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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宮后,景文昊到底沒能先去芷苒殿,而是找到了劉進,交代了些事項。
等全部忙完,趕到芷苒殿的時候,宮中已經(jīng)落鑰了。
芷苒殿中,黎晰正拿著本醫(yī)書在看。說是在看書,實則卻是心神不寧的?;叵肫疬@月余的日子,景文昊確實變了許多,事無巨細都一一為他安排妥貼,可隨之而來的卻是各種糟心事。偏生哥哥這段時間忙的很,遞進來的消息也漸少,黎晰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跟景文昊命格相沖,影響到他了。
由于景文昊的吩咐,芷苒殿的所有宮人見著景文昊都只是微微福個身子的,這直接導(dǎo)致了沉浸在自己想象中的黎晰完全沒有注意到來人。只覺得眼前突然黑了一片,一抬頭,景文昊的唇剛好印在他的額頭。
“皇上,皇上怎么來了也不說一聲?!崩栉t著臉起身,拿著手中的書擋災(zāi)臉上,將兩人分離開來。
景文昊硬生生將黎晰拿著書的手扯下來,環(huán)在了自己腰間,另一只手摟上了黎晰的腰,帶了幾分力氣,將人帶入懷中,道:“我哪日又不過來了?還用得著說么?”
黎晰稍微掙扎兩下,忽的想起,自己現(xiàn)在這模樣當真像極了人家說的欲拒還迎,自己臊紅了臉,不說話。
景文昊不知黎晰想到了什么,只是覺著這人突然紅臉,得意的很,忍不住揉了揉黎晰的腦袋。
“皇上沒用膳吧?我讓小廚房熱著東西,皇上吃些吧?!崩栉{(diào)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上景文昊。
“不著急的,你可用過膳了?”景文昊將人帶著重新坐回軟榻上。
“用,用過一些了。”自上次景文昊發(fā)現(xiàn)自己沒按時宣膳之后,便下了死命令,讓黎晰每日不用等他,到了時間必須吃東西,不然就得挨罰,罰的還盡是一些黎晰覺著有傷風(fēng)化的事情。黎晰方才本是該用膳的,只是憂心景文昊的事情,一事又沒了胃口,便讓人將飯菜全部撤了。
景文昊見著黎晰這副模樣就知道他肯定又說謊了,便不看他,轉(zhuǎn)而問芝玲:“把皇后今日用膳的情況給朕詳細說說。”
芝玲后背一涼,感受到了來自黎晰滿富期待的目光,然而,然而在另一道更為泠冽的目光下,芝玲只能選擇性忽視了黎晰?!盎鼗噬?,皇后今日就早晨用過一小碗燕窩粥,吃了兩塊糖酥。午間飲了一小碗桂魚湯,夾了一筷子甲魚肉,兩筷子小菜,就再也沒有吃過了。今晚的膳食,皇后全讓人給撤了?;噬?,奴婢們都是勸過皇后的,皇后,皇后他只聽皇上的話,還請皇上恕罪?!?br/>
黎晰聽了這話,連連搖頭,盯著芝玲,眼里滿是控訴:[我們多年的主仆情誼,你就這么把我給賣了?當初說好富貴與共,患難相守的呢?你就這么輕易屈服在了皇帝的淫,威下?當初那個攔著皇帝,愿意替自己挨板子的芝玲一定不是你。]
芝玲刻意忽略了黎晰傳遞過來的信號,心道反正皇帝是舍不得罰皇后的。
果然下一刻景文昊扳過了黎晰的下巴,還沒說話就見著黎晰給了他一個諂媚的笑容。
“皇上,我之前都有好好吃飯的,我可以立誓?!崩栉呎f著邊一臉正經(jīng)的伸出了三根手指頭。
“不必了?!本拔年焕湫χ溃骸拔医袢仗氐靥幚硗炅诉@些個糟心事,想著晚上帶著你出宮,去城郊的行宮住上兩日。這幾日剛過春分,外頭桃花梨花開的正好,野物也正是活泛的時候,正好補償沒能帶著你打獵的遺憾了。不過現(xiàn)在看來,皇后這幾日胃口不太好,那就不去了吧。反正來回也奔波的很,皇后就好生在這宮中養(yǎng)著。”
黎晰心中知曉,景文昊這么說不過是誆自己呢,不過還是得小心配合著景文昊。于是沉下了臉,眼中含著些許霧氣,道:“皇上,我并不想去行宮中?!?br/>
“哦,這是為何?”景文昊想著自己不過是為了逗他,黎晰應(yīng)該知道才對,怎么突然來了這招?
