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心情凄清惆悵的綱吉君待在房間里刷著新世界的推特, 這個世界的危險系數(shù)在他的心里已經(jīng)上升到與自己的黑手黨生活一樣高的程度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
這個世界,沒有reborn!
沒有了家庭教師的少年首領(lǐng)簡直比咸魚還要廢,戰(zhàn)斗力本來就是間歇性爆種的他現(xiàn)在更是因為心態(tài)問題直接成為菜雞。
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也很危險的綱吉君決心成為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宅男,外面的世界太危險了, 菜雞還是在家里安安分分地躲著吧。
只要等到自己的守護者們或者是reborn找到自己就好了。
可惜的是,身負著主角光環(huán)和廢柴人設(shè)的綱吉君根本無法如他自己想象的那樣安穩(wěn)地待在毛利事務所里。
還沒過幾天, 綱吉就被毛利小五郎以“無人在家”的原因,被硬拖出去參加了一個新建起來的經(jīng)濟大廈的宴會。
這座商業(yè)新建立的冥王大廈是在之前那個被炸毀的雙子大廈的原址之上,雙子大廈爆炸事件的元兇就是雙子大廈的總設(shè)計師。因為有著強烈強迫癥的他無法接受雙子大廈的不完美, 于是他要將雙子大廈炸毀。
那次爆炸事件以后, 出資建造雙子大廈的公司因為惡劣的社會影響從此一蹶不振, 損失巨大且公司市值貶值, 所以雙子大廈的這塊地被低價轉(zhuǎn)讓了出去, 被如今冥王大廈的公司接手重新規(guī)劃。
一天前,冥王大廈方面接到了怪盜基德發(fā)來的預告涵,說會在今晚晚宴中將宴會的壓軸珍寶虹之寶石取走。因為晚宴的邀請早已發(fā)了出去, 且冥王大廈公司的掌權(quán)者與鈴木財閥的鈴木次郎吉相熟, 所以冥王大廈方面并沒有停止他們的晚宴行程, 反而直接找到了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和專門與基德做斗爭的中森銀三,讓他們混在賓客里試圖阻止基德。
綱吉也被因此他們拖著去了。
是夜, 冥王大廈第34層頂樓晚宴上。
穿著由妃英理友情提供的黑色小西裝的綱吉跟著柯南站在宴會廳的一角, 剪裁合體的小西裝穿在少年身上平添幾分帥氣沉穩(wěn)。
如果不看那雙小鹿一般濕漉漉又柔軟包容的暖棕色眼眸的話, 少年面無表情的樣子確實可以稱得上是沉穩(wěn)帥氣。
毛利小五郎在與各界大佬一起在前面談笑風生, 隔了大半個宴會廳都可以聽到毛利小五郎的大笑聲。而毛利蘭,柯南和綱吉他們則是被安排在了普通賓客之中,鮮少見識這種觥籌交錯場合的綱吉渾身僵硬,表情空白地跟在身著玫紅色小洋裙少女身邊。
周圍都是身穿著晚禮服的女性和衣冠楚楚的男性們在小聲地側(cè)臉交談,長桌上的食物都是分量很少的小份,每個人手里都端著一杯紅酒或香檳在輕輕搖晃,綱吉覺得自己與他們格格不入極了。
上一次參加這種宴會的時候他是怎么度過的?
年少的首領(lǐng)恍惚間回想起自己在意大利參加里世界繼承儀式晚宴時的情形,作為屹立在里世界頂端的家族,彭格列的繼承儀式遠不簡單。
繼承彭格列十代目的慶祝晚宴上的來客們無一不是掌握著連國家都不可小覷的勢力,那天晚上的晚宴比之今天更加奢華頹靡。里世界向來都是強者為尊,歷史悠久力量又強大的彭格列在換代時,全世界的黑暗力量確實都有些蠢蠢欲動。
是了,我想起來了!
綱吉想到當時的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拿出足以碾壓所有不和諧聲音的氣場,于是reborn給自己打了超死氣彈。進入超死氣模式的自己披著初代的披風,額頭燃燒著比火山熔巖更加熱烈的橙紅火焰,自己坐在貴氣豪華的金色寶座上面無表情地看著所有目露不善目光的人。
死氣狀態(tài)下的他依然緊張,但那個時候緊張的情緒已經(jīng)從他的身體中被剝離,他的心里還存留著緊張的概念,卻已經(jīng)沒有了緊張的感覺。
大腦異常冷靜的他甚至還能想起在自己的背后是初代的畫像,曾曾曾曾曾爺爺那張和自己有著五分相似的俊美面容上是慈悲且堅定表情,他在注視著自己這個直系后代。
那天晚上,那些跺一跺腳都可以讓自己的國家抖三抖的頂層存在把對彭格列新首領(lǐng)的輕視塞回了肚子里,對彭格列的臣服不再動搖,他們永遠都不會忘記新首領(lǐng)的那雙眼睛和讓人喘不過氣來的威嚴。
那額頭上炸裂著幾乎要把四五米高的天花板都給燒著的死氣之炎的彭格列十代目以一種放松又矜持的姿勢①坐在上座注視著他們,眼眸中流轉(zhuǎn)的是地殼中洶涌又沉靜的巖漿,是火山噴發(fā)前那暗流涌動的金紅。
這位彭格列十代目才十四歲吧?
