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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后
北國多倫多某國際機(jī)場
候機(jī)廳里不起眼的角落,有一位少女正坐在那里手持一杯奶咖,漫不經(jīng)心的一攪再攪。
她,就是——金魅人。
身穿一件深黑色的夾克外套,黑色做舊牛仔褲下是某品最新推出的一款黑色球鞋,一頂黑色棒球帽反扣著一頭黑茶色的頭發(fā),發(fā)絲凌亂肆意的披散在肩上……
金魅人這一身打扮顯得低調(diào)且不張揚(yáng)。
由于她是獨(dú)自一人,在一席黑色打扮又有黑茶的頭發(fā)映襯下,面上不施粉黛而顏色卻如朝霞映雪,緊致的面孔好似東方芭比,更惹人眼……
所以盡管她埋頭很低,也難免會有過路行人多看兩眼。
但他們并沒注意到,這位妝容平淡低調(diào)內(nèi)斂,手頭不停攪動奶咖的女孩兒,神色卻冷漠如寒冰,散漫的一雙眸子仿佛沒有絲毫人類的情感。
魅人時不時的看看手表上的時間,略顯不耐。
距離航班延誤已經(jīng)過去半個多小時了,廣播通知并沒有給出具體的登機(jī)時間。
去問了前臺,但是沒什么收獲,金魅人一副漫無經(jīng)心的姿態(tài),有一下沒一下的攪動奶咖,看似幾分閑適和慵懶,實(shí)則腦海正飛速運(yùn)轉(zhuǎn),到底是什么原因?真的是巧合嗎?
難道說……
又是狼狽二人組???
一個老爹,一個死鬼大人。
要不要……這么快?
飛機(jī)延誤,難道又是他們做的嗎?
一個口口聲聲說疼愛自己的父親,一個自稱自己未婚夫的大人,為了達(dá)到目的,竟然真能下狠心來軟禁自己。
軟的不行,來硬的。
硬的不行,那來……機(jī)器人!
要不要……這么感動……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下一秒……到底是登記通知……還是……?
誰也無法預(yù)料。
她不喜歡像沒有未知數(shù)的等待,畢竟這樣特殊情況,好不容易偷跑出來為了不泄露自己行蹤,自然不能去找林哈那些外援。
滴嗒…滴嗒聲像是死神降臨,那每一分每一秒,在魅人看來都像是在度日如年……
無限延期……
壓抑的思緒不斷籠擴(kuò),煩悶像是滾燙火焰般在心中燎原。
一秒……
兩秒……
三……
金魅人果斷起身,轉(zhuǎn)身迅速朝著售票處跑去。
“請問你想訂哪個航班?”窗口里一位金發(fā)碧眼的外國小姐禮貌的問。
“最快去澳大利亞,please?!苯瘅热擞昧骼拿朗接⒄Z說。
“好的,請稍等。”
“謝謝?!苯瘅热嗣碱^微蹙,拳頭緊攥。
不一會兒,小姐抬頭。
“抱歉,最快去澳大利亞的AR135次航班已經(jīng)沒有多余位置了。”
“那一張國外機(jī)票,隨便去哪里?!?br/>
金魅人哪里還管那么多,她相信只要能出國,他們再找自己的難度系數(shù),那可是蹭蹭上竄。
“……好。”
“小姐,最快有去華國的?!笔燮毙〗阌嵥俨僮饕环?,盯著電腦問。
“沒問題,這里是護(hù)照和身份證件?!苯瘅热艘徊⑦f進(jìn)去。
“好,我馬上幫你辦理,你要盡快登機(jī),飛機(jī)20分鐘后起飛?!?br/>
“好,謝謝?!?br/>
售票小姐果然很迅速,很快的就給金魅人辦理好了手續(xù)。
魅人由于出來匆忙,除了老早準(zhǔn)備好的護(hù)照身份證件并沒帶任何行李,所以,直奔安檢處。
她跑的很快,火速繞開過路行人,眸里只盯著不遠(yuǎn)方向的安檢處,那可是自由之地。
“啊!”
突然,金魅人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頭上的帽子還有手里的證件都被甩在了地上。
她連忙道歉,頭都沒抬,趕緊彎腰去拾證件。
隨即,男人也幫金魅人撿起丟在身后地上的帽子,并遞給了她手中。
“謝謝?!苯瘅热硕Y貌性的輕輕頷首,伸手接過。
男人并未多言,只是淡淡一笑看向女孩兒。
男人被撞后,眸底泛起的一絲波瀾,無害的笑意則最具發(fā)言權(quán),凡知曉內(nèi)幕的人,足以生畏。
即便猜測她并非有意……
但是,當(dāng)下一秒,魅人對上男人時,她注意的是,深邃黝黑的眼眸,精致出塵的面容上,勾勒出一絲禮貌又略顯公式化的笑意。作為一只妥妥的顏狗,金魅人著實(shí)被驚艷了一下。
嗷~~~
她倒吸一口冷氣,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男人,方才濃厚的霧霾也漸漸褪去……
不知道是不是給她一種錯覺,眼前的男人皎好的面孔,強(qiáng)大的氣場,卻讓她非常有距離感,好像虛無縹緲隔著一層紗……隱約間……又好似從畫中走出,氣質(zhì)超脫,沒有任何威嚴(yán),淡淡的笑意看上去也十分無害……
出于本能的……金魅人忍不住想上去撩一把?!
“小哥哥,小哥哥,我知道我喜歡什么神嗎?”
男人看到女孩竟這般有恃無恐,原本莫名的寒意又一加重,不等男人警告下次注意,就聽到一句“小哥哥……你知道我喜歡什么神嗎?”
聞聲,男人眼眸微微一縮,不過很快,又恢復(fù)了平常,只是帶有探究性的盯著女孩。
見男人不說話,魅人也不在意,如同三月桃花展顏一笑,粉嫩的唇瓣輕起,“我喜歡……你的眼神?!?br/>
什么神?
——你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