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槐樹就這么出現(xiàn)在李槐的面前,或嗔,或怒,或悲,或喜的人臉齊刷刷的緊盯著他。
李槐有些好奇的望著面前的槐樹。
有多少年沒有見過這東西了,好像上次見還是在鬼淵偷蜮玉的時候。
那時自信心爆棚的他,第一次受到挫折。
同樣被一顆槐樹擋住了去路,就和今天這顆很像,只是鬼淵的那顆更加的大,其中的威能也更加的可怕。
若是沒有必要,李槐真的想扭頭就走。
面對一顆將血月掛出來的鬼槐,可不是鬧著玩的。
但這次中元節(jié)詭異的地方實在太多了,他嗅到了陰謀的氣息。
夜晚的野外實在不是休息的好地方,唯一安全的地方便是龍門關(guān)了。
根據(jù)上古鬼君和人族先賢簽訂的契約,這一天鬼族不可以騷擾躲在屋中的人族。
當然那些尋求刺激而冒險外出,和經(jīng)不住誘惑打開房門的白癡笨蛋,就算了。
鬼槐擋路,到底要怎么辦呢?
李槐撓著腦袋沉思著。
焸怨天幕已經(jīng)形成,血月也已經(jīng)掛了出來,這場屬于鬼族的饕餮盛宴拉開了帷幕。
留給李槐的時間不多了。
就在這時,忽見遠處一道劍光閃過。
一把飛劍,劃空而來,其上劍氣四溢。
強大的劍光閃的李槐眼睛直疼,仿佛被銳利的刀鋒劃過。
劍光一閃,飛劍自上而下貫穿鬼槐。
鬼槐吃痛,頓時鬼哭狼嚎,四野之上邪氛更重,陰風陣陣吹動。
詭異的血月撒下道道血色月華照到鬼槐身上,劍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痊愈。
李槐十分淡定在旁邊看著這一切,有人出手就不用自己動手了。
何樂而不為呢!
而且這位出手的可不是一般人啊。
“大膽妖孽,膽敢傷人。”人未到,聲先至。洪亮的聲響響徹四野。
一時間邪氛盡掃,天地仿佛由回歸正常。
只見一名魁梧漢子,身穿紫色道袍,一身清正之氣,腳踏虛空而來。
“吾,道家,南宗呂卜煒。今日便替天行道,收了你這妖孽?!?br/>
這么精彩的演出,李槐好久都沒看過了。
在流云風間的日子,不是修煉,就是感悟仙字謎。
非常的無趣。
若非道德經(jīng)和仙字都有平心靜氣,去除雜念的功能,恐怕李槐早就受不了了。
這次好不容易有場好戲看,他才不想錯過。
按照周公的話說,就是“這時候要是有桶爆米花就好了?!?br/>
李槐雙眼放光的盯著呂卜煒和鬼槐。
面對呂卜煒的挑釁,鬼槐的回答只有一個。
找死(╰_╯)#
它揮舞著笨重的枝丫,身上或嗔,或怒,或悲,或喜的人臉同時頌道:“悠悠血月,邈邈亡魂,聽吾指令,速來,速來,赦令?!?br/>
血月赦令出,天空血色月光大放,無數(shù)惡鬼訓著本能前來。
竟而呈現(xiàn)萬魂噬天之驚像。
呂卜煒魏然不懼,催動長劍,一化二,二化三,三生萬物。
無邊劍刃懸浮在天際,天空竟然成為一片劍的海洋。
“萬劍決?!眳尾窡樤诖吖Ψǎ`劍飛射而出。
同時間,萬魂齊動,遮天蔽日。
凌厲劍氣和無邊邪氛籠罩,劍刃和惡鬼戰(zhàn)做一團。
精彩程度看的李槐直拍手叫好。
聽到李槐的叫好聲,正在與鬼槐斗法的呂卜煒幾欲吐血。
見過奇葩的,沒有見過這么奇葩的。
若不是現(xiàn)在抽不開身,他都像抽李槐倆大嘴巴子。
老子是道門天驕,不是戲班子唱戲的。
還有你這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表現(xiàn)嗎?現(xiàn)在老子一點成就感都沒有了。
呂卜煒越想越氣,心境逐漸亂了。
心意亂,劍必亂。
凌厲的萬劍決逐漸失去威力,頻頻射偏,射歪。
鬼槐雖然不知緣由,但趁你病要你命的道理還是懂的。
指揮惡鬼更加不要命的猛攻。
萬劍似乎暗合某種陣法,在惡鬼的猛攻下,一劍被破,便兵敗如山倒。
把把利刃從空中落下,狠狠的插進泥土中,消散在天地間。
功法被破,呂卜煒陷入危機。
面對來襲的兇狠惡鬼,身后便是無辜的百姓(李槐),一咬牙。
“艸,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老子今天就和你同歸于盡?!?br/>
他功法再催,懸浮的靈劍劍光大放,化作一條應龍扶搖直上,開辟出一條生路。
“小子,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蒼白的臉龐,是真氣枯竭所致。
李槐有些錯愕的望著這個魁梧的漢子。
笑了,他笑的很燦爛。
“你這個兄弟,我認了?!崩罨陛p聲說道,這是他到現(xiàn)在為止,所說的第一句人話。
呂卜煒感動的看著他,眼中有些濕潤,“不說了,如果能活下來,以后我罩著你,如果活不下來,記得每年的今天,給我多燒點紙錢?!?br/>
此時天空中的應龍憤怒的吼叫,面對群鬼吞噬,它逐漸不支。
呂卜煒擦了擦眼角,“兄弟快走吧,各安天命,后會有期。”
李槐此時卻紋絲未動,只見他輕輕抬起手,眼中流云浮動,九條龍紋盤符在手臂上。
“九龍掌”
虛空,一掌拍出,九條神龍從掌中飛舞而出,咆哮四野。
龍威浩蕩,震碎陰云邪氛,萬鬼同受震蕩,紛紛抱頭痛哭。
一時間,曠野之上鬼泣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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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條神龍自天空而下,沖擊鬼槐。
鬼槐身上或嗔,或怒,或悲,或喜的人臉,此刻全都瘋狂的尖叫。
血月不要錢的撒下大量的血色月光,一道血色氣罩籠罩在鬼槐外面。
九龍沖擊到氣罩之上,如同銅墻鐵壁的氣罩頃刻碎裂。
九龍咆哮著咬斷鬼槐樹干。
鬼槐龐大的身軀,頃刻倒塌,蕩起層層塵土。
“咳咳?!?br/>
呂卜煒一邊用手扇動塵土,一邊咳嗽著。
遠處應龍再次化作一把靈劍,飛如背后劍鞘中。
“兄弟,你牛?!眳尾窡槢_著李槐數(shù)了個大拇指,“可是我為什么察覺不出來你的氣感啊?!?br/>
若非如此他也不會將李槐當成凡人,而仗劍相助了。
如果早知道早知道李槐的實力,他才不會使用拼命的底牌,送他離開呢。
一想到之前自己的表現(xiàn),他的臉上就火辣辣的疼。
和著自己在對方眼中就真的之時在演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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