可那雙眼睛與他身后的彭格列初代一樣如此威嚴矜貴,那仿佛可以將你的心底的所有秘密都暴露在陽光下接受審判的目光和那巨大的死氣之炎讓大佬們紛紛對年少的首領(lǐng)垂下了他們那高貴的頭顱,對這位十四歲的十代目獻上了他們的忠誠。
——啊,好想再進入超死氣狀態(tài)啊,真是身心疲憊,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嚶……_(:з」∠)_
綱吉跟著毛利蘭柯南他們來到了窗邊,是沒有多少人主動與他們交談,但周遭的那種浮夸環(huán)境讓他們都有一點喘不過氣來。
綱吉緊張到腿腳發(fā)軟,他靠在窗戶上長舒一口氣:“好累啊……還沒有來嗎?”
“綱吉君,再等等,很快了?!?br/>
今夜穿著一條玫紅色一字肩洋裙的毛利蘭如一朵嬌嫩欲滴的玫瑰花一樣讓人炫目,黑色的長發(fā)被她挽在腦后,一支紅色的發(fā)卡將固定住,少女清麗的臉上帶著一點淡妝,白嫩的肌膚在玫瑰樣式的洋裙襯托下更加引人注意。
花兒一般明艷的少女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因為知道晚宴上會有事情發(fā)生,所以他們一直都提高警惕不敢吃下任何東西,生怕一個不小心就中招被基德冒充了。
綱吉一臉崩潰,說好的帶我來吃大餐的呢?
之前硬是把我拖出來說怕我沒吃的,現(xiàn)在又要我餓著肚子是什么意思啊喂!外面太危險了,我想回事物所!!
啪——
突然間,宴會廳里的燈光全部熄滅,黑暗降臨。
一聲清脆的玻璃碎裂聲在黑暗中響起。
柯南一眼掃去,那是被稱為“納/粹/屠刀”的kar 98k毛瑟步/槍,這是第二次世界大戰(zhàn)時期納/粹/德國/軍隊裝備的制式步/槍,殺傷力巨大不說,現(xiàn)在機艙里坐滿了乘客,這群人里只要有一個人不小心手抖了一下,隨便朝哪開一梭子都會有人血濺當場。
砰——
為首的光頭男人來到機艙前隨意地對著他附近的一個男人開了一槍,可憐的男人心口瞬間綻放了一朵血花,騷動的機艙里靜了一下,下一秒就有女士的刺耳尖叫聲響起。
“?。。。?!”
“殺人了!!”
不只是其他女士在恐懼地叫喊,柯南身旁的鈴木園子和毛利蘭也發(fā)出了抑制不住地恐懼尖叫聲。
恐慌一時間在機艙里蔓延開來。
“都給我閉嘴!”
光頭男人抬手將槍口對準在座的乘客們,尖叫聲在這個剛剛射殺了一個生命的槍口下被她們憋回了肚子里。
“將你們身上的值錢東西和電子產(chǎn)品都交上來,我不想再重復第三遍?!?br/>
身穿著黑色t恤的光頭男人側(cè)過頭示意他的同伴來收東西,光頭男人身后走出了兩個同樣健壯兇狠的男人拿著灰色布袋,在機艙里的走廊上收集著乘客們的財物。
“你脖子上的金鏈子也給我放進去!”
“還有你的戒指也拿下來?!?br/>
“這是珍珠耳環(huán)?放進去放進去!”
男人們一個拿著沉甸甸的布袋一個拿著槍逐漸接近柯南他們所在的座位。
“蘭,怎么辦?。克麄円^來了!”
帶著閨密和閨蜜家拖油瓶一起去意大利旅游的鈴木園子六神無主地撲進好閨密毛利蘭的懷里緊張地問。
“園子你別怕,前面那些上交了財物的人都沒有什么事,他們應該只是求財,我們只要把東西給他們就更好了?!?br/>
容貌秀麗的長發(fā)少女抱緊自己的好友,小聲地安慰道。
連空手道黑帶七段的毛利蘭都在熱/兵/器的威脅下不敢輕舉妄動,更別說此時還是十歲柯南身體的工藤新一君了。
緊張中,柯南聽見身旁傳來少年的喃喃低語聲:“不要……一定還有其他辦法的……不要……”
柯南聞聲轉(zhuǎn)頭,自己右邊靠窗的那個棕色刺猬頭少年這個時候竟然還能睡得香甜?!
剛剛那么大的動靜都沒有把他弄醒的嗎?!
柯南還清楚地記得,他們找到座位坐下時,這個少年就已經(jīng)是閉眼沉睡的狀態(tài),柯南沒想到現(xiàn)在他竟然還能睡著。
…………
綱吉看著自己那八百年不回家的老父親身穿著一身臟兮兮的工人服,頭戴安全帽笑嘻嘻地對他說道:“阿綱,自從你參加了這個彩虹代理戰(zhàn),我們之間的戰(zhàn)斗就無法避免了,拒絕逃避是沒有用的,我們父子倆終有一戰(zhàn)。唔……你這樣子,與和巴利安戰(zhàn)斗的時候比起來,更加有模有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