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多大了?”趙芊芊先口問道,顯然對著眼前的古勉旒很感興趣。
“剛剛大學(xué)畢業(yè)?!惫琶沆颊f道,面帶微笑,給人很舒適清爽的感覺。
“啊,這么大了?”聽到古勉旒的回答,感到一絲驚訝,畢竟這樣子真不像!
當(dāng)然了,古勉旒不可能說自己已經(jīng)九十九歲”,馬上就快一百歲了的高齡,畢竟說出去也沒人信??!
所以,一般情況下,他每五年至十年就會換更新一次身份證明,修改一下出生年齡,這樣也不至于引起外人的注意,也便于自己的平時生活。
而他最近的一次修改的出生時間顯示他現(xiàn)在剛剛22歲,所以才隨口說道自己才大學(xué)畢業(yè)。
不過趙芊芊的這一聲“弟弟”也是讓他心里一笑,“弟弟”?我比你太爺爺說不定都大,見了我還說不定要喊一聲“陛下”呢!
不過他自然不可能表現(xiàn)出來,平和地說道:“小店很長時間沒開張了,而且也沒準備什么東西,我就隨便給兩位姐姐做一點東西,作為本店新開張的第一單吧?!比缓笪⑽⒁恍?,轉(zhuǎn)身忙碌了起來。
“當(dāng)然了,這一次就免單,作為酬勞,就請兩位姐姐順便幫我宣傳一下吧?!惫琶沆祭^續(xù)說道,語氣很是真誠。
“那多不好意思啊?!壁w芊芊說道,古勉旒表現(xiàn)的陽光開朗大方正合趙芊芊的胃口,自然對古勉旒的興趣越發(fā)重。
“你和之前的店主人是什么關(guān)系?怎么感覺你們挺像的?!笨粗琶沆迹ㄉ靥m雖然覺著長得很不錯,可她總覺著自己好像在哪見過他,而且還不止一次見過,可她就是記不起來,最后只記起他好像和之前的男主人長得有四五分相似,于是開口問道。
聽到花韶蘭這么一說,古勉旒轉(zhuǎn)身仔細看了花韶蘭幾眼,手中調(diào)制的奶茶也慢慢停了下來,道:“你是不是叫‘花韶蘭’?”
“是啊,你認識我?”古勉旒的話讓花韶蘭一愣,然后說道。
“只是見過父親留下的照片中有幾張是你小時候的樣子?!惫琶沆颊f道,無所謂的說道,然后轉(zhuǎn)身將奶茶倒入杯中,并將保溫箱內(nèi)才考出的巧克力提拉米蘇拿出,點綴上奶油,撒上一點鮮花瓣,端到兩人面前。
兩人順勢坐在前柜前的高腳椅,品嘗了起來。
“我和小時候的差別不小,而且現(xiàn)在還畫著淡妝,當(dāng)時還帶著眼鏡,你是怎么憑著幾張照片就認出我來?”花韶蘭問道,顯然不認同古勉旒僅憑借幾張小時候的照片能一眼就認出她來。
“你嘴角的口痣以及眼角的美人痣很少見,而且你的眼神中那種堅韌還是那般一如既往?!惫琶沆颊f道,顯然不認為認出她是一件很難的事。
“那你父親怎么會有我的照片?”花韶蘭問道,顯然有些疑惑。
“因為他就是你小時候資助過你的人?!惫琶沆颊f道,語氣很是平淡,略帶微笑,看向花韶蘭。
“那令尊現(xiàn)在在哪?”花韶蘭瞬間激動了起來,語氣有些急促地問道。
既然眼前的這位是自己恩人的后人,那自然知道恩人在哪。
她這幾年也一直在尋找當(dāng)年資助直至大學(xué)畢業(yè)的恩人,哪怕不是報答人家,可是再見見面也好啊。但最后都是全無消息,哪怕動用閆曉斌的實力也是一無所獲,仿佛那個人就不存在與世間一般。
現(xiàn)在恩人的后人突然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怎能讓她不激動?
“他啊,死了。”古勉旒說道,語氣很平淡,仿佛就是一個陌生人死了一般,表情絲毫好沒有波瀾。
“?。 甭牭焦琶沆歼@么說,花韶蘭瞬間傻了,這一刻,她感覺比自己分手還要痛苦,因為上一次見那人還是自己才上高中的時候。
到現(xiàn)在猶然記著他說的一句話:“命運本來就是不公的,所以我們最要想點辦法,改變些什么,最起碼別讓自己活得太過茍且,哪怕自己只是煢煢孑立,也要活出個樣子給自己看。”
又看了一眼古勉旒一眼,花韶蘭才回想起自己為什么會和眼前的男孩似曾相識,他就是自己恩人的兒子,自然長相很是相似,給她一種似曾相似的感覺!
