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笑非笑的看著秦似雪,“怎么?四年不見,營王妃這是認(rèn)不出我了?”
一聲“營王妃”,拉回了秦似雪的思緒。
“你是,趙懷落?!”
她一臉驚訝!
趙懷落被禁足清影院四年,不是說無人伺候,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嗎?怎的眼下瞧著,她這狀態(tài),竟是比她還要好?!
她不敢置信的看向司靖南,眼神詢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雖瞧不上司靖南,但哪個女人,不喜歡被男人捧著?
秦似雪只以為,司靖南心里當(dāng)真有她。
所以,看向他的眼神才充滿質(zhì)問。
坐在一旁的司回鋒,周身泛著陰鷙的氣息,只看了趙懷落一眼,便眉頭緊皺不喜的說道,“老七,你怎么把她放出來了?”
放出來了?
她是司靖南拴起來的狗還是咋的?
這人會不會說話?
司靖南沒回話,只有意無意的掃了趙懷落一眼,似乎是打算把這攤子留給她自己收拾。
趙懷落便走到一旁坐下,“營王這話真有意思,我人都在你們跟前了,還有什么好疑惑的嗎?”
見她走路姿勢有些古怪,秦似雪不由蹙眉。
這美人就是美人,蹙眉都別有風(fēng)情。
“你腿怎么了?”
“也沒怎么。”
趙懷落伸出手,輕輕拍打著腿,眼角余光看向正端著茶杯,將茶水送往嘴邊的司靖南,“營王妃也是過來人了,應(yīng)該明白?!?br/>
“我家王爺昨晚太兇猛,倒是讓你們看笑話了!”
“噗?!?br/>
司靖南剛送到嘴里的茶水,如數(shù)噴了出來!
他忙放下茶杯,不住咳嗽,“咳咳咳。”
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秦似雪也愣了一下,隨即臉頰羞紅的轉(zhuǎn)過頭去,就連司回鋒神色也有些不自然了。
司靖南沖趙懷落低聲呵斥,“別胡說!”
“王爺,有什么好害羞的?你我早已成婚,營王與營王妃也是過來人。難道,王爺臉皮子?。俊?br/>
她輕輕瞥了他一眼,嗔怪的說道。
他害羞?!
司靖南咬著牙,沒有再吭聲。
秦似雪眼中閃過一絲嫉恨,輕笑道,“見你們夫妻感情如此要好!我與王爺便也可放心了。前兩日,父皇還在念叨著,說你們夫妻不睦呢。”
“若是父皇知道你們?nèi)绱硕鲪?,便也可放心了?!?br/>
她故意拿皇上來壓她……
趙懷落面不改色,“讓父皇操心是我們的不是,改日我與王爺進(jìn)宮給父皇請安,也讓他老人家放心?!?br/>
見她一番話回答的滴水不漏,秦似雪暗自咬牙。
見她面相帶著幾分苦澀,想必與營王“夫妻恩愛”,都是過往云煙了。
趙懷落心下有了算計。
“我聽說,營王前些日子,有意要娶側(cè)妃,我和王爺便在此道上一聲恭喜了。”
司回鋒:“……”
為了這事兒,這兩日秦似雪正在跟他鬧。
趙懷落這女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秦似雪笑容牽強,“對了,聽說明王受傷了,所以我與王爺特來探望。不知明王的傷可好些了?好端端的府中怎么進(jìn)了刺客呢?行兇的人可抓到了?”
她轉(zhuǎn)移了話題,看向司靖南的眼神帶著關(guān)心。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才是司靖南的王妃呢!
秦似雪分明是在挑釁,她這個明王妃的尊嚴(yán)啊……既然如此,也別怪她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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