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霸一拜,石品慌了,趕緊回拜,不意被林琦所阻,“叔父,元霸元大哥與我,兩家乃是世交,我倆親如兄弟,您老無需這樣拘謹?!?br/>
也不怨石品今天這么沒品,關緊是遇到的主,一個個地都太過妖孽。先是林琦,以四級下階麒使的實力,單挑了自己整個獅群,這嚴重沖撞了他的世界觀、價值觀、以及獅生觀。
緊接著,面對突如其來的鬣狗圍困,在他已經萌生死志,欲做困獸之斗時,突然一個神轉折,鬣狗竟然于倉惶間全部撤走。
如今,看著擁有一身烏黑錚亮毛發(fā)的元霸,這個趕走鬣狗軍團,拯救自己獅群于危難,如天神般的奇男子,自然惶恐。
他并沒有懷疑,狗生是不是被元霸所傷這個問題。
才四級麒使的林琦,都已經那樣強悍了,那么他的大哥,已經六級上階麒使的元霸,有些匪夷所思的手段,理所應當。
“是啊,叔父你也別,老是大俠大俠的叫了,直接叫我名字就成,太過生分了,我也覺著別扭?!痹缘哪樖钦嬗X著有些發(fā)燙,畢竟重創(chuàng)狗生的不是他,石品口中的恩公,自然也就不是他了。
在林琦與元霸的堅持下,石品慢慢放開了,“好吧,既然你們兄弟都不介意,我若是再堅持,就有些惺惺作態(tài)了。這樣,你們先聊著,我去看看她們的傷勢。”
說到諸母獅的傷,林琦尷尬無比,“叔父,那個,這個,我……”
“我陶樂,和叔父說話,你小子扭扭捏捏的干啥呢,像個小姑娘似的,啊?”元霸這個爆脾氣,就看不慣說個話還喘三喘的主。
石品開懷大笑,“琦兒無需擔憂,她們的傷勢并非很嚴重,只是所傷部位有些刁鉆,暫時影響了行動,休息一兩日便可復原。你倆聊,我先去了?!闭f完徑直走去獅群所在。
“啥情況,這里面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嗎?”元霸看著表情古怪的林琦,與走遠的石品,禁不住問道。
石品一走,林琦恢復一貫的淡然姿態(tài),道,“好像你都知道些啥似的。對了,狗生真不是你傷的?”
“真不是!我才剛到不久?!?br/>
“剛到不久?你都干啥去了,這都過去多長時間了,你竟然剛到!”林琦氣急,也幸虧沒對這家伙抱多大希望。
“呃,你跑得太快嗎,我已經很努力地追趕了?!?br/>
“這是理由嗎,你是爬著追趕過來的吧?”
“那倒沒有,只是途中小憩了一會兒。就一小會兒!”元霸保證道。
“那來了后,你都看到了些啥?”林琦有些無語問蒼天的感覺。
“離得太遠,沒看真切,只看到了數量龐大的鬣狗圍在四周。你不知道,嚇我一大跳?!?br/>
“元大哥,那一刻,你就沒想過,掉頭原路返回?”林琦話頭一轉,聲音極盡嫵媚。
“咋沒有,我都――”元霸這次醒悟很快,但還是遲了那么一線,“我是,是,正想著離近點,看看你是否在這里呢,誰知鬣狗北撤,再然后,我就看到你了?!彼~頭滿布細汗,一臉地無辜。
“唉,看來你是真的啥也沒見著啊?!绷昼犃嗽悦枋?,一無所獲。
他心中一個勁地問著自己,到底是誰傷了狗生呢。是敵是友,又有什么目的呢?
元霸見林琦沒有挖苦自己,大大地松了口氣,“兄弟啊,跟我說說唄,鬣狗怎么好端端地,就那么走了呢?”