“皇上一整日都沒能吃過東西,我,我心疼的很。皇上若是真的安排了幾日要帶我玩兒的話,不如就在這宮中吧。御花園的花也開了,千姿百態(tài),總不會比宮外更差的,再說了宮中送來的肉食,向來都是最好的,是不是野味也不打緊,御膳房的御廚們做出來總歸是好吃的。最重要的是,有皇上陪著,在哪兒,我都是甘之如飴的,若真有這個時間,不如留在宮中,皇上好好休息兩日,也省得來回奔波了。”黎晰一臉認真看著景文昊,一開始確實是想演戲來著,可真當開始說了,反倒認真起來,確實,只要有景文昊在,身處何處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看著黎一副實誠的樣子,景文昊算是認栽了,嘴角咧出了笑,拍了拍黎晰的腦袋,“就會跟我玩兒這一套,知道我心軟跟我演戲呢?好了,吃些東西就走?!?br/>
景文昊讓宮人傳膳,好在飯菜是黎晰吩咐了的,都在小廚房里溫著,很快就端上來了。
大約真的是餓久了見不得油星,兩個人都沒能吃很多,見著黎晰不欲動筷子的樣子,景文昊干脆讓人撤了飯菜。這時候正巧劉進進芷苒殿了。
“安排好了么?”景文昊問劉進。
劉進抱拳,“回皇上,都安排好了?!?br/>
景文昊這才滿意了,帶著黎晰跟幾個貼身的宮人上了馬車。
景文昊發(fā)現(xiàn)黎晰一路上都是一副郁郁寡歡的模樣。
捏了捏黎晰的臉,問道:“怎么了?出來玩兒,反倒不高興了?是不是不舒服?方才沒吃好是不是?乖,你且忍忍,到了行宮,我讓那兒的廚子做桃花蜜糕給你吃。好吃的很,保管你喜歡,好不好?”
黎晰腦袋伏在景文昊胸口,搖了搖頭。
“怎么了?可是身上還疼著?讓太醫(yī)給你看看?”
黎晰還是搖搖頭。
景文昊有些嚇著了,扳過黎晰的身子,看著他,問道:“到底怎么了?哪里不高興?是不是我做了什么?有事不準憋在心里,柳太醫(yī)的話你忘了么?”
黎晰癟著嘴,委屈道:“我方才沒有在演戲的。我說的都是真的,跟皇上在一起,莫說是在宮中,就是在龍?zhí)痘⒀ǎ蘖_地獄,哪里都是好的?!?br/>
景文昊看著黎晰委屈的小表情,聽著這話,瞬間是一點脾氣都沒了。一把將人摟入懷中,“誰說你演戲了?傻子,就為這么個事情,跟我置了這么久的氣。氣壞了身子算誰的?!?br/>
“本來就是皇上......”
景文昊沒能讓黎晰再發(fā)出任何抱怨與不滿的聲音,所有的委屈全部化在了一個吻里。景文昊緊緊封著黎晰的唇,廝磨,啃咬,但卻如饕餮一般怎么都得不到滿足。黎晰被親的七葷八素,本能地張嘴想喘口氣,呼吸都還沒能變得順暢,便感受到了一個個軟軟的東西探入口中,更加肆意的掠奪他的呼吸。在這之后,黎晰再沒了方才的話語,間隙中若有聲音溢出,也都是些曖昧的喘息聲了。
好一會兒過后,景文昊才放開了黎晰??粗侨讼駛€小兔子一般,乖巧的坐在一邊。
“皇上,你,你賴皮?!崩栉鷦e過臉去,輕聲抱怨著。
“我是在用實際行動讓皇后知道我的誠心。”景文昊心滿意足摟過了鬧著別捏的人。
沒過多久,一行人終于到了行宮。
黎晰盯著那個那幾個字發(fā)神。德嘉行宮,是以先皇后,也就是景文昊母后的名字命名的。景文昊跟先皇后關(guān)系親密,黎晰還以為景文昊以后都不會再來這兒了。
“看什么呢?傻東西?!本拔年粻恐栉M了門。
黎晰自己晃晃腦袋,“沒什么。就是從未來過行宮,好奇罷了?!?br/>
景文昊本想直接回一句怎么可能的,畢竟黎晰那么早就做了自己的太子妃,可一想才發(fā)覺自己確實是從未帶著黎晰出來過。心頭內(nèi)疚的很,捏了捏黎晰的手,“以后經(jīng)常帶你過來。”
黎晰不欲拂了景文昊的心思,乖順的點點頭。
剛進屋子里,行宮管事的已經(jīng)恭恭敬敬跪著了?!盎噬霞?。”
“都起來吧。廚房中可還有新鮮的吃食備著?皇后今日沒用過什么東西,有就先端些上來,沒有就先做。先端一碗熱牛乳上來,皇后嗜甜,多放些糖。”景文昊心中倒是無其他牽掛,就怕黎晰餓著了。
“回皇上,聽聞皇上要來,食材都備著。方才剛有一鍋奶漿撞蛋做好了,里頭是新鮮的牛乳,雞蛋黃跟雪耳,加上黃姜汁兒跟白糖,驅(qū)寒又可口,最適合做宵夜?!惫苁碌囊宦犨@話,不禁在心中感嘆著自己的機警,畢竟他也是一個時辰前才知道皇帝要來的。
“有就趕緊端上來?!本拔年煌赖暮?,“再做幾樣小食,都要爽口易消化的。不要太油膩?!?br/>
管事的應(yīng)聲好,便下去了,不一會兒便帶著人端上了幾樣小食。
景文昊看著疲憊的黎晰,“累了也吃兩口再睡,晚上會餓?!?br/>
黎晰雖然累的很,不過好在這些東西確實好吃,又很新鮮,自己也沒能忍住多吃了兩口。景文昊見著他吃的高興,又怕他脹腹,硬讓他停下了,幫他擦擦嘴。
“小孩子似的,碰到好吃的就貪嘴。”
黎晰如今卻是脾氣見長,完全忽視了景文昊,起身由著婢子幫自己收拾了,上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