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干什么?”司御天皺眉,言語之間充滿淡淡的敵意。
安如夏感覺到了喜歡的人,并不歡迎自己。
不怕。
你不歡迎你的,我去我的。
“呵呵,御天……御王殿下你這是說什么話呢,宸宸他一直跟著你們的車隊啊,宸宸進(jìn)不來皇宮,肯定直接被送到御王府去了吧。臣妾這是去御王府接兒子呢,等到了下午,再捎帶上葉姑娘,一起回邑王府?!标P(guān)鍵時刻,祭出兒子。
這一招,百發(fā)百中無虛弦。
司御天的眉頭皺的更深了,道:“宸宸,本王會親自送回去,就不勞煩嫂嫂來一趟了?!?br/>
他越發(fā)的厭煩了。
他以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嫂子竟然這般會癡纏呢?
“御王殿下,怎可如此不近人情?”安如夏也是不要臉的,既然纏了,那就勢必要糾纏到底,“因為你和弒太子的強烈要求,我一個母親,不得不挨了二十巴掌,被迫跟兒子分開大半個月。好不容易我挨到了君臨城,你卻又不讓我去接兒子?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司御天的鳳眸幽深若黑洞,仿佛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
一股無形的威壓,釋放出來。
惹得永和宮庭院內(nèi),一陣狂風(fēng)肆虐,樹枝搖曳,飛沙走石,戾氣森森。
“你非要如此嗎?”
安如夏面色一白。
被司御天這樣盯著,她的脊背生出了一層白毛汗,一股寒意從頭頂直竄到腳底,就連手掌心都是汗津津的。
她從心愛男人的眼中,看到了“厭惡”。
這一樣,就足以致命。
忽然之間,安如夏的狂傲和得意,都煙消云散了。她沒了底氣。她低下了頭。
“我……我在邑王府等你們?!?br/>
黯啞的聲音,充滿痛苦。
安如夏心中盛滿了苦澀,不等司御天的回答,一轉(zhuǎn)頭,直接跑開了,身影消失在了永和宮門外。
而這一幕,都落在了花園中摘取玉蘭花瓣的甘嬤嬤和泉嬤嬤眼里。
“活該?!备蕥邒呤莻€嚴(yán)肅的,一聲冷斥。
“甘姐姐,小聲點兒?!比獘邒呱斐鲆桓种割^,放在唇邊,做出了噤聲的姿勢,“被其他下人聽去,可就不好了。咱們姐妹倆心里清楚就行?!?br/>
甘嬤嬤點了點頭,眉宇之間劃過一抹冷色,道:“邑王妃對御王殿下有意,一直是娘娘的一塊心病。雖然御王殿下找來的這個葉珞,身份卑微了些,修為一般了些,脾氣強硬了些,但到底是有些作用的?!?br/>
泉嬤嬤笑著點點頭,又掐了一朵盛開的白玉蘭放在了花籃里,道:“能讓娘娘寬心就好,管她是誰呢。只要娘娘高興,咱就高興?!?br/>
甘嬤嬤的目光隨著葉珞和司御天攜手離開的方向,道:“此女,若是能夠牽制住邑王妃,也算是大功一件。給御王殿下做個側(cè)妃,也是可以的?!?br/>
“側(cè)妃?”泉嬤嬤愣了一下,詫異道,“可御王殿下沒有說是側(cè)妃啊??从醯钕聦θ~珞迷戀的樣子,像是要娶來做正妃的。”
甘嬤嬤搖頭,道:“正妃,她做不了。就算娘娘點頭,陛下也不會點頭,君臨城內(nèi)的一眾權(quán)貴也不會點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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