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子珍不屑地看著眼前這幾個手持菜刀棒球棍的老弱婦孺,假惺惺道:“你們這是做什么?我們是來保護你們,你們卻擺出這姿態(tài)?”
“我們不需要你的保護,你可以走了!”顧銘安警惕地看著眼前幾人,對廖子珍的話一點不信。
別以為他沒看出來,這幾個人眼里的貪婪和不懷好意。
若真是來保護他們,怎么可能突然闖進顧家,還做出這副姿態(tài)?
“我老大說保護你們是你們的榮幸,你們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小平頭陰著臉,目光淫邪地在顧湘湘和顧銘茹身上掃過。
嘴角揚起一絲冷笑。
顧銘茹覺察到他的目光,下意識動了動身體,將顧湘湘擋住,冷著臉道:“那就多謝你們的好意,不過我們安全得很,不需要你們的保護,請你們馬上離開顧家,謝謝!”
“呸!你個不知好歹的臭表子,老子就是不走你能怎么樣?”大漢不屑地啐了一口,目光猥瑣地打量著顧銘茹。
見她年紀雖大,卻風韻猶存,皮膚保養(yǎng)的緊致光滑,雖說比起年輕女孩子老是老了點,但勝在成熟有韻味,看著別有一番風味。
大漢看得里癢癢,這么多年,他和小平頭玩過不少女人,但就是沒玩過名媛貴婦啊!
也不知她們的滋味與普通女人有什么差別?
大漢越想,越覺得心癢難耐,只等著一會兒鬧翻了,就直接出手。
顧銘茹覺察到他赤果果的目光,不悅地皺起眉頭,將棒球棍橫在面前。
“顧夫人,我們確確實實只是想來保護你們的,沒有任何其他意思,你讓我們離開未免有些不近人情了吧?”廖子珍見顧家人如此防備,心里很是不高興。
若不是為了顧千羽,這群人也配她在這廢半天口舌?
不過是幾個沒用的人罷了,一個時間凍結(jié)異能過去,分分鐘讓他們死的很慘。
廖子珍高高在上地想著,手指微微勾了勾。
站在后面的吳愛娣馬上上前,先是沖她諂媚一笑,然后擰過頭,一臉得意地看著顧家人道:“趕緊把你們的東西放下去,否則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呦,這是什么玩意在大廳里亂吠?實在是吵得很!”一道清越的聲音在大廳里響起。
大廳里幾人聽到聲音,紛紛朝發(fā)聲處看去,就看到一個身材纖瘦,容貌精致的女孩子走了過來,眼睛輕飄飄掃了他們一眼,停到顧家人隊伍里。
小平頭和大漢看到清云時,瞬間眼前一亮,相互對視一眼,臉上露出興奮的怪笑。
而顧家人看到清云,均是一喜,對峙的氣勢都高昂了一些。
廖子珍看到清云,頓時大吃一驚:“蘇小愛!你怎么在這里?”
清云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反問道:“我怎么不能在這里?倒是你,什么時候居然學會打家劫舍了?你這么墮落,你爸知道嗎?”
廖子珍頓時被她的話噎了一下。
她眼神危險地看著清云,怎么都想不通,她居然能從那么危險的地方死里逃生,而且看她的樣子似乎和顧家很熟。
她是怎么勾搭上顧家人的?
難道她是想勾引顧千羽?
廖子珍眼睛閃了閃,突然露出一抹笑容。
語氣悵然道:“你怎么不聲不響又跑出家了?你知不知道家里人很擔心你?”
這話一出,屋里所有人的神色都有些微妙起來,尤其是顧家人,他們記得昨天清云還說自己沒家人,怎么現(xiàn)在……
不過顧家人也沒有輕易相信廖子珍的話,生長在豪門里的,什么沒見過,又怎么可能隨隨便便被幾句話挑撥了。
大漢和小平頭臉上露出一起惋惜,他們之前還想玩玩這漂亮妹子,結(jié)果沒想到她居然和廖子珍有關(guān)系?
“我不知道難道你知道?什么叫我不聲不響跑出家門?我昨天為什么出去,要我?guī)湍慊貞浵聠???br/>
清云看著廖子珍那滿是算計的眼神,不由覺得好笑,這要是換成原主,肯定被她說的說不出話來,可惜遇上了她,這種小把戲就不夠看了。
廖子珍果然又被噎住了,她有些想不通蘇小愛之前一直都是不善言辭的,怎么今天這么能說?
她憤憤地看了清云一眼,眼神不由自主地亂飄,正好就看到顧千羽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她頓時尖著嗓子大聲質(zhì)問道:“蘇小愛,你怎么這么沒良心呢?你就不管爸媽了嗎?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危險?你是想害死爸媽嗎?”
“那你呢?你都能專門跑到顧家來保護顧家人,難道連父母都不管了?你良心也太好了吧?好到只會嚴于律人寬以待己?”清云嗤笑一聲。
“你放屁!我才沒有……我告訴你,爸媽現(xiàn)在還在家里,外面喪尸那么多,如果他們出事,就是你害得,你馬上跟我回去!”
廖子珍見清云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反駁她,氣的快要吐血,上去就要抓住清云的手,將她拖走,免得她吸引了顧千羽的注意力。
誰知清云一閃,她連個衣角都沒碰著。
廖子珍頓時氣急敗壞,恨不得直接把她弄死,當下一個時間凍結(jié)異能扔了出去。
大廳里所有人的動作全都停滯下來。
廖子珍走到清云身邊,兇狠地剜了她一眼,不知想到什么,臉上露出一絲獰笑。
轉(zhuǎn)過身走向一臉猥瑣的大漢和小平頭,在他們身上各自拍了一下。
大漢和小平頭頓時恢復(fù)了正常,兩人驚訝地看著周圍一動不動的人,滿眼驚奇。
就見廖子珍指著清云對他們說道:“這個賤人就賞給你們了,把她給我拖出去,我不想再看到她!”
大漢和小平頭一聽,瞬間明白她的意思,頓時樂的眉開眼笑,連連應(yīng)道:“放心吧老大,我們一定會好好替您出氣的!”
說著兩人相視一笑,興奮地搓了搓手,朝清云摸去。
就這時,突然一道青光乍現(xiàn)。
只聽大漢和小平頭慘叫一聲,伸向清云的手瞬間被挑斷了筋,軟塌塌的垂了下去。
緊接著,停滯的一切又恢復(fù)了正常,顧家人看著不知什么時候挪過來的大漢和小平頭,以為他們想偷襲,二話不說就直接棒球棍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