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無雙連續(xù)打了好幾個噴嚏,抬起拿著黑金古刀的手背抹了一把臉,覺得最近真是奇了怪了。
“赫連,你別是感染風寒了吧,最近怎么總打噴嚏?”一大早被赫連無雙喊起來練武的歐陽麒麟滿腔怨氣,好不容偷來的閑暇時光,他好想回去睡懶覺啊。
“我最近心里老犯嘀咕,總感覺有人在背后看著我,心里發(fā)毛。”赫連無雙也說不出那是種什么感覺,總之不太舒服。
“噗……我看你是被鬼給纏上了,還記得從那野驢手上繳獲的什么從大漠深處找出來的傳說能逆天改命的靈珠,你不是一直戴著身上嗎,肯定就是被那東西吸走了精氣?!?br/>
“就是一顆夜明珠而已,我?guī)Щ貋頊蕚渌徒o歐陽老夫人的,聽你這么一說,似乎有些不合適。”赫連無雙摸摸下巴想了想,“我得拿去給相國寺的大師看看,別真是什么邪物?!?br/>
他想著就將黑金古刀扔給了歐陽,轉(zhuǎn)身從一旁的木樁上拿了外袍披上,進屋拿了個小袋子裝了珠子揣在懷里大踏步往外走去。
赫連無雙從小和母親相依為命,母親死后是歐陽老夫人收留才活了下來,他送給歐陽老夫之物絕對不能有差錯。
至于逆轉(zhuǎn)時空這種邪乎說法他是不相信的,怕的是珠子上面有什么玄妙對老人家身體有妨礙就不好了。
歐陽家乃是國公府邸,院子大得很,他為了抄近路,索性翻著墻,踩著屋頂一路飛奔出去,驚得歐陽家的下人們目瞪口呆。
赫連無雙站在圍墻上,正準備往下跳就發(fā)現(xiàn)歐陽家外有人鬼鬼祟祟。
他連忙側(cè)身隱過身子,趁其不注意掠到了路旁一棵大樹上。
那棵大樹離院墻三丈有余,一般人不可能凌空跳過,但赫連無雙卻不是普通人。
zj;
他站在樹上居高臨下看去,就見那鬼鬼祟祟之人披著可疑的斗篷,身形大概五尺,不知道是矮小的男人還個女子。
只見那人一邊走一邊還嘀咕著什么,糟糕,居然不能進去,還說沒有人,活該死之類的奇怪話。
一聽就知道這鐵定不是什么好人,不是匪盜就是流寇,總之沒安好心。
他自從打仗回來就無所事事,當真好久沒松過筋骨了,今天這小賊撞在自己手上定要好好教訓教訓,竟然敢覬覦歐陽家,打得他滿地找牙。
赫連無雙手上蓄力,身若彎弓,仿佛一只老鷹就要撲下來。
這時,下方小賊突然抬頭,他連忙就勢矮身閃身到了樹桿另一側(cè)。
就在那小賊抬頭的瞬間,他居然看到這小賊貌似是個小姑娘,這就為難了,他可不打女人。
就在他糾結(jié)的時候,因為重生之事心虛說不清到底要干嘛而被歐陽家守門人擋住的陸雙羽抬頭看見那棵大樹,決定爬上去。
“京城的這些王公貴族真是高門大戶,一個墻還修那么高?!彼郎蕚渑郎蠘?,等院子里有人經(jīng)過的時候就把信件扔進去。
反正那赫連無雙逃過一劫是好,逃不過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