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干嘛?”剛從權(quán)貴局回來的凌靖看著仆人們一字排開站在門口,照的出人影的地上鋪著一條紅毯,剛剛的壞心情好了一些,心想“這些家伙也有這么懂事的時候,不錯。漲工資!”
“老爺能請等一下嗎?”離他比較近的男花匠小聲的說,“你再向前一步這毯子就臟了?!?br/>
“啊,什么?”
他有一些尷尬,看著其他的人也正用著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回過神來,他厲聲呵斥道:“怎么,你們是不是認為我林靖比不過那個什么權(quán)貴局,準備反了!”
一聲呵斥,仆人們個個身體發(fā)抖還是那個花匠膽子大點,底氣不足的解釋道:“老……老爺,這不關(guān)權(quán)貴局的事,是……是是……”
“是什么啊是?那個大人物要來嗎!”
“我這個凌家繼承人原來不算大人物啊!”
聲音從后面?zhèn)魅肓杈傅亩渥屗唤拇蛄藗€寒顫。剛和自己說話的花匠已經(jīng)與其他仆人一樣跪成一片不敢抬頭。
“凌老爺,怎么了嗎?”
“啊,啊沒……沒有什么?!?br/>
他一邊說,一邊邁著敏捷的小碎步從毯子的旁邊一溜煙的逃了進去。
“恭迎凌伊小姐!”
棕色的眼瞳將家的現(xiàn)狀掃蕩一遍后,她無聊的走進了這扇告別多年的大門,回到了這個童年記憶產(chǎn)生的地方。
“我回來了,你現(xiàn)在在哪里?”
魯老拿著一張破舊的圖紙擺在書房看的正起勁時,凌靖突然連滾帶爬的跑了進來。
“不得了了,糟了!為什么今天就?”
魯老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就當他是團空氣似的任憑他如何鬧騰。
“喂!臭老頭,這個時候至少給個反應(yīng)??!”
他終于忍不住了,停下了自己的打鬧。指著魯老喊道。
“不就是女兒回來了嗎,有什么好急地?!?br/>
“啊!你說什么?什么叫做不就是女兒回來了嗎?”他一下坐到魯老的桌子上喋喋不休的講,“那可是我那么那么就都沒有看到過的女兒了,那可是我最疼的寶貝。她這次這么突然的回來,到底是什么原因錢不夠嗎還是想家了,還是有人欺負她?被我知道是誰的話,我當場把他撕了!”
“之前不是在你的要求下報紙頭條、雜志首頁、傳單消息已經(jīng)到處都是了嗎?你到底在緊張個什么?。 ?br/>
“你個沒后的老鬼你懂個什么!怎么辦,怎么辦?!彼痔伦雷娱]著眼撐著頭在魯老面前走來走去,嘴里還自言自語著,“我到底應(yīng)該用什么樣子來面對乖乖吶,‘慈祥老爹’、‘溫柔父親’?不行,不行這樣會有損我在他心里帥氣老爸的形象……”
魯老終于忍不住打斷道:“別的我不知道,不過你現(xiàn)在在你的寶貝女兒心里一點地位都沒有了!”
“為什么?”
魯老憋著笑指向書房門口,凌靖順著他的手看過去,凌伊拿著手機剛發(fā)送了一段視頻。
“額,乖女兒你剛剛發(fā)了什么東西,又發(fā)給了誰?。俊?br/>
“這是你到處宣傳的代價!”
她冷冰冰的丟下這句話就離開了。這時魯老的短信提示音以及凌家所有人的手機都收到了一段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