“還好端端地,難道吃了我們再走才算正常?”林琦撇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真心沒見過這么不會說話的猴子。
元霸傻眼了,怎么感覺,和這家伙說話,處處都有坑呢。
林琦甩了甩腦袋,將事情,從碰到獅群,差點踏破石白頭顱開始,原原本本地復述了一遍。
等到他說完,元霸的眼睛,已經到了差之一線,就要脫框而出的程度。整個身體也不好使了,僵硬無比,好似沒了靈魂的軀殼。
林琦的虛榮心,又一次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看著元霸的模樣,之前的憂慮,全部被喜悅所替代。
看看吧,元霸可是千年不遇的曠世奇才,如今竟被我的事跡,震驚地陷入呆滯,而不愿醒來!
良久,元霸才悠悠醒轉過來,吐出一口濁氣??粗吭谀莾?,緊閉雙眼,卻哼著小曲,悠然自得的林琦,心中生出無限感慨。
“兄弟,你是真猛啊,哥哥我徹底服氣了。自個單挑整個獅群,而且還是一招制敵,這要不是親眼所見,誰能相信呢!”
“你也沒能親眼目睹,那你相信不相信呢?”林琦頭也不抬,眼也不睜,隨口說道。
“當然相信了,兄弟你說的話,我哪有不信的道理!”元霸拍著胸脯,連忙保證。
“可是,我更加佩服,那個重創(chuàng)了狗生的神秘強者。一個七級上階麒使,無聲無息間,竟被制得慘叫連天。大哥你說,九級麒使有這樣的手段嗎?”林琦不自覺地,又將思緒扯回了,這個讓他頭痛不解的問題上。
“你的意思是,這個神秘高手的實力,超出了麒使的界限?”元霸神經大條,但不愚笨。
“我也只是猜測,說不定九級麒使,也有這般能耐呢?!绷昼袼疾粚?。
此刻,在遙遠的東方,無盡深淵之下,一處洞穴之中,有一只碩大的老鼠,正悠然自得地,看著眼前的光幕。里面的場景極其真實,林琦與元霸,正在討論著神秘高手的事情。
不錯,這只老鼠,正是十萬年前,統(tǒng)領過無數粉山鼠,讓諸獸聞之色變的鼠尊。
“哼,那只狗崽子當真可惡,竟敢說什么,鼠目寸光!簡直就是找死!”原來狗生,竟是被鼠尊所傷,而原因更是奇葩,其話語里存有侮辱鼠類的字眼。
“不過,少主的表現,也當真是驚艷無比啊,竟然敢于單挑整個獅群,霸氣!還有,這只黑猿,與那頭小白獅,看來與少主緣份不淺啊。”自語的同時,光幕破碎。
林琦與元霸,就算是打破腦袋,也不會想到,他們口中的高手,此刻竟然身在數萬里之外。林琦有過猜測,但覺得是鼠尊的可能性很少,便沒有深究。
“既然想不到,還是別想了。跟我說說,這事咋還瞞著石品呢?”元霸不解地問道。
“啥事,讓你冒充打傷狗生者的事情?”林琦不確定,問道。
“對,就這事兒?!?br/>
“你沒看到那一地傷殘?讓她們聽到的話,免不了多想,恢復速度跟著受影響。如此一來,你覺得讓她們知道真相,還有必要嗎?”林琦指著獅群休息的地方說道。
“神秘高手是我們這一方的,告訴她們有什么不好呢?”
“那么讓她們知道,你就是那位高手豈非更好?一位看得見摸得著的高手,就在自己身邊,是不是更能讓她們有安全感呢?”
“這,說的也是啊??晌医K究是冒牌的,心中難安!還有,若是再遇到過硬的敵手,而我又發(fā)揮不出‘高手’該有的水準,那可怎么辦?。俊?br/>
“別擔心,等獅群恢復如初,那群鬣狗,是不敢輕易來犯的。不然你以為,他們何苦忍耐了那么久之后,才動手的呢?”林琦的思路很清晰。
“是啊,只要度過今晚,在這廣袤無垠的寧夏草原上,我們便無懼任何對手!”走過來的獅王石品說道,語氣里充滿了霸氣與自信。石白也跟了過來。
“叔父?!绷昼c元霸起身相迎。
“小哥哥,我也在呢,你們沒看到嗎?哼!”
