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后海這種有名的風景旅游區(qū)治安一般抓得比較嚴格,所以想要在后海打人必須做到快、準、狠打完就跑。
金泰熙正想著在韓國到底有沒有“不會喝酒的男人被人看不起”的這種說法的時候,四個壯漢徑直向他們走來。
蕭劍剛開始還以為是被他們認出自己的身份并沒有當一回事,但當四人走近看清他們臉上的狠戾之色,以及從衣袖中露出來的鋼管,蕭劍不動聲色的將金泰熙護在身后。
四人剛靠近便猛的抽出鋼管往蕭劍身上招呼,沒有半句多余的話。
蕭劍雖然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但對方已經打上門來,他自然不會坐以待斃,主動向對方進攻,后發(fā)而先至。
王歡遠遠的在一旁看著,想像著阿彪他們幾個將那男的打得跪地求饒,金泰慌亂無措的時候他及時趕到,如天神神般降臨在她面前,將阿彪他們幾個“打跑”而自己因為英雄救美擄獲她的芳心。
“哈哈哈……”
看到阿彪動手,他便開始向那邊走去,算準時間待那男的一頓暴打后,他這個跆拳道的黑帶高手就及時“救美”。
蕭劍長年鍛煉身體并勤練不懈,加上已經練習了大半年的內外兼修的頂級五禽戲,讓他體質遠勝常人。
別看他身上沒有大塊頭的肌肉,但爆發(fā)出來的力量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當阿彪沖舉著鋼管向他沖來的時候,蕭劍向前跨了一大步,左手一記重拳擊中對方的小腹。
阿彪頓時有種腸子被打斷掉了的感覺,無比的巨痛,別說還擊了就是保持正常的站立姿態(tài)都不行,慘嚎著抱著肚子痙攣在地。
只是一擊便喪失了戰(zhàn)斗力。
蕭劍“干掉”他后,用腰勁使身體一偏,閃過向自己當頭砸來的鋼管,貼身上前,又是狠狠的一拳。
剩下的兩人也沒有逃過蕭劍的重拳,一頓狠揍,十來秒鐘便干翻了四個壯漢,這時周圍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四個人就躺在了地上。
“說,是誰讓你們來的?”
蕭劍用腳踩著想要爬起來逃跑的阿彪的手背問道。他實在想不起自己的什么時候得罪人了。
“是歡少,是歡少叫我們來打你的。”在蕭劍腳下力道越來越重,阿彪感覺手指被踩扁的時候,將王歡供了出來。
“歡少是誰?”
“歡少救我!”
蕭劍朝阿彪求救的方向看去,一個平頭圓臉西裝革履的年青人一臉不可置信的站在不遠處。
此人正是那王歡,他剛走到跟前,就看到阿彪幾個已經被打倒,懵了。
看起來挺強壯的阿彪幾人竟然這么沒用,幾下就被那男的給的打扒下了,你瑪就算是稻草人也沒這么不經打吧?
愣了一會,等他反應過來想要逃離現場的時候,卻被阿彪這個沒意義的給招了出來。
蕭劍眼角含著戾芒,冷笑著向王歡走去。
“你……你想干么,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跆拳道黑帶高手,你……給我小心點?!?br/>
蕭劍表現出來的超級戰(zhàn)斗力讓他感到驚恐,說話都不利索了。
“我跟你有過節(jié)?”
“沒有?!?br/>
“為什么要找人來對付我?”
“老子就看你不順眼怎么的?”
蕭劍看到從遠處跑來的保安,懶得跟他再啰嗦,“下次別讓我再看到你?!闭f著一記重拳打向他小腹。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打擊的位置有些偏高,主他胃部翻涌,痙攣著蹲在地上,一個勁的在那吐啊吐的,臉上表情痛苦而猙獰。
半個時后,苦水都吐出來的王歡,臉色煞白,惡狠狠的說道:“王八蛋,我跟你勢不兩立?!?br/>
“歡少你沒事吧?”阿彪跑過來扶著王歡一臉的諂媚討好。
“給老子滾,別看老子再見到你,沒義氣的王八蛋?!?br/>
王歡將他的手甩開向往走去,卻被一早就等在旁邊的手臂上戴著紅色袖標的大爺欄住了。
“隨地亂吐污穢物,罰款五十?!?br/>
王歡狠狠的瞪著大爺。
大爺一點也不憷,大聲說道:“怎么的兒,還想打人不成?”
無奈之下從錢包中抽出張五十的交了罰款,然后向外走去。
“喂,就想走啦,你得打掃干凈啊?!北淮鬆斢忠淮卫?,“不然再給五十塊清潔費?!?br/>
王歡氣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他很想用自己的黑帶跆拳道給老頭來一腳,不過看到周圍被一大群人圍著,最終還是給了錢。
大爺樂呵呵的扯下一張發(fā)票給他,道:“小伙子,罰款的發(fā)票拿著,清潔費是沒有發(fā)票的。”
王歡:“……”
而蕭劍早就在保安和大爺趕來之前就拉著金泰熙走了。
經過打架一事兩人的游興全無,蕭劍開車送金泰熙回酒店。
見她在車上一言不發(fā)若有所思的樣子,問道:“看到我跟別人打架,是不是覺得我不是個好人?”
剛才的斗毆,雖然他及時將她護在身后,表現得很英勇,但還是讓她有些介懷,她希望自己中意的男人有才華更要有安全感,跟一群混混打架的人顯然不能給她帶來安全感。
真到她看到那個王歡出現。
試探的問道:“你跟那個男人有什么恩怨?”
“我說我從來沒有見過,也不認識他,你信嗎?”
說出來蕭劍自己都不信,誰會吃飽了沒事來找自己的茬?有理都沒地方說去。
金泰熙卻凝視著他認真的說道:“我想信?!?br/>
蕭劍扭頭看到她那一汪秋水般的眼睛飽含著濃濃的情意,大為感動。
“嗯?為什么會相信我?”
因為她認出了那個今天對她糾纏的王歡,他為什么會讓人襲擊從不認識的蕭劍還用得著說嗎?
金泰熙突然撲進蕭劍的懷里,吻他。
大切JEEP在路上走起之字路來,在它后面的一輛快速行駛的白色金杯車眼見躲避不及就要撞上……
這可是七八十碼的速度,追尾的后果不敢想像。
后邊的喇叭急響,蕭劍用手臂護住她的頭,腳上油門一踩到底,在金杯車車頭貼上大切屁股的那一刻,大切徒然加速險險的避了過去。
后面響起刺耳的喇叭聲和咒罵聲,蕭劍駕駛著大切一路急行快速在車流中穿梭,將后面的車遠遠的甩開后,這才放緩速度。
在懷中的金泰熙那晶瑩柔潤的臉上狠狠的捏了一下。氣呼呼的說道:“你瘋了吧,剛才差一點咱們就車毀人亡了,你知道嗎?”
被蕭劍一直護在杯中的金泰熙一點也不生氣只有感動,揉著被捏紅的臉蛋說道:“不瘋狂點,我怕我沒有勇氣說出來?!?br/>
“什么?”
“撒挖嘿喲!”
“what?”
沒好氣的白了蕭劍一眼,這家伙怎么連這么簡單的韓文都不懂?
“l(fā)likeyou!”
“metoo!”
“那我們交往吧?”
見她又來抱自己,蕭劍連忙抓住她的手道:“你了解我嗎?你就不怕所托非人?”
“了解得太多那不是**是親人,我只知道我喜歡你,有危險的時候你會在第一時間將我護住,有這些就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