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盛勃然大怒,“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我當(dāng)然知道。你把公司看得比我都重要,女兒可以沒有,但公司必須要在。你的公司要是有危機了,我就必須成為犧牲品,而且是要心甘情愿,不計回報?!睍r歡反問時盛,“我說得對嗎?”
“沒有公司,哪有優(yōu)渥的條件供你?!?br/>
“打住。”時歡淡淡道:“你養(yǎng)的是溫嵐和時薏母女,從我有能力開始我就搬了出去,自己自力更生,沒有拿過你一分錢。所以,你應(yīng)該去找時薏,讓她好好盡孝心,為時家付出點什么?!?br/>
“時薏還??!”時盛皺了眉,“她才剛進娛樂圈,你還指望她能拿什么錢?”
“時薏小,難道我就很大了么,我也才23歲,能有什么本事挽救你的公司?”
“先不說這些……”
“溫嵐跟了你這么多年,少說也有點自己的私房錢,你怎么不去找她要?哪個都比我拿得出錢,你偏偏不去要,就來找我?”時歡的眸光黯淡,“需要我的時候你什么招數(shù)都可以用上逼我就范,可你給過我家的溫暖么?盡到過做父親的職責(zé)么?盡到過做丈夫的職責(zé)么?”
時盛盛怒地拍著桌子:“閉嘴!我是你老子,輪不到你對我指手畫腳??!”
“對你的控訴我只說了冰山一角,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
“時歡!”
“我媽到底在哪?”
時盛氣得胸膛起伏,“你要是還想見到佟安宛,就答應(yīng)我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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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交易么?”
“過幾天有一個慈善晚宴,你去當(dāng)封行衍的女伴?!?br/>
時歡的瞳孔微微收縮,她放在腿上的雙手緊緊摳住手心,臉上淡然若之。
“不去?!?br/>
時盛的手再次拍向桌面,“時歡!你不去也得去!”
“時薏不是明星嗎?她這種交際花更適合才對,我一個服裝設(shè)計師一竅不通。”時歡瞥向時盛,“再說了,封行衍是寧城的新貴富豪,他要是看上時薏了,別說你的公司,直接拿錢填補你那個無底洞都行,你怎么不找時薏去?繞了一大圈找我,我哪方面都不合適。”
“你機靈得很,哪會讓自己吃虧。小薏一根筋,去了反而壞事?!?br/>
時歡再次冷笑了起來,“我要是不機靈,可能都活不到現(xiàn)在。”
時盛對她什么都不管,而溫嵐視她為眼中釘,她要是傻一點天真一點,早就被溫嵐弄死了。
“就這么說定了,到時候你陪封行衍去?!睍r盛根本就不聽時歡所說。
時歡的小臉一片冷漠,“不去?!?br/>
時盛的臉色陰翳。
時歡站了起來準(zhǔn)備離開,還沒走,她就感覺到自己的頭有些暈。
時歡猛地抬頭看向時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
“現(xiàn)在是需要你為這個家付出點什么的時候?!睍r盛說。
時歡迷離的眼睛流露出一絲絕望,“包括親手將我推入地獄嗎?”
這就是她的父親啊,為了公司,竟然能把她作為交易籌碼。
他真是太狠了!
時歡跌坐回位置,她趴在了桌面上,陷入昏迷。
時盛靜靜地看著時歡,眸光閃了閃,他拿出手機給封行衍打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