“你也不用悲傷,他走的時候很安詳,雖然是癌癥,但接受了安樂死也沒有經(jīng)歷多少痛苦。”古勉旒說道,并不是太悲傷。
因為...
因為他完全在扯淡。
如果古恒紘在旁邊的話,這位世界至尊估計會跳起來罵道:“你TM的,你爸都死了一百多年,走的時候你還沒出娘胎呢,你TN的和老子扯這個?&*%#@……(優(yōu)美的中國話)”
事實是,他說的父親就是他本人,也是他一手資助的花韶蘭,而且當(dāng)年花韶蘭見到的恩人就是他。
這也是為什么古勉旒哪怕是多年不見花韶蘭也依然能直接認出她來,因為他就是事件的親歷者。
也就是說上面說的全都是應(yīng)付花韶蘭的鬼話。
不過花韶蘭之所以沒認出他來,認為他就是恩人,主要還是當(dāng)年古勉旒刻意裝老,無論是氣質(zhì)還是容貌上,都有著不小的差距,是故花韶蘭沒認出來。
“是啊,人死不能復(fù)生,韶蘭你就別悲傷了,也真是的,壞事都趕到一天上了!”趙芊芊安慰道,不希望花韶蘭再傷心了。
“好好好,我不傷心了?!闭f完,原本幾乎要奪眶而出的眼淚又強行忍了回去,鼻腔滿滿的酸感,輕輕抽涕了兩下。
平復(fù)下心態(tài)后,花韶蘭對著古勉旒道:“你如果有什么困難的話,盡管和我說,我會盡我所能的幫你的?!?br/>
聽到花韶蘭的話,古勉旒心中暗自一笑,心想:我還需要你幫忙嗎?
不過并未表現(xiàn)出來,而是說道:“不用,他們給我留下來的夠我一輩子用的了,而且還有這家店,我自己經(jīng)營者也能溫飽,沒什么麻煩的?!惫琶沆急憩F(xiàn)出的樣子像個普通的倔強孩子一樣,不肯隨意接受別人的好意。
“那我能幫上你什么忙嗎?”花韶蘭問道,顯然有些不好意思,總覺著虧欠些什么,而且也聽信了古勉旒的話,相信他說的事情。
“那姐姐能報我宣傳一下小店嗎?畢竟很久沒開了,老顧客估計也都忘記了?!惫琶沆颊f道,用請求的語氣拜托花韶蘭。
“沒問題,姐姐一定會幫你的。”還沒等花韶蘭回答,趙芊芊就先聲答應(yīng)了下來。
“正好我們工作的地方就在對面的寫字樓那,肯定會照顧你的生意。”超芊芊一臉熱情,信誓旦旦的答應(yīng)了下來。
“那可多謝姐姐幫我宣傳了。”面對趙芊芊的熱情,古勉旒回以一個燦爛的笑容。
花韶蘭當(dāng)然知道趙芊芊的想法,而且早已習(xí)以為常。
當(dāng)年在大學(xué)和讀研的時候,她就只找比自己小的學(xué)弟,干這種“老牛吃嫩草”的行為。
工作之后沒有合適的對象,這才消停了幾年。
現(xiàn)在趙芊芊表現(xiàn)出來的樣子,明顯是饞人了!
看著趙芊芊蠢蠢欲動的樣子,心想:畢竟她這幾年都沒有好好談戀愛,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變化,要不是自己有對象,估計她趙芊芊會和自己“磨豆腐”!
“那弟弟可以留一個‘Heart信’嗎?方便以后交流?!壁w芊芊說道,并自我介紹:“我是和韶蘭從小認識,一起長大的閨蜜,叫趙芊芊?!?br/>
“我叫古勉旒,勉勵的勉,旒是皇帝戴的帽子前面玉珠串起來的那個旒?!惫琶沆夹钠綒夂偷卣f道,并沒有隱瞞自己的情況,而是將真實姓名告訴兩人。
花韶蘭自然不會向古家方面考慮,畢竟他對這些世族大家很不感冒。
但趙芊芊可能會注意到,可是誰又會把一個看上去不到二十歲的人往古家“勉”字輩的大人物上靠?更不會認為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天下共主”了!
而且古勉旒的“天下共主”固然威名赫赫,可他并不喜拋頭露面,像古昭道那般活躍于世人眼中。
他每次現(xiàn)身于公眾眼中也都是過分打扮改變,于是乎知道他真面目的人除了四大世家以及一些上流大家的重要人物外,基本沒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