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圣誕節(jié)永遠是學生最熱鬧的日子,在e中也是一樣,學校里銀裝素裹,樹梢上掛著亮麗的彩燈,盡管月亮已經(jīng)爬上天空,但是教學樓依然燈火通明,仿佛學生們的精力永無至今,能在這一天釋放積攢多天的壓力。
鄧源穿著大的長袍戲服,走在教學樓的旁邊的小道,這讓他看上去很是滑稽。圣誕節(jié)e中舉辦英語劇表演,鄧源演的是一個不露臉的死神。
但是現(xiàn)在表演也都結(jié)束了,最后的表演十分精彩,觀眾全都涌上舞臺,慌亂之中不知道是誰拿了鄧源的衣服,導(dǎo)致鄧源只能穿著這身巨大的斗篷回家,長長的斗篷落在雪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印跡。
突然,鄧源聽到了樓上有一聲大吼,當下一驚,抬頭向上看去,雪地里很不好走,再加上衣服的不便,鄧源一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斗篷,滑了一跤,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媽的,哪個混蛋拿了老子衣服。”鄧源罵罵咧咧的站了起來,伸手拍掉身上的雪,低頭看向自己的褲子,已經(jīng)因為雪浸濕了一大片。
“真是倒霉?!编囋葱南搿kS即決定往前走。但是剛想邁步他卻停住了,眼球爆出,鼻口鮮血噴涌而出,腦漿四迸,直挺挺的向前倒去,趴在雪地上,浸紅了白皚皚的雪花。
這時候你會發(fā)現(xiàn),鄧源的頭上,插著一把小匕首,不大,但卻插得極深。
12月26日,e中南教學樓全面封鎖,長長的警戒線外停著警車,人們呵著白霧在雪地里走來走去,留下凌亂的腳印。
“怎么樣”葉澈從警車里出來,冥冥中有種預(yù)感,這次事件肯定不簡單,“學生是意外死亡還是謀殺?”
“很麻煩?!迸赃叺臋z驗尸體的醫(yī)生說,“學生被高空掉落的匕首垂直插進腦袋,當場死亡,加上天氣寒冷,血液很快就凝固了,很難判斷死亡時間。初步判斷是昨晚6點到8點左右?!?br/>
“那么早?”葉澈搓著雙手“怎么今早才報案?學生一般那個時候還沒放學吧,帶我看下現(xiàn)場?!?br/>
隨即兩名警員帶著葉澈到南教學樓旁的小道,一到事發(fā)現(xiàn)場,葉澈立馬明白為什么這么遲才報案。
南教學樓旁邊緊挨著學術(shù)報告廳,兩棟樓之間可以從二樓以上的樓層互相通過,這迫使兩棟樓建造起來挨得特別接近,只留下一人過的縫隙,加上很少有人走這條小路,尸體被發(fā)現(xiàn)的晚也不足為奇。
到了現(xiàn)場,葉澈先是抬頭看了看兩棟教學樓,學術(shù)報告廳有五層,而教學樓有六層?!斑@要匕首從天上掉下來也只有這兩棟樓可以了吧”葉澈心想。沉思了一會“一般匕首從幾樓掉下來能砸死人?”
“這可不好說,小葉,你豎直了放二樓都有可能砸死人。”旁邊一個年齡大一點的警員說。
葉澈心想這就麻煩了,得把兩棟的所有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查一遍。問題是這種情況很有可能是意外發(fā)生的,哪個不聽話的學生把匕首帶到學校里不小心從樓下掉下來了,正好砸死了這個倒霉的學生。這種事情也不少見,葉澈也處理過花盤從樓上掉下來砸死路人的情況。也就沒多放在心上。
“走,我們看一遍監(jiān)控,之后基本就交給你們處理了,應(yīng)該是個意外?!比~澈拍了拍手,準備離開。
突然,葉澈像是想到了什么“黃哥,昨晚雪下的大嗎?”
那個叫黃哥的警員愣了一下:“不大啊,昨晚8點多鐘就停了?!?br/>
葉澈一驚,趕忙回頭,再次仔細看了案發(fā)現(xiàn)場的雪地“黃哥你們是今早到的吧?”
