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不是地下么“封平被這風聲驚愕的有些愣神。地下五米暗無天日的坑洞里,竟然有如此暴烈的狂風,那前面的通路必定相當?shù)牟煌瑢こ???磥磉@次冒險,至少這條通道并不簡單。
樁子到是十分淡定,一馬當先就走了下去,接著眾人一個一個的跟上。
走進這洞中洞之后,封平才切身的感受到狂風呼嘯的威力。竟然向前走的每一步都是十分的艱難,估摸這著風也是有個六七級的水平了吧。
一行人在洞中艱難的行進著,全部的注意力都用在了對抗強風之上,不長的距離卻前行的十分困難。漆黑的通道除了手電筒的燈光沒有一絲光線,而強風的呼嘯聲掩蓋了其他一切的聲音。大約只前行了一公里,每個人卻都是十分的疲憊。兩個女生早已無力前行,只能靠著身邊人的攙扶和安全繩的拖拽才能勉強跟上隊伍。就在這時,在最前面的樁子停了下來,不寬的通道瞬間顯得擁擠,他轉(zhuǎn)身對后面的人似乎了些什么,只是通道中的風聲太響,封平聽不清。
口耳相傳之后封平才知道,原來樁子到了這里前面就是之前的探險隊沒有抵達過得地方了,大家要加倍心。”前面他們來過也沒有有這么大的強風啊,你們的先行者也匯報的太不負責了吧。“封平有些怨念的想著。一邊想一邊前進,突然好像踢到了什么。沒想到竟然是一截不長的突刺。木質(zhì)的突刺上有一截鐵質(zhì)的箭頭,看來就是之前探險隊的機關(guān)。拿電筒用力照了照,發(fā)現(xiàn)上面似乎還有血跡,想來他們應該因為這些機關(guān)沒少受傷。看了看四周的墻壁,之前進來的時候通道是土質(zhì)的,墻壁也是十分的不規(guī)整,沒有經(jīng)過后期的修撰。而現(xiàn)在四周是石質(zhì)的墻壁,一塊塊巨大的青石磚貼合的嚴絲合縫,封平摸了摸覺得和家門口巷子里鋪路的石頭應該差不多。甬道也突然變成了矩形的通路,和剛剛的土質(zhì)通道有一個明顯的斷層。”怎么會越修越豪華難道是從下往上修的“封平有些好奇。
感受到身上的安全繩被拉直,估計前面的瘋子已經(jīng)走了挺遠,封平只好起身跟上。一行人就這么在通道中前行著。來也奇怪,似乎除了已經(jīng)暴露的機關(guān),甬道中并沒有別的機關(guān)出現(xiàn),除了狂風的阻礙,一行人到是行進的相當順利。
也不知道又前進了多久,封平早就無法估算距離以及自己是在地下多少米的地方了。既然有風就不用擔心氧氣的問題,所以很是沒心沒肺的前進著。
接著他們抵達了一個巨大的房間。這房間四四方方的,四壁都是青石磚鋪成,連屋頂上也是鋪滿了四周的墻壁上還放著許多熄滅的火把,隨意選了一個,用打火機竟然很容易的就點燃了,看著平靜燃燒著的火苗,封平總是覺得有什么不對。在進入這個房間之后,似乎就再也沒有感受到一絲風力,好像有一道無形的門屏障將房間和通道分成了兩個世界。在半米之外的甬道中依然是狂風呼嘯,而房間內(nèi)則平靜至極。那這些風是從哪里來的
剛準備回身區(qū)通道內(nèi)查探一下,卻發(fā)現(xiàn)了四周的青石板上好像刻畫了什么。原來在這些青石磚上,竟然雕刻了一些奇怪的圖畫,似乎是在敘述什么故事。每一面墻的每一排青石板上的畫面都有所不同,眾人依此將墻上的火把都點了起來,接著火把的光線,封平發(fā)現(xiàn)自己面前的青石板似乎是在訴一個皇帝登基的故事。前幾幅圖是戰(zhàn)爭,然后一個身披黃袍頭戴王冠的人物走上了寶座,其他人物在下方跪拜。接著一個手持權(quán)杖的人物走到皇帝面前,之后是二人的打斗。跪拜的人物竟然如同沒有看見似的繼續(xù)跪拜著,接著又是戰(zhàn)爭。最后一副圖片是另一個人物登上了皇位,然后單膝跪地似乎在接受手持權(quán)杖者的賜福。
神權(quán)高于皇權(quán)這倒是讓封平有些詫異,似乎在中國古代中除了梁武帝時期的佛門干政,封建皇朝統(tǒng)治對于神權(quán)的限制都是比較成功的,好像并沒有這樣神權(quán)冊封皇權(quán)的情況出現(xiàn)啊。難道這些只是臆想
回頭看了看其他人,發(fā)現(xiàn)大多數(shù)人都沉醉在自己面前的畫面之中。
突然聽到一陣大笑,只見曲教授正趴在墻上,雙眼直直的望著眼前的畫面,仿佛想要沖進畫中。癲狂的叫喊著“這么多年了,這么多年了終于找到了“陳笑笑似乎也在他身邊非常的開心,一邊安慰著教授,一邊用筆記錄著什么。封平走到他們身邊,發(fā)現(xiàn)那墻上的畫面描繪了一次祭祀的場景。第一幅畫面描畫了一座祭壇,周邊圍繞了一群人手舞足蹈的似乎在跳舞或者祭祀。第二幅則是一個身披長袍的人走向了祭壇。接著他躺在了祭壇中,主持祭祀的祭祀將自己的權(quán)杖插在了祭壇中心。第四幅圖似乎描繪了時間的飛逝,祭壇周邊的人都跪拜著變成了枯骨,祭祀似乎化成了一陣風,消失了。最后一幅圖則是那躺在祭壇中的人了起來,他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腐爛,他取出了權(quán)杖離開了祭壇。
這故事描繪的可能是祭祀可能是對于長生活著復活的幻想,但是也沒有必要如此的激動吧。封平有些弄不明白。
”教授一直對于時間有著自己的看法,他認為既然大家普遍贊同速度超過光速就可以穿越時空。那么在穿越同時必然會進入一個空間或者斷層,在那里不會受到時間的影響。但并不一定只有達到光速才可以進入那里,也許極強的磁場或者劇烈的爆炸亦或是極高速的震動都會使人進入那個空間。他認為這個畫面中的祭壇,就是通過某種方式讓那人進入了那里?!标愋π粗d狂的教授對封平道。
“一副圖畫而已,也許只是古人的幻想呢”
“你不明白,任何一點佐證對教授來都是十分重要的?!?br/>
“可是就算是真的,那進入那里就如同進入了一個牢籠,又有什么意義呢”
“自古以來,人們對于長生的概念都有所不同。最初人們的平均年齡只有三十歲,而到現(xiàn)在百歲老人已經(jīng)不足為奇。社會在發(fā)展的過程中伴隨著無數(shù)個巨大的進步,教授覺得一旦找到進入這種空間的方法,就相當于對于生命開啟了暫停的模式。無論能否進一步研究出穿越時空的方法,都會對科學發(fā)展幫助?!?br/>
封平有些無法反駁,雖然他覺得通過幾幅畫面無法明什么。但一個老人對于科學的認真和瘋狂總是值得敬佩的。給力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