“哈哈,小白是吧,來,讓大哥抱抱?!笔组L得嬌小,漂亮而可愛,元霸立馬來了興致,不自覺地忘記了,之前被他罵的事情。說著便一把抓過來,放在了懷中。
“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壞蛋放開我,我,哎?”石白不領元霸的情,極力掙扎著,可是突然地安靜了下來,并且不斷地變換著姿勢,“呀!好像很舒服的哎,這么這么舒服呢?”
元霸見他不再掙扎,并且嘴里嚷嚷著舒服的字眼,心中不免有些得意,道,“舒服吧?大哥的懷抱能不舒服嗎,你小哥哥就是我抱著長大的呢。”
林琦一臉蒙圈,你抱過我?我咋不記得了呢,差點死在你手下倒是真的。
“是嗎,我說小哥哥咋長那么帥氣呢,原來是在這么溫暖的懷抱里長大的啊,真幸福啊。不過以后,這懷抱就是我的專屬了,幸福也將屬于我。是不是啊,大哥?”石白眨巴著純真的大眼,看著元霸。
“必須的!我這懷抱,以后就是你的專屬了?!?br/>
“謝謝大哥,我以后就跟你混了?!币膊恢肋@家伙是和誰學的。
“小白,你看看你都做了些啥,都多大了呢,怎么還讓哥哥抱上了呢,不知道害羞嗎你,看看你兩位哥哥,年少有為,要向他們看齊,知道嗎?”石品看不過眼,也是礙于面子,對著石白一頓數落。
誰知小家伙竟然在元霸懷里打起了呼嚕。惹得大家一陣錯愕加無語。
又一番客套過后,都趴伏了下來,當然,元霸是坐著的,懷里蜷縮著石白。
“聽說,這群瘋狂的鬣狗,是從霸道河畔開始為禍四方的?!笔冯m說看不起鬣狗,但消息還是挺靈通的。
“叔父,這里距離霸道河還有多遠呢?”林琦關心的是,能否借到鱷道的力量。
“差不多還有三百多里路程。這次的事情,好像沒有那么簡單啊。”
“我覺得也沒什么啊,總共二百來只鬣狗,能挑起多大的禍端。像你們說的,等獅群傷勢好了,我們去把狗生他們滅掉,也不是不可能吧?
“就我們這點力量,都可以滅掉鬣狗半數的生力軍,諾大一個寧夏草原,還怕了他們兩百來只狗崽子不成!”元霸一口氣說完,這是他結合聽聞與狗生他們的情況,所得出的結論。
“傳聞畢竟只是傳聞,我想,鬣狗所憑借的,要么就是我們無法想象的鬣狗數量,要么他們族群出了一個,整個草原都無法抗衡的絕頂高手?!边@是林琦的想法。
“以前是我太自負了,以后我會提高警惕的。絕不會再發(fā)生今天這種事情,等到被包圍了才看見敵方的身影!”元霸聲音里有那么一絲自嘲。
元霸道,“叔父無需自責,誰沒有粗心大意的時候呢?!?br/>
石品,“對了,明天你們是否和我們同行?”
林琦與元霸對視了一眼,道,“叔父,我們出來是進行生死歷練的,跟著大家起不到效果。我們打算自己在這寧夏草原走走看看,力所能及的滅幾只鬣狗?!?br/>
元霸接著道,“對,那樣更容易致自己于死地,進而殊死一搏,于生死間體悟生命的真諦?!焙苡袔追终芾淼臉幼?。
石品一番感慨,年輕真好啊,無憂無慮,全憑喜好行事,“那么提前祝福你們,早日成為絕世強者。不過,眼下有一件事,還得麻煩你倆,幫忙給守個夜?!?br/>
商議決定,他們三個守夜,成品字形,將獅群圍在了正中。等一切安排就緒,夜幕也降臨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