領(lǐng)的尸體,被送到學(xué)校當(dāng)解剖的標(biāo)本。
當(dāng)一個人的罪惡劃上終點的時候,他很幸運,因為他的靈魂雖然罪惡,但他的身體卻在為他洗刷罪孽。
冷暮云從身后抱住了她,心疼的緊緊摟住她瘦弱的肩膀。
韓小妍輕輕的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心情沉重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本來像季凌威這種人,死了就死了。
可是,在他真正的死了后,韓小妍反而一點也不開心,讓她小心冷心怡,到底是什么意思?
難道,冷心怡真的有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剛才,她倆明明已經(jīng)控制住了季凌威,等到冷暮云他們過來,完全可以的,可是他手里的碎片卻詭異的朝著自己的頸動脈劃了過去。
這些問題,攪在韓小妍的腦子里,都快要炸了。
“冷小姐,請你跟我們回一趟警局,做一下筆錄?!睔W陽浩公事公辦,一副鐵面無私的模樣。
“警官,我們這是正當(dāng)防衛(wèi)?!甭牭綒W陽浩說要把冷心怡帶回警局,韓小妍急忙護(hù)在她的身前。
不管怎么說,她今天確實是想救自己的。
現(xiàn)在她有難,她不能坐視不理。
“你放心,我們只是做一下筆錄,不光是她,你們恐怕也得跟我回去一趟了?!睔W陽浩放軟語氣,耐心的跟她解釋。
冷暮云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道:“不要怕,今天的事根本不怪心兒,誰都看到了,剛才也是迫不得已?!?br/>
聽到冷暮云這么說,韓小妍點了點頭,一行人去了警察局。
等錄完口供,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很晚了,大家都坐車往返回山莊。
如果按照正常的程序,怎么也得12個小時以后才能回去,居然1個小時就完事了。
這讓韓小妍不得不想到是冷暮云的關(guān)系,這才這么早放她們回來。
冷心怡因為受驚過度,已經(jīng)暈暈沉沉的睡了過去。
現(xiàn)在車上一片寂靜,韓小妍靠在冷暮云的懷里,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心也漸漸的安定下來。
不知何時,額上傳來一枚冰涼的吻,以及男人嘶啞低沉的聲音:“對不起?!?br/>
一想到今天差點就失去了她了,冷暮云就自責(zé)的心痛起來,如果今天不是自己跟著她出來了,那他是不是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韓小妍感到他的緊張,心里也開始自責(zé)起來,她用力的回抱了他一下,一雙美目深情的看著這個深愛自己的男人:“不要說對不起,該說對不起的是我,都怪我太沖動了,做事沒有想到后果?!?br/>
“我并不是因為你私自跑出去而生氣,當(dāng)那塊鋒利的碎片抵到你的脖子上的時候,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嗎?我恨自己的無能,在你最危險的時候救不了你,我根本不配做你的男人?!?br/>
冷暮云摸著她脖子上那塊受傷的地方,心里一陣疼痛。
他的女人,自己居然沒有能力去保護(hù)她,還反而一直讓她身陷險境,這比子彈打在他的身上都痛一萬倍。
看著他這么自責(zé),韓小妍突然欺身吻上了他的唇,喉嚨哽塞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努力的學(xué)著冷暮云的吻技,笨拙的胡亂的吻著,她的吻毫無章法,更無技巧可言,偏偏卻最打動人心。
她的主動讓冷暮云更加動情起來,大手環(huán)上了她的腰肢,開始回應(yīng)她的熱情。
只是倆人忘我的吻著,卻渾然不知有一雙敏銳的耳朵已經(jīng)將他倆的動靜全聽了進(jìn)去,背對著他們的冷心怡,指甲掐進(jìn)了肉里,恨不得現(xiàn)在就將那個礙眼的女人殺死。
反正她的手上已經(jīng)有了一人命,再多一條,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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