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木與殷學純一回到客棧時,殷學純一就像剛剛緩過神來似的對喬木說道:“真是沒有想到那個冥主公子會喜歡男人??!”
“不過那個男子也長得太妖媚了吧,都不像一個男的。樂文小說|”殷學純一又拖著下巴沉思道,然后又很激動的對喬木道:“不過真的好刺激??!這可是禁忌之戀啊!”
喬木斜眼看了殷學純一一眼有些無語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雖然殷學純一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陰陽師,但是她同時有一個不折不扣的現(xiàn)代人,所以殷學純一其實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腐女,對于親眼所見的高顏值男男cp她真的是興奮的不要不要的了。
“哎,你說他們會在一起嗎?能在一起嗎?”殷學純一仰望天空問道。
等了一會還不見喬木回答便有些疑惑的回過頭便看到剛剛喬木坐著的地方已經(jīng)空無一人了。
“居然又丟下我一個人,實在是太討厭了”殷學純一看著空座位抱怨道。
抱怨了一會,殷學純一見也沒有什么效果便撇撇嘴繼續(xù)去想夜熙和青宣的事情了。
而回到房間的喬木則是將門關上便又將冥界地圖給拿了出來。
如果想要去冥界業(yè)火現(xiàn)在只能從冥界大陸走了,而冥界大陸通往冥界業(yè)火的通道則是在西蕪冥主統(tǒng)治的地方,所以她明天告別南陽冥主后還得走一段路去西蕪。
喬木放下地圖嘆了一口氣,真是都怪那個冥君,他到底是為了什么才一定要關上冥界星空的通道呢?不然自己也不需要走那么遠的路才能找到那個通往冥界業(yè)火的通道了。
“姑娘在嗎?”門外傳來店小二的聲音。
“在?!眴棠菊f道,然后便起身去開了門。
“有什么事情嗎?”喬木看著門口有些急切的店小二問道。
“南陽冥主府來人了,說南陽冥主大人馬上請姑娘你去一趟。”店小二說道。
想了想店小二提醒道:“好像是為了夜熙公子的事情,夜熙公子好像又暈倒了,南陽冥主大人和南陽冥主夫人現(xiàn)在都很著急呢!”
喬木看了一眼店小二,知道他是好心提醒自己便向他點點頭道:“謝謝?!?br/>
“喬木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隔壁的殷學純一見外面有動靜便好奇的出來看了一眼,見喬木要出去便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事,我現(xiàn)在要去一下冥主府,你先休息吧!”喬木朝她微笑了一下道。
“冥主府?要不要我陪你?”殷學純一蹙眉道。
“不用,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喬木拍了拍殷學純一的肩膀安撫道。
然后便與店小二離開了。
殷學純一看著喬木離去的背影,暗暗決定等這一次喬木回來她就要帶著喬木離開冥界了,不然的話她真的不放心喬木,她們就剛到冥界幾天就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那么多事情了。
堅決的點點頭,殷學純一便去收拾行李了,等喬木回來就馬上走。
而跟著店小二來到樓下的喬木一下樓便看見樓下站了一個長相溫潤的年輕男子。
“太乙大人,喬姑娘已經(jīng)來了?!钡晷《χ莻€年輕男子鞠了一個躬道。
“嗯,你下去吧!”那喚作太乙大人的年輕男子沖店小二點點頭道。
“你是太乙大人?”喬木見店小二離開后便問道。
“姑娘認識我?”太乙見喬木似乎認識他便微微驚訝道。
喬木搖搖頭微笑道:“這是聽別人說起過?!?br/>
“南陽冥主大人不是找我嗎?我們快走吧!”
喬木不等那太乙大人再問便率先走了出去。
太乙大人見喬木走了出去便瞇了瞇眼微笑了一下然后便也跟著喬木一起走了。
坐上馬車后喬木與那太乙大人便一路無言了。
“喬木姑娘似乎有些不喜歡我??!”太乙在路上不經(jīng)意的問道。
“談不上不喜歡,只是和大人不怎么熟悉罷了。”喬木淡淡的說道。
“如此便好,如果喬木姑娘與我還未認識便已經(jīng)誤會我了那才是我大大的冤屈了呢!”
“我與大人素未相識又如何會誤會大人呢?大人真會說笑?!眴棠疽廊坏恼f道。
“呵呵。”那太乙大人見喬木如此說了便也只是笑笑也不再說什么了。
到達南陽冥府的時候,那南陽冥主與其夫人都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了。
見喬木過來便立馬迎了上來道:“喬木姑娘,我兒怎么又暈了過去?。 ?br/>
喬木見南陽冥主一臉焦急便安慰道:“冥主稍安勿躁,待我進去看看吧!”
“好好,這邊請。”南陽冥主聽了喬木的話便立馬對喬木說道。
“好?!眴棠菊f道,然后又轉頭望了一眼站在馬車陰影處的太乙。
太乙見喬木轉頭看他,便朝喬木微微一笑。
喬木見太乙向她微笑便不再看他,這個太乙讓她感覺怪怪的,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可是卻又說不出來哪里不對。
來到夜熙的房間喬木便看到夜熙毫無血色的躺在了床上。
喬木為他把了一下脈,蹙眉道:“他怎么又中毒了?他本來就因為黑蓮花瓣的事情有些虛弱了,怎么又中毒了?”
“???那喬木姑娘你有什么法子嗎?”南陽冥主擔心的問:“還有希望嗎?”
“自然是有點?!眴棠菊f道:“但我要提醒你們這次我雖然能救他但是再有下次那就算是大羅神仙都救不了他了?!?br/>
“是是,這次麻煩喬木姑娘了,我一定徹查此事?!蹦详栚ぶ鲊烂C的說道。
“你們出去吧!”喬木對南陽冥主說道。
南陽冥主聽了喬木的話并沒有像上次那樣猶豫而是立馬揮手便讓房間里的人全都出去了。
等到房間里只剩下喬木與躺著的夜熙后,喬木推了推躺著床上面無血色的夜熙道:“別裝了,人都已經(jīng)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