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德海離開了,云弈也走出了房間。
他見到幾名丫鬟模樣的女子走來,當(dāng)她們看到云弈,連忙低下頭,喊道:“城主大人?!?br/>
云弈好奇道:“你們行禮就行禮了,怎么把頭壓得這么低,生怕我看見你們一樣?!?br/>
“這......”
幾名丫鬟嚇得連連后退。
云弈將一名丫鬟扯了回來,道:“干嘛這么怕我,抬起頭來。”
丫鬟抬起頭,淚流滿臉。
云弈頓時郁悶了,“怎么就哭上了???我也沒把你怎么著啊?!?br/>
丫鬟身上簌簌發(fā)抖,一邊說道:“城主大人,我......我長得很丑。”
“丑?”
云弈看著丫鬟那標(biāo)準(zhǔn)的瓜子臉,道:“你不丑啊,你長得很好看好不好?”
丫鬟的淚水更是止不住了。
她咬了咬嘴唇,道:“城主大人,奴婢愿意侍寢。”
“噗!”
云弈要吐血了,他沒好氣地說:“我什么時候說要你侍寢了?”
“難道不是嗎?”
丫鬟一臉錯愕地看著云弈,道:“城主大人難道不是看上奴婢了嗎?”
“我什么時候說看上你了?”
云弈一頓,而后忙擺手道:“當(dāng)然,我說沒看上你并不是說你長得不好看,可我也不能隨便拉個人就侍寢吧?”
“這......”
丫鬟一臉疑惑地看著云弈,似乎云弈的做法很不合理一樣。
云弈咳嗽一聲,道:“以前羅三刀就是這樣的人?”
丫鬟猶豫了一下,似乎不大敢說,可最后還是咬咬牙,道:“是的,以前羅城主在的時候,只要是被他看上的女婢都要侍寢,而且侍寢并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婢女被看上后會成為他的玩物,他還有一間專門的房間叫玩樂屋,我們這些女婢要是被帶進(jìn)去基本就出不來了,或者出來基本也和死人差不多了?!?br/>
云弈頓住了。
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
即便云弈見到過很多黑暗,但是聽到這些丫鬟的話還是被震撼到了。
當(dāng)下云弈說道:“那是羅三刀,我是云弈,我們不一樣?!?br/>
丫鬟壯著膽,道:“男人不都一樣的嗎?”
“怎么會一樣?”
云弈想要解釋,只是知道這些人內(nèi)心的恐懼是不可能一下子就消除掉的,所以只好擺擺手,道:“算了,我其實只想問問你們城主府的藏書閣在哪里而已,真的沒有別的意思?!?br/>
云弈說話的方式,還有他的態(tài)度倒也讓眼前的這些丫鬟放下了戒心。
其中年紀(jì)最小的一個丫鬟說道:“城主大人,你說的是鎮(zhèn)海樓嗎?”
“鎮(zhèn)海樓有藏書嗎?”
“有的。”
丫鬟點點頭,道:“大鵬姐姐就在鎮(zhèn)海樓見過很多書。”
大鵬?
姐姐?
云弈聽到這名字瞬間覺得有些好笑,不過取笑別人名字終究是不好的,于是他問道:“誰是大鵬姐姐啊?”
“就是她啊?!?br/>
小丫鬟指著最先和云弈說話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