黃哥有點奇怪:“恩,有什么事嗎葉警官。”
葉澈指了指地面,“你們倆看啊,這塊的腳印特別亂,一開始我沒注意,以為是你們來的時候很匆忙或者學生上課時圍著看的,但是你有沒有注意到,這里面的腳印有幾個非常淡,似乎被雪覆蓋了一點?!?br/>
那兩個警員蹲在地上,“哎還真是,是那種有一會的腳印,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br/>
葉澈點了點頭,:“雖然不敢確定是不是,但是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沒這么簡單,如果是的話則證明昨晚有人就看到這具尸體了,那為什么今天早上才接到報案?!?br/>
“小葉啊,這個證據(jù)只能算你的推測吧,畢竟這么淡的腳印兒,能證明什么,當務(wù)之急還是先去看看錄像搞清楚是誰的匕首吧。”
葉澈呵呵一笑,站起身“劉警官說的是啊,這只是我猜的而已,我們?nèi)タ翠浵癜桑菦]什么事,黃哥就和您先走吧,后面我來處理?!?br/>
黃哥和劉警官都點點頭。和葉澈一起離開了南教學樓,走出小巷子的那一刻,天空就又開始下雪了,像是要掩蓋葉澈發(fā)現(xiàn)的證據(jù)。
監(jiān)控室,葉澈盯著屏幕,學校里的監(jiān)控設(shè)備很差,滿屏的雪花點,幾乎看不清,只能模糊的辨認出人形。
監(jiān)控室的保安在葉澈旁邊絮絮叨叨:“葉警官你看這事算大算小啊,你看我們保安都明令禁止了學校禁止攜帶管制刀具,這些學生就是不聽,你看現(xiàn)在事鬧大了吧。葉警官不是我說,這事這不怪我們保安。。。?!?br/>
葉澈擺了擺手:“好了好了,當務(wù)之急是得先找到這匕首的主人,四樓的錄像我看完了,五樓的呢?”
保安一愣,隨即緊張的撓了撓腦袋“葉警官不好意思,南教學樓五樓的監(jiān)控壞了,這兩天正在找人修呢?!?br/>
“壞了?”葉澈有點驚訝“什么時候壞的?”
“就這兩天,沒想到就出現(xiàn)了這樣的事,哎呀,我就說這學校學生。。。?!?br/>
葉澈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壞了?恰好在壞了的這兩天發(fā)生了這樣的事,太巧合了吧?這一切真的是意外嗎?可是哪個學生能弄壞攝像頭還不被發(fā)現(xiàn)呢?這些都不是關(guān)鍵,目前當務(wù)之急是找到兇器究竟是誰的,找不到這個,很難給死者家屬交待啊。
“葉警長,葉警長!”監(jiān)控室外有人大聲喊著,“有個大問題,葉警長,你得趕緊過來一下?!?br/>
葉澈和保安說呆在這里別動,他馬上就回來,隨機出了監(jiān)控室,就看到黃哥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什么事啊,看把你急的,什么大問題?”
“葉警長,找到匕首的主人了?!秉S哥一邊喘氣一邊急促的說道,但他的眉頭依然緊鎖。
“什么?你怎么知道的?這又有什么問題?”葉澈瞪大了眼睛,疑惑不解地看著黃哥。
“問題就在這里呀,插在他腦袋上的匕首,正是鄧源他自己的!”
“什么!你確定嗎?誰和你說的。”葉澈感覺才發(fā)現(xiàn)的線索全部斷裂,仿佛陷入了更大的謎團之中。
“確定!是他爸爸親口說的,這東西是他以前一個老朋友送的,十分愛惜,一直保養(yǎng)的很好,這幾天發(fā)現(xiàn)不見了,等再找到時就已經(jīng)插在他兒子頭上了。”
這時保安伸出頭來:“葉警長,沒什么問題吧?”
葉澈苦笑:“不僅有問題,這里面,問題大了呢?!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