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早了,快扶伯母休息吧,犯這種病不能熬夜的。..co
“好?!?br/>
“媽,早點休息吧?!?br/>
白靜扶過白夫人,兩人走向樓梯。
喬微涼靜靜站在原地,目視白靜對她的噓寒問暖,心想,在白靜心里,最重要的人一定是她吧。
當初,白靜用藥害死她的父親喬志田,如今,是不是該還債了?
*
中午時分。
喬微涼才剛走出房門,便聽到陽臺邊傳來白光明氣憤的聲音。
“靜靜,我說你,攤上一個季錦言,三天兩頭上白家騷擾,究竟什么意思?”
白靜一臉不耐煩著,“我怎么知道,當初找季錦言,還不是你出的主意,說什么利用季錦言幫助公司。..co
喬微涼悄悄拿出手機,按下錄音,這下,季錦言會知道白靜的為人了。
“早在三年前,你就該甩掉了,和他牽扯不清干什么?”
白靜聲音也提高起來,“你以為我不想甩掉嗎?還不是他整天纏著我不放?我都快惡心死了?!?br/>
“哼?!?br/>
白光明冷哼一聲,“還不是你對季錦言,有著某種感情,依我看,季錦言讓你舒服了吧?”
“爸,你怎么可以這樣說我呢?”白靜掩蓋眼底的恨意,不平抱怨著。..cop>沉了沉氣解釋,“還不是季錦言玩不起,我真是惡心極點,一個大男人跟什么似的,要不是為了維持形象,我早想甩給他一巴掌,讓他清醒了。”
見白光明依然氣呼呼的樣子,白靜轉(zhuǎn)到他面前,聲音軟綿,“爸,在我心里,你才是真正的男人?!?br/>
“你才是最讓我舒服的人?!?br/>
“真的?”白光明心中一喜,手開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離。
“你別這樣,媽還在呢?!?br/>
白靜裝的扭扭捏捏的,嬌笑的拍打他一下。
真是惡心。
喬微涼看不下去,收起手機,悄悄走出白家。
院子下面,季錦言仍然站在原地,抬著頭,嘶吼著,“靜靜,我求你,出來見見我。”
喬微涼一看,他身邊還放著一束鮮花,鮮艷的諷刺。
真是好笑,多么愚蠢的動作。
“微涼?!?br/>
好久,季錦言開口喚住要離開的喬微涼,面露難色,“微涼,你和靜靜是好姐妹,拜托你,勸一下靜靜,讓她出來見我一面好嗎?”
這幾天,不管是公司,不管是哪個地方,白靜都拒絕和他見面,電話微信部被她拉黑掉了。
“呵?!?br/>
喬微涼冷笑,目光清淡,“季錦言,我勸你還是放棄吧,別做無謂的掙扎。”
無謂的掙扎。
季錦言眼底慌亂,“喬微涼,是不是因為你?因為你在背后對靜靜說什么話了,她才會離開我,是你對吧?”
他控制不住的,雙手緊緊抓住喬微涼的雙肩,滿眼不堪,“我以為你是真心祝福我們呢?想不到,到現(xiàn)在,你對我還有感情?”
喬微涼雙眼殘忍下來,到今天,季錦言還看不清白靜的為人。
白靜在他心里純潔如蓮花,而她呢,不管怎么樣,首先錯的,骯臟的人總是她。
冷漠的打掉他的雙手,喬微涼面容冰冷到極點,“跟我來,我有好東西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