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默經(jīng)過最初的尷尬,很快就冷靜下來,就算他沒有和女人接觸過的經(jīng)驗,可畢竟他有五年的末世生存經(jīng)驗,見慣了血腥,這種事對他有影響,但絕不會太多。
更何況,他前兩天就吃了一次虧,多少長了點教訓,在經(jīng)過最初的手足無措后,他很快平靜下來,背對著鄭秀藍冷聲道:“快點把衣服穿起來,我還有事要問你。”
“好的?!编嵭闼{聽見葉默的口氣,也知道他有點生氣了,不敢太過份,點點頭,開始穿衣服。
“葉……葉默,鱗默怎么向我爬過來了?我有點怕?!编嵭闼{剛把有衣服套在脖子上,無意間聽見鱗默的嘶叫聲,手上的動作一僵,顫聲道。
葉默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身上,鱗默趁他發(fā)呆,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從他身上爬了下來,現(xiàn)在應該跑到了鄭秀藍床上。
“過去就過去吧,你只要不碰它,它又不會傷害你,你怕什么?”葉默淡淡的說道。
“哦,我知道了,你千萬不要讓它咬我??!”鄭秀藍聽了葉默的話,略微安心點,盯著鱗默,手腳僵硬的把衣服穿了上前去。
穿好襯衫,鄭秀藍正準備伸手去拿外套,鱗默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靠近了她,此刻正順著她的手臂往上爬,嚇得她再也不敢亂動,帶著哭腔向葉默求救道:“它……葉默怎么辦,鱗默它爬到我身上來了?!?br/>
她雖然和鱗默單獨相處了一段時間,可她本來就怕蛇,鱗默不靠近她還行,一爬到她身上,她就渾身癱軟,動都不敢動一下。
“衣服穿好了沒有?”葉默不耐煩的說道。
此時,鱗默的蛇頭已經(jīng)貼在鄭秀藍的臉上,還時不時的吐著蛇芯,鄭秀藍嚇得頭皮發(fā)麻,身上還泛起了密密麻麻麻的雞皮疙瘩,她痛苦的閉上眼睛,驚恐的說道:“穿好了。你……你快點把它弄開?!?br/>
“真受不了你!”鄭秀藍既然穿好了衣服,葉默也不用顧及什么,不滿的嘀咕一句,走到床頭就準備把鱗默拿下來。
“咦……”忽然,葉默奇怪的輕咦一聲,停下手上的動作,一臉古怪的望著鄭秀藍,然后驚疑不定的問:“你是不是對鱗默做了什么?”
“沒有,我沒有對它做什么?!编嵭闼{聽見葉默的話,想都沒想就回道,后來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帶著哭腔不確定的問道:“我不小心踩了它一腳,它是不是還記仇,現(xiàn)在不會是要報復我吧?”
“嗚嗚……葉默,求你快點把它拿走吧!求你了……”葉默還在觀察鱗默,鄭秀藍突然哭出聲來,哀求道。
鄭秀藍快要蹦潰了,她緊夾著雙腿,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尿意,正在兩腿間積蓄,如果葉默再不拿開鱗默,她毫不懷疑下一秒自己就會尿出來,想到那種可怕而羞恥的事情,她終于忍不住哭了出來。
葉默見鄭秀藍已經(jīng)到了崩潰的邊緣,也意識到自己做的有點過份了,連忙把鱗默拿了下來。
其實,鱗默的舉動不是為了報復鄭秀藍,而是為了表示親近,葉默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好奇之下就不禁多問了幾句,誰知道差點把鄭秀藍嚇得崩潰。
鱗默是他收服的戰(zhàn)寵,除了他,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親近任何人的。沒想到,它竟然會主動跑到鄭秀藍身上表示親近,這也怪不得葉默好奇。
“咝咝……”
“啊……”
“別動,你他媽瘋了?。 比~默黑著臉,臉色陰沉的可怕,冷冷的盯著驚魂未定的梁玉婷,惱火道。
這個不怕死的女人,竟敢趁他出神想事情時,伸手去撫摸鱗默的蛇頭,要不是他反應快,一把抓住了暴起的鱗默,現(xiàn)在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早就變成了一具烏黑冰冷的尸體。
“我……我就是看它不攻擊人,我好奇,所以我就……”梁玉婷一臉委屈,開口辯解了兩句,見葉默目光冰冷,死死的盯著自己,最后終于不敢在說什么,聲音漸漸弱了下去。
“誰說它不攻擊人的,除了我,鱗默不會讓任何人碰它!”葉默冷哼一聲,說道。
“那……那她……”
梁玉婷這個女人也真夠大膽的,知道葉默不高興,她還是忍不住好奇,伸手指了指鄭秀藍。
“剛才是怎么回事?感覺鱗默好像對你很親近?!?br/>
葉默也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好奇心作祟,他也暫時壓下了心中的怒氣,把目光轉向了已經(jīng)緩過勁的鄭秀藍。
“我不知道?!编嵭闼{拼命的搖搖頭,只要鱗默不靠近她,她就謝天謝地了,哪還要什么親近。
“你把我離開之后發(fā)生的事情和我說一下,任何細節(jié)都不要放過,搞不好我還能推斷出一些東西?!奔热秽嵭闼{不知道,葉默只能從其他方面入手了,而且他也很好奇,他是怎么被那個龍哥發(fā)現(xiàn)的。
鄭秀藍點點頭,坐在床上仔細的回想著一些細節(jié),不過遇到龍哥后,她當時都被嚇懵了,好多事都是斷斷續(xù)續(xù)的,說的不明不白。葉默也沒在意,就坐在一邊靜靜的聽著。
“你是說,你在鱗默被抓時,沖上去想要救它,最后沒能成功,被那個黃頭發(fā)的打成了重傷,然后昏迷了過去?”葉默聽到這里,有些疑惑的望著鄭秀藍,出聲打斷道。
這個女人什么時候居然有這么大的勇氣,為了鱗默,竟然可以沖上去和人拼命?如果是真的,那剛剛鱗默的舉動就有點說的通了,畢竟鱗默也有不低的智慧,對它好的人,它當然樂意親近。
“我當時也沒有多想,就是……就是覺得如果鱗默死了,我也沒什么好下場,然后頭腦一熱就沖了上去。”鄭秀藍被葉默的眼神看的心頭發(fā)虛,不禁低下頭,小聲的解釋道。
“呵呵……還不錯,你可以不要命的去救鱗默,鱗默現(xiàn)在對你很有好感,有時間的話,你們可以多親近親近,對你有好處?!比~默對鄭秀藍的表現(xiàn)還算滿意,雖然這個女人只是為了自己,才拼命的去救鱗默,可這對膽小如鼠的鄭秀藍來說,已經(jīng)是很大的進步了。
“真……真的?”鄭秀藍一臉驚喜,不敢置信的問道。
“嗯。”葉默點點,算是肯定了。
得到肯定的答復,鄭秀藍夸張的歡呼一聲,然后又一臉歉意的捂住嘴巴。
她實在太興奮了,她做夢都想擁有一只像鱗默這樣的寵物,現(xiàn)在葉默居然說鱗默對她很有好感。那豈不是說,她以后也可以指揮鱗默做事了?雖然鱗默的主人還是葉默,可就算鱗默只是自己的半個寵物,也已經(jīng)讓她很欣喜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