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琳啜泣,斷斷續(xù)續(xù)說道“姐姐這些年,過的一定都不快樂,在我還未曾記事前,多少還留著對姐姐的印象。”
“你說的也不錯,如今東方姑娘實力大成,但若想要笑傲江湖,也不現(xiàn)實,況且在這江湖之上,什么才是善,什么才是惡,很難有足夠清晰的定義?!?br/>
慧心拍拍儀琳的胳膊,遞給她一張手絹。
儀琳擦干淚水,咬了咬牙道“我不會讓姐姐擔(dān)心的,大哥請你教我武功!”
“為什么會這么想?”
“我不想讓姐姐擔(dān)心,也不想讓師傅失望,我知道大哥你很厲害,請你教我!”
慧心沉思,卻又搖頭說道“這點并不附和江湖規(guī)矩,但若請示你師傅過后,她若同意,貧僧自然是無差,但請儀琳你記住,你是為了你而活,而不是為了別人,大哥也想你變得快樂,而不是傷感。”
儀琳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點點頭道“儀琳知道了,謝謝你!”
慧心卻是對東方不敗有些惋惜,葵花寶典的確精妙,但卻不可取,上部練氣,下部練劍,但如今東方不敗已經(jīng)舉重若輕,倒也不差什么,想要晉升先天卻千難萬難。
要知道,當(dāng)年這本葵花寶典的創(chuàng)始人,卻是大內(nèi)禁宮太監(jiān),而想要練習(xí),自然也必須是太監(jiān)。
女人雖然可以修行,但還是會有一定的誤差,其中的厲害關(guān)系,慧心不信東方不明白。
一枚小小的繡花針,被東方不敗使的是出神入化,在江湖中也威名赫赫,豈非絕頂可以明了。
暫不提閑話,慧心卻帶著儀琳慢悠悠的向恒山方向走去。
一路上,慧心倒是指點儀琳一些江湖規(guī)則,免得她這小迷糊闖蕩江湖吃虧。
且不提慧心這邊,一場針對慧心的陰謀正緩緩拉開序幕。
嵩山少林寺內(nèi),左冷禪已經(jīng)在禪房中與少林方丈方正大師交談有幾個時辰。
待禪房門被從里打開后。
左冷禪拱手說道“那么,左某就拜托方正大師,聽師弟們講,這位慧心神僧可是擁有貴派七十二絕技,更似乎并不是少林僧人,這件事還希望方正主持給我五岳劍派一個說法!”
方正面無表情,沉吟道“可,鄙派不會放任絕技流傳于江湖之中,戒律院會前往恒山,請這位慧心禪師來少林一敘。”
左冷禪哈哈一笑,轉(zhuǎn)身即走。
“師兄,這個左冷禪越來越放肆了,如今卻也沒把咱少林放在眼中,想當(dāng)初他......?!?br/>
“慎言!每個人都有其源發(fā),但我卻總覺得似乎這個慧心禪師與我少林有莫大牽連,你等前去務(wù)必好生說話,萬不可得罪此人,據(jù)說能勝得過東方不敗,想必也是咱正道一脈,不可輕??!”
“師兄,怕此行不會那么順利,據(jù)江湖傳言,這位慧心禪師雖然對魔教有敵意,但卻也沒做過其他什么出名的事,怕對咱少林同樣沒有好感!”
“觀其言行,怕卻也對江湖隱秘之事非常了解,就算咱少林,也不過是知道明教,如今知曉明教的人已經(jīng)非常稀少了!”
少林方丈方正說道“你不必這樣想,當(dāng)年逐方信出少林,雖然并未加以追殺,但也曾讓僧眾犯了戒律,方信已經(jīng)死去,卻使得這位慧心禪師,對少林徒然增加一些敵意,這點出乎老衲意料之外?!?br/>
“就按老衲說的去做吧,若真是少林怡澤,請慧心來少林一敘,若不想來,也不必強求,除非師祖出關(guān),否則我少林如今人才凋零,恐難應(yīng)對!”
方生大師,推算命里從未出過差錯,這點方正也同樣很信任。
“這里有封信,你記得先交給恒山定逸師太,若能得定逸師太相助,卻也可增加一些成功幾率!”
戒律院與羅漢堂首座忙接過信件,即刻啟程離去。
少林如此,其他各派也都被左冷禪的話語牽絆,心中對慧心倒是并無太多感覺,卻同樣覺得驚異,武當(dāng)更不要說從不參與江湖紛爭,倒是一片祥和。
其余五岳劍派,卻不似如此,衡山派差點失去一位江湖高手,莫大心中卻是對嵩山暗恨。
左冷禪越發(fā)這樣深沉算計,到最后怕是會惹怒其余四派。
只是泰山派的態(tài)度,就有些不太明了。
...............
這一日,恒山山腳下,慧心已經(jīng)帶著儀琳在外盤恒好幾日,總算讓儀琳的心情恢復(fù),更加深儀琳對慧心的依戀,這點慧心卻還未曾發(fā)覺。
畢竟是個小姑娘,就算當(dāng)了尼姑,也免不了動凡心。
“師姐,你怎么在這里?”
儀清站在恒山迎賓處,焦急的張望東面方向。
見儀琳和慧心回來,忙上前檢查儀琳有無受傷,見儀琳完好無損,忙松了一口氣轉(zhuǎn)頭對慧心說道“儀清多謝慧心禪師搭救儀琳,昨日少林寺來人,說想要請慧心禪師前往少林,有事想詢,現(xiàn)在師傅正在招待少林寺戒律院和羅漢堂的人,還請禪師多加小心些?!?br/>
“阿彌陀佛,該來的還是回來,貧僧已經(jīng)等待這一日多時,前面帶路!”
慧心倒是沒有任何懼意,更不會對少林有任何奇怪心思,若是少林不來,怕是卻不會有如此感覺。
畢竟少林絕技如果外傳,恐怕早就不復(fù)大派之說,就看少林來的人,是否會用任何招數(shù)面對。
白云庵內(nèi),定逸師太正和一年輕僧人談?wù)摗?br/>
“方華大師,貴派的信件,貧尼已經(jīng)看過,慧心禪師不愧神僧之名,如今貧尼想問少林對禪師態(tài)度!”
坐在次首位的和尚,笑笑道“小僧只不過來相邀,慧心禪師去或不去,都是人家自由,少林倒是不會對禪師有任何不敬,但方丈還是想詢問禪師的武功來源。”
“原來如此,慧心禪師對恒山有恩,希望少林看在恒山的面子上,不要跟慧心禪師發(fā)生沖突,否則貧尼卻是會站在慧心禪師這一邊!”
定逸脾氣火爆,早就對少林的來意心知肚明,看似相邀,且還不是以勢壓人。
方華苦笑道“小僧說的都是真的,慧心禪師對方信有恩,當(dāng)年若不是方信師兄,小僧也不會加入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