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柏銘文到了德克士歡歡還沒有到。柏銘文站在人頭涌動的餐廳前,想起以前自己和歡歡在這里度過的許多快樂的日子。歡歡喜歡這里的氣氛,還最喜歡吃這里的炸雞翅。歡歡吃炸雞翅的樣子很好看,兩根蔥頭一般白皙細嫩的手指頭小心翼翼地捉著雞翅,殷紅的小嘴兒好像鳥喙一點一點蠶食著,臉蛋因為興奮而紅潤,那珍貴的樣子好像吃著世界上最美的佳肴。他曾經對她說過,歡歡,只要我口袋里哪怕只有一分錢,愿意一生一世看著你吃炸雞翅。
想到已經大半個月沒有與歡歡聯(lián)系,自己居然從來還沒有想過她,柏銘文自己都感覺有點吃驚。都接近兩年的感情而且都談婚論嫁了,也不過就是言語不和爭吵了幾句,怎么就把這小妖女忘記得干干凈凈?當然這些天基本是陪柳姐了,不過,要是這樣自己同歡歡的感情就要大打折扣,不過就是歡歡催促著買房子,也就是經濟問題,怎么就有了新人忘記舊人?何況,所說的新人還是一位半老徐娘?
半老徐娘……柏銘文不由得又想起柳莎姐。烏油油的秀發(fā),光潔的額頭,柳眉下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想著想著就有些亢奮。而且,怎么說呢,身體的某個部位還不知羞恥地挺拔著。這種感覺同歡歡一起是絕對沒有的。
柏銘文對自己有些自責,男人,難道都是*動物?這時,他看見歡歡從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走進來。她穿著一襲大紅色風衣,風衣里面是一件高領的白毛衣,將她挺拔的胸部襯托的極度有殺傷力。她表情嚴肅,水汪汪的眸子里閃爍著火星。她,是興師問罪來了?
柏銘文殷勤地站起身把椅子給她拉開,將已經買好的一客炸雞翅推到她面前。
她朝他莞爾一笑?!鞍貛浉?,幾天……不,好像是十五天不見?你居然學會紳士風度了,可見跟著啥人學啥人,耳提面命的效果到底不同?!彼趺丛捓镉性??
柏銘文笑嘻嘻看著她啃雞腿,也不去反駁她。對于漂亮的妹妹,加上你自己還有一些配不上她的瑕疵(比如事業(yè)不成功,比如薪酬不高,比如不能帶她去新馬泰或者歐洲六國,還比如買不起房子等等),你總得讓她占領心理優(yōu)勢,不然,她能滿意?她還是那么優(yōu)雅地用兩根蔥白一樣細嫩的手指頭捉著炸雞腿,兩片殷紅的小嘴兒一點一點地蠶食著,看著真有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他笑了。
她突然將炸雞腿砰地一下砸到桌子上?!安怀粤?,吃著窩心??粗腋墒裁??臭銘文真是白眼狼啊你?我算是看透你了!走,我們找一個清靜點的地兒,我要把認識你以來你的種種劣跡一一控訴你聽!把耳朵帶好了啊你,走!”說著她臉上的笑模樣還是不變,還怪親昵地拍他臉頰,外人看來好像真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一樣。柏銘文冷笑一聲站起來,默默地跟在她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