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獨角獸已經(jīng)停在了西城的街道旁。何必言回頭看了慕容獻一眼,笑道;“你是不是忘記了,在簽協(xié)議的時候,你用的是什么名字。”
慕容獻突然驚覺到他簽協(xié)議的時候用的是西城公子的名字。尼瑪,難怪當初簽協(xié)議的時候何必言一臉奸樣,然來挖了坑在這等著啊。
何必言微笑著翻身下馬,慕容獻坐在獨角獸背上試圖用眼光殺死這個卑鄙的人。
以一齋一心的外貌,犀利的眼神還是非常有殺傷力的,奈何何必言皮粗肉糙,一點也傷不著他,依舊笑瞇瞇的樣子,看著實在是討人厭。
“下來吧,我?guī)闳ヒ娨娢覀児某蓡T?!焙伪匮孕χ鴮δ饺莴I道。
慕容獻翻身從獨角獸上跳了下來,抱胸看著何必言道;“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討論一下離婚的事情。”
何必言就這么靜靜的看著慕容獻,目光沉著又深邃,看得慕容獻寒毛蹭蹭往上竄。就在慕容獻快要受不了時,何必言突然璀璨一笑,道;“你不用想著離婚的事了,這個婚我是不會離的?!?br/>
“我知道我很帥,不要這么依依不舍,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做人啊,不要強求”,慕容獻一聽這話,當即痞痞的回了這么一句。
“”,對于這么厚臉皮的話,何必言還真不知道怎么回答。想了想才道;“我希望你能加入我們公會?!?br/>
“我想問一下,這和我們離婚之間有什么必然聯(lián)系嗎”
“可以有一定聯(lián)系吧”,何必言笑著繼續(xù)道;“當初知道西城公子和一齋一心這個id是一個玩家時,就已經(jīng)計劃將你拉入我們公會。你要知道,像你這樣可以充當nc的玩家在游戲可從來沒有遇到過。而且,呵,你一出場就帶著那么大一個餡餅,想不注意你還真是難啊。我不知道你還有什么技能,可僅憑這一點,我們公會就非常想要拉攏你。更何況,這款游戲里,沒有比我們公會更好的公會了,對嗎當然,關(guān)于結(jié)婚而不離婚,我只想用這種婚姻的關(guān)系加強我們雙方的交流了解,畢竟,我們以前存在著很大的誤會?!?br/>
“你的意思是,你想讓我加入你們肖邦之夜公會”
“這很驚訝嗎”
慕容獻裂開嘴咬著牙齒笑,心想,你還知道我們之間有私仇啊,還想我加入你們公會,腦袋被呂給踢了吧。眉開眼笑的對著何必言勾勾手指,等何必言走過來后,發(fā)泄般對著何必言的耳朵以飛一般的語速大吼道;“尼瑪,你是不是今天忘了吃藥了,腦子有病吧,別放棄治療啊。你以為你們公會厲害我就飛的加入你們公會啊,你以為你是誰啊,唯我獨尊啊,別把自己太當回事啊。你以為你自己很了不起嗎所有人都要喜歡你嗎我告訴你,我看你就煩,你你長得不咋子,天天跑出來招人嫌是乍回事啊”
霹靂嘩啦的吼了一堆,嘴都酸了,到后來慕容獻都不記得自己了些啥,只是,何必言的臉色似乎很不對。抿著嘴角,臉色發(fā)青,看來被氣得不輕。
慕容獻后知后覺的反思,是不是太過分了啊。瞧著何必言那吃人的目光,腦袋里升起不祥的預感,僵著臉,討好的笑道;“額,我還有事,先下了?!?br/>
完不等何必言反應(yīng)過來,迅速下線。從游戲艙爬出來,慕容獻還嚇得直拍胸脯,主要是何必言當時的目光太嚇人了。
是不是真的做得太過分了慕容獻又開始反思了。
晚飯的時候,慕容獻和斐思君碰面時將這個事大致的了一下,只了自己可以接一些nc任務(wù),比如扮演西城公子什么的,并沒提及扮演精靈公主的事情。慕容獻的重點還是想問一問斐思君要不要加入肖邦之夜公會。
斐思君聽著慕容獻這幾天經(jīng)歷的事情,像聽故事版入迷,連手中的筷子都掉在地上了都沒察覺。聽到慕容獻在猶豫要不要加入肖邦之夜時,斐思君激動得一拍桌子道;“加入啊,一定要加入?!?br/>
慕容獻不解的皺起了眉頭,問道;“你不討厭他們他們上次那么欺負我們,殺得你和趙二公子都被迫刪號了。”
“當然討厭他們,但是,這并不意味著我們就不能進入他們肖邦之夜公會,這叫做臥底?!?br/>
“你讓我去做臥底”慕容獻不想去做臥底,他一直是自由自在的人,搞不來那種兩面三刀的樣子。
“我覺得這是個好主意,怎么樣?!?br/>
吞掉最后一口食物,慕容獻擦了擦手,拒絕道;“不怎么樣,這個主意簡直是爛透了?!?br/>
斐思君從來都是寵著慕容獻的,見慕容獻不同意,也就沒有多。可是,等慕容獻上了游戲,就被趙二公子給攔截住了。
這事來話長,首先要從何必言起。昨天何必言被慕容獻罵了一頓之后,心里沸騰得像要爆發(fā)的火山,奈何始作俑者逃了,找不著慕容獻,那就牽連九族唄。
于是,趙二公子這個祖墳坑被挖了出來。何必言找上趙二公子也不多話,直接把目的表明,讓慕容獻上游戲。
趙二公子當時正在奮力打怪呢,被何必言搞得一愣一愣的,開始還以為慕容獻又闖禍了呢。還好趙二公子比較冷靜,又是個來事的人,三兩句話問清楚了來由。
等知道是因為慕容獻拒絕加入肖邦之夜公會而讓何必言惱羞成怒,當即不給面子的哈哈大笑,笑得捶胸頓足,弄得何必言臉色越來越黑。一氣之下,就是一招偷襲??上иw二公子早有防備,躲了過去。
趙二公子這十幾天來不分晝夜的練級,回報還是非常明顯的。雖然重新練號,他現(xiàn)在的等級差不多和何必言齊平,兩人若是打起來還不知道鹿死誰手呢。
何必言是個精明人,這次來找趙二公子又是獨自一人,怎么算計都處于劣勢。
于是,這個剛才還偷襲人家的不要臉的家伙,轉(zhuǎn)臉笑得親切得和十幾年沒見面的親兄弟一樣,勸道“俗話,冤家以解不宜結(jié),我們之間沒有什么深仇大恨,為什么不能化干戈為玉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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