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卓梵被懟的說不出話來,沒涂粉底液的兩只耳朵都紅了,“誰會去鄉(xiāng)下吃席,我土生土長城里人……”
“土生土長?城里人?!”張琪這時候總算是追上了顏疏的腦回路,開始挑刺。
卓梵更氣了,跺了跺腳就走開了。
“她這人怎么回事?是覺得城里人就比鄉(xiāng)下人高一等嗎?”張琪有點不理解的搖搖頭,“這都什么年代了……”
“就是?!睆埩暳暩胶?,“現(xiàn)在有錢人可都巴巴的往鄉(xiāng)下跑,城里壓力大,空氣還不好,真不知道她在嘚瑟個什么勁兒?!?br/>
顏疏也跟著點頭,“她也是蠻有意思的?!?br/>
這有意思明顯不是什么好話,三人面面相覷,默契的笑了起來。
遠處的卓梵見她們一起笑,就覺得她們是在嘲笑自己,瞬間氣的把手里的紅酒杯頓在了桌子上,紅酒灑出來沾到了她手背上,還濺了幾滴到她的白裙子上。
瞬間卓梵就繃不住了,氣的瘋狂抽紙巾擦手擦裙子,最后見實在擦不掉裙子上的酒漬,就把一團紙巾恨恨的扔在了垃圾桶里。
她按住桌角拼命呼吸,半天,才冷靜下來,眸子里閃爍著幽幽的光。
不多時,劇組的人都來到了餐廳,容煜這時候和助理也進來了,手里還推著個三層的大蛋糕。
“生日快樂!”劇組里會來事的紛紛鼓掌祝賀,還有人自動自發(fā)唱起生日快樂歌。
生日快樂歌是誰都會唱的,就連顏疏也能跟著哼哼。
“謝謝大家!”容煜高興的吹滅了蛋糕上的蠟燭,接過助理遞過來的刀就開始切蛋糕。
切下第一塊,容煜抬頭在人群中找了半天,最后目光和顏疏交匯,他就把蛋糕向她遞了出去。
顏疏卻沒有要接那第一塊蛋糕的意思,只移開目光裝作沒看到。
恰好鄭翩翩就站在顏疏前面,她早看穿了容煜那點小心思,見顏疏不接,她就伸手將蛋糕給接了過去,“謝謝壽星,這還是第一塊蛋糕呢!放心啊,不會刪你戲份!”
眾人都被鄭翩翩一句玩笑逗得直笑。
容煜垂眸掩去眼底失落,繼續(xù)將蛋糕切完,“待會有表演,大家一邊吃東西一邊看表演,都玩的開心啊!”
說完,容煜就端起一杯雞尾酒向眾人舉了舉。
下面一陣歡呼,許多人舉起手里杯子遠遠應(yīng)和容煜。
顏疏和張琪躲在后面,就見許多人穿的就是自己平時的衣服。
“你看卓梵,穿的像是白年糕似得,一條立在那里,多尷尬啊?!睆堢髟O(shè)身處地的為卓梵感到尷尬。
很顯然卓梵自己也是尷尬的,站在那里端著一碟蛋糕,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顏疏被張琪的形容逗得直樂,“她應(yīng)該已經(jīng)摳出三室一廳了,再站一會兒,她應(yīng)該能摳出一套大別野?!?br/>
張琪和張習習一起哈哈直笑。
卓梵心里快懊悔死了,被一群穿著平時衣服的人包圍著,她穿著禮服就格外顯眼。
偏偏這時候還有個不長眼的男配走到她身邊,很驚訝的問,“梵梵,你這是要上臺表演嗎?”
“沒有!”卓梵氣呼呼的端著紅酒轉(zhuǎn)身就走,看見顏疏既然站在桌邊聊天,她眼珠子一轉(zhuǎn),就往三人身邊走。
經(jīng)過顏疏身邊時,她故意踩住自己的裙擺,將手里的紅酒狀似不經(jīng)意的全潑在了顏疏的衣服上。
即便顏疏反應(yīng)已經(jīng)夠快了,但衛(wèi)衣前襟還是被卓梵淋的透透的。
“快擦擦!”張習習見狀,立刻抽出紙巾給顏疏擦衣服。
而卓梵則是扶著桌子站在一邊,特別不走心的道:“不好意思啊,二樓有間休息室,里面有給客人的備用衣服,要不你去換一件吧?!?br/>
這時候已經(jīng)四月末了,白天雖說還算溫暖,但晚上依舊得穿厚外套。
此時餐廳雖然開了空調(diào),但出去了外面溫度可是不高,任誰穿著濕了的衣服出去都不會好受。
顏疏皺眉看著自己的衣服,又看了一眼一臉得意的卓梵,總覺得這里面有哪里不對。
但因衣服是不得不換了,她也只能點頭對張習習道:“陪我去二樓換衣服吧?!?br/>
“我也去我也去?!睆堢饕哺e手。
卓梵見這兩人都要跟著,立刻開口阻止,“那個更衣室不大,你們都去的話會有點擁擠?!?br/>
“沒事,我可以在外面等?!睆堢饕灿X得卓梵讓顏疏一個人去換衣服這事有點古怪。
“又不是小學生了,怎么去哪里都要手拉手?!弊胯蠓藗€白眼,沒再管這三人,徑自轉(zhuǎn)身離開。
顏疏見她走遠,這才對張習習和張琪道:“我想看看她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你們別跟著我,我自己去。”
“那你小心點啊?!睆埩暳晸牡膰诟赖?。
“走廊里應(yīng)該都有監(jiān)控,你放心去,十分鐘你沒下來我們就上去找你?!?br/>
顏疏點點頭,轉(zhuǎn)身就上了二樓。
服務(wù)員領(lǐng)著顏疏到了那間更衣室,更衣室的確不大,卓梵在這一點上并未撒謊。
不過顏疏并沒有在更衣室里換衣服,而是拿了一件t恤和外套就出了更衣室,去了距離更衣室不遠的衛(wèi)生間里將衣服給換了。
將被潑了酒的衛(wèi)衣搭在臂彎里,顏疏這才往外走。
然而還不等她走出衛(wèi)生間,就見容煜也穿著一件被潑了紅酒的襯衫往更衣室走。
他一邊走,還一邊提著襯衫不讓它貼到皮膚上,即便看不見他的神情,顏疏都覺得容煜臉上的神情一定不大好看。
她沒有立刻出去,而是站在衛(wèi)生間門口,看著容煜進了更衣室,又過了兩分鐘,才從衛(wèi)生間離開。
“你再不回來我們就去找你了!”張琪拉著顏疏將人帶到角落里,“你是不知道,剛才卓梵也不知道是喝醉了還是腦子瓦特了,居然又把容煜潑了一身紅酒,我看剛才容煜好像也去換衣服了,你們沒在更衣室遇上吧?”
顏疏一聽張琪這話,立刻明白了卓梵這是想干什么。
她搖了搖頭,壓低聲音對張琪和張習習道:“沒有,我剛才是在衛(wèi)生間換的衣服?!?br/>
兩人都悄悄對顏疏豎起大拇指。
“姐,還得是你。”張習習給顏疏的警惕性打十分。
“不過卓梵不知道,她可能會借我們前后進入更衣室這一點搞事情。”顏疏環(huán)視一周,沒有看到那條白年糕,“我去向餐廳要一下監(jiān)控,你們?nèi)ケD奋嚿系任??!?br/>
她不準備在這兒待了,張琪和張習習聞言點點頭,乖乖出了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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