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背躺偕炭吹劫鵂T后,快步跑過來。
“少商,我們這才剛到你就跑出來了,看來是凌不疑已經(jīng)到萬府了?!?br/>
“凌將軍說阿兄你帶著阿嫂去了程家,我就趕緊出來了,這便是阿嫂吧?少商,見過阿嫂?!?br/>
徐渭熊微微笑道:“少商妹妹,先上馬車吧,我們就不要在人家門前聊了?!?br/>
“好。”
馬車緩緩朝嬴燭宅院駛?cè)?,路上程少商坐在徐渭熊身邊,目光始終在徐渭熊身上不離。
“阿嫂,我一直都想見你的,今日終于見到了,我真的好開心。這些天我也知道了好多以前不曾知曉的事情,知道了阿兄的赫赫功勛,知道這天下那么那么多的新奇事情,要論最喜歡的當(dāng)屬阿嫂,阿嫂你真的好厲害啊?!背躺偕碳拥?。
徐渭熊秀眉微挑,笑道:“天下藏龍臥虎,我這點(diǎn)淺薄道行又有何厲害的?!?br/>
程少商笑著晃了晃腦袋道:“阿嫂,你能讓那么多的大學(xué)士都自認(rèn)不如,而且劍術(shù)還高超,胭脂榜副評之首啊,是天下女子都學(xué)習(xí)的榜樣。”
“我記得阿父阿母剛回家時,阿母讓我背書寫字的時候,總是提起阿嫂來激勵我,甚至我三叔母都對阿嫂推崇備至,讓我向阿嫂學(xué)習(xí)?!?br/>
坐在一旁的嬴燭看著兩女有說有笑的樣子,嘴角微微揚(yáng)起。
沒過多久,馬車停在嬴燭宅院府門前。
“阿兄,你之前不是住在凌不疑的將軍府嗎?這是阿嫂要來,你買了個宅子?”程少商笑問道。
“你當(dāng)時把我救回去時又不是不知道我什么情況,我哪有錢財在身,這里是一位叔父暫時借給我的,進(jìn)去吧。”
宅院,正廳。
“少商,我已經(jīng)同你阿父阿母說過了,他們也同意了,接下來的日子你會很辛苦的,要挺住哦。”
程少商湊在徐渭熊身邊看著嬴燭苦著臉道:“阿兄,你這哪兒是辛苦啊,這簡直就是要命吶。既要跟你學(xué)手段,還要跟著阿嫂習(xí)文、學(xué)劍,與你安排的相比,我突然感到阿母讓我背書寫字反倒更輕松些?!?br/>
“我這也是為了你好,將來就算沒有阿兄我的敵人對你出手,以你的性子也會使得似王姈那種人尋你麻煩,有我教你的手段傍身,你也不至于在像上一次那樣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況且先前是誰在馬車上說,我家夫人是天下女子學(xué)習(xí)的榜樣,我這可是特意給你安排的,讓我家夫人教你習(xí)文、學(xué)劍,天下女子唯獨(dú)你有這般待遇。”嬴燭笑道。
徐渭熊附和笑道:“少商妹妹,只要你用心學(xué),這些都是很簡單的?!?br/>
“嗚嗚嗚...”
程少商癟著嘴,楚楚可憐的來回看著嬴燭夫婦二人。
時間轉(zhuǎn)瞬即逝,不知不覺間過去十多日。
“手抬高,腰腹收緊。”
徐渭熊坐在一旁涼亭內(nèi),一邊看著手中古籍,一邊朝不遠(yuǎn)處正在練劍的程少商說道。
就在這時,一名黑甲衛(wèi)徑直沖進(jìn)府來,大聲喊道:“緊急軍情,緊急軍情!”
院內(nèi)二女紛紛停下手中事務(wù)轉(zhuǎn)頭看來,嬴燭從里屋走出,黑甲衛(wèi)快步跑到近前,呈上手中信道:“奉將軍令,請公子速往西城門處,將軍會領(lǐng)軍于那里和公子會合?!?br/>
“知道了,你去吧?!?br/>
“是?!?br/>
黑甲衛(wèi)轉(zhuǎn)身就跑,徐渭熊和程少商急忙靠近過來。
“夫君,出什么事了?”
嬴燭眸中閃過一縷寒芒,冷聲道:“蜀中樊昌聯(lián)合馮翊郡雍王一起造反,背后還牽扯到很多亡國余孽,此刻已經(jīng)攻占了很多郡縣,凌不疑奉命出征,我也要跟著走一趟,盡早了卻此事?!?br/>
“我陪你去?!?br/>
嬴燭搖了搖頭道:“夫人,你留在這里等我回來,也繼續(xù)教少商本事?!?br/>
“可是...”
“別可是了,時不我待,我要立刻趕往西城門與凌不疑會合,夫人安心留在這里?!?br/>
說完,嬴燭大步朝外走去。
徐渭熊緊跟腳步,說道:“上一次我就未能陪你共同對敵,這一次你還要獨(dú)自面對嗎?”
“夫人,我知你意但你放心,如今天下只要大宗師不出,已無人能傷我。而且,此次是大軍出征與那日不同,你安心留下。”嬴燭轉(zhuǎn)過身來一把抱住徐渭熊,靠在她耳邊輕聲道。
這突然的擁抱使得徐渭熊短暫失神,隨后無奈嘆口氣道:“你要給我平安無事回來?!?br/>
“一定?!?br/>
... ...
三日后,蜀中。
“樊昌,你逃不了,乖乖棄了兵器束手就擒?!备咦隈R背上的凌不疑手提長槍,對著被逼至絕境的樊昌說道。
“我呸!凌不疑,有種你就過來殺了老子?!?br/>
樊昌吐了口血沫,臉上的新傷隨著開口說話不斷抖動,更是將樊昌那張本就不咋滴的老臉顯得猙獰可怖。
“既如此,放箭?!绷璨灰梢宦暳钕?,身后無數(shù)箭矢射出,頃刻間將樊昌射成刺猬。
“出發(fā),即刻支援馮翊郡。”
“喏。”
而此刻的馮翊郡。
“何將軍,你家女兒既已嫁與我兒,那你我便是親家,隨我共舉大事不好嗎?”
“放你女良的狗屁,你這逆賊拿命來!”何將軍怒喝一聲,提刀就欲再戰(zhàn),但奈何身負(fù)重傷,稍稍發(fā)力便一口逆血噴出。
“哼!既然你這般不知好歹,那也不必再留你,你家女兒也不配再留在我兒身邊。”
雍王冷哼一聲,抬手便要下令誅殺何家眾人,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桿長槍自高空急速射來。
“轟~”
一聲巨響,地面震蕩掀起無數(shù)碎石、塵土。
良久過后,煙塵逐漸散去,雍王、何將軍等人齊齊看來,隱約一道身影映入他們眼中。
“什么人?”雍王暴喝一聲。
“自然是...殺你之人?!?br/>
來人正是助凌不疑掃平樊昌叛軍后先行一步趕來馮翊郡的嬴燭。
“殺了他?!庇和趵渎暤?。
話落,雍王身后叛軍一擁而出,嬴燭提槍悍然殺出,內(nèi)力運(yùn)轉(zhuǎn)下一股無形之勢自嬴燭體內(nèi)透體而出,手中長槍在此刻也宛如化作神龍般,一槍橫掃而出,雍王叛軍立時倒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