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說出口,可將喬家人嚇了一跳,在他們聽來也是變了味,拍門拍得更兇了。
尤其是老太太,擔(dān)憂得眼睛都紅了,“姝姝一個閨女家家的,怎么能說這種話?更何況,這誰家的姑娘不嫁人,不要男人這種話,被別人聽了去可就嫁不出去了?!?br/>
黃氏小心翼翼的提點著老太太,“妹子像娘的,長那么好看,怎么可能嫁不出去?!?br/>
老太太微微一愣,“你瞧瞧你,你說的這是什么話?巴不得我孫女被許逸軒糾纏對不對?還是說他們許家暗地里給了你什么好處?”
“娘,我沒有這個意思,你誤會了?!秉S氏嚇了一跳,躲進(jìn)旁邊丈夫喬志的懷里。
老太太罵罵咧咧的把她扯了出來,“大白天的這么多人,你也不知道給自個留個臉,還抱在一起多丟人?!?br/>
黃氏委屈得都要哭了,喬志把她拉到自己身后,“祖母,你就不要說她了,她就在你眼皮子底下,她跟許家有沒有關(guān)系難道你不清楚?”
好個兔崽子,居然敢跟她這么說話,老太太擼起袖子便要教訓(xùn)他。
“行了,殊殊都已經(jīng)走了?!表凳洗驍嗨麄?。
喬家在場幾人這才回過神來,往外頭一望,只看得到姝姝的背影了。
這家伙居然跳窗跑了。
“還不趕緊追上去?!崩咸绷恕?br/>
喬赫幾人點了點頭,立即腳底生風(fēng)似的奪門而出,他們這些天出門的時候,老是會被村里人攔住,追問姝姝的事情,一個個都傳姝姝長得是多么貌美如花。
雖然這是真的,可卻讓喬家人更擔(dān)憂了。
畢竟長得太美容易讓人惦記,他們娘基本上都不出門,只要一出去,爹一定在旁邊陪著。
喬殊殊對這些危險,路上那些村民驚嘆的目光,顯然沒有放在心上一路直奔山里,直到山腳下才停下來。
望著這一片群山,她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心里卻更加激動,感覺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她要把這一片樹木全部都給拔了,將這邊的山挖成梯田式的田地,用來種各種農(nóng)作物。
想到這里,她并沒有猶豫,開始將自己的異能全部都聚集在自己的手中,再緩緩的匯入到這些樹木之中,片刻時間內(nèi),她面前兩米開外的樹木和灌木叢,已經(jīng)全部被連根拔起。
喬家人趕到的時候,就看到喬姝姝面前的幾顆樹木憑空倒了。
當(dāng)即大吃一驚,大喊道:“殊殊,小心?!?br/>
聽到聲音,喬殊殊趕緊后退幾步,小跑著來到他們面前,僵著臉問,“哥哥嫂子,你們怎么來了?”
喬戊急得一把將她提了起來,左右打量著,見沒有什么傷才松了一口氣。
喬殊殊低頭瞧了瞧自己的腳,臉?biāo)查g黑了。
各位大哥,就不能溫柔一點嗎?有事好說好商量,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把她提起來?
她很委屈的好不好!
“你知不知道剛剛有多危險?那么大的樹木砸下來,很有可能會把你的小胳膊小腿都給砸斷。”喬赫驚恐的瞪大了雙眼。
喬殊殊無奈的望了他一眼,看樣子今天她是得放棄了,一時間對他們也不由得有些埋怨了起來,故作害怕道:“我好怕怕哦,咱們快點回去吧?!?br/>
喬赫見她真的怕了,欣慰的揉了揉她的腦袋,“知道怕就好,這邊危險,以后不要來了,知道不。”
“大哥,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我來這里干嘛嗎?”喬殊殊白了他一眼。
“哦。”
喬赫想了想,為了讓妹妹高興,突然故作驚訝道:“哇,姝姝,你來這里是想干嘛呀??!?br/>
“……”喬殊殊忍住想要打爆他頭的沖動。
雖然也打不到。
既然決定要開墾梯田的話,這山上的樹木可以用異能解決,但是到時候挖梯田的話就沒有那么容易了,得需要大哥的幫助。
微微沉思了一下才開口,“大哥,我打算把這片山開墾出來,然后種上農(nóng)作物。”
喬赫愣了愣,一臉茫然的望著她“殊殊,你發(fā)燒了?”
“沒有。”
“那你怎么想著這種不可能的事情,唉,殊殊你別走那么快呀,大哥沒有嘲笑你的意思,真的沒有……哈哈哈……”
聽著身后的聲音,喬殊殊感覺自己一個腦袋兩個大,腳步不由得更放快了,直到走到一棟正在搭建的屋子前,她才停了下來。
只見這屋子外面站著一名女子,手里挎著一個籃子,正踮著腳尖往院子里面望。
而院子里的椅子上坐著一個眉眼如畫的男子,一身白衣,手里拿著一杯茶水,輕輕抿了抿,舉手投足間都充滿了氣質(zhì),用這個年代的話來說,應(yīng)該就是貴氣。
“許哥哥,我外祖父讓我給你送點東西過來?!鼻铿摤摢q豫了一會,腆著臉喊道。
喬殊殊不由得多看了她幾眼,她的五官長得都蠻立體的也很精致,但是看著就是有一點不和諧,大概這就是那種不協(xié)調(diào)的美吧。
見許逸軒不為所動,秋瑩瑩紅著臉將籃子放在了桌子上,低著頭極為羞怯道:“雖然這些菜是我外祖父讓我送過來的,可這都是我親手做的,你嘗一嘗味道怎么樣?”
許逸軒這才抬頭看了她一眼,語氣卻平淡的不能再淡了,“我吃過了?!?br/>
秋瑩瑩笑得更開心了,將籃子打開,從里面拿出來了一點糕點,“我就知道你吃過了,這是我特意為哥哥準(zhǔn)備的,是在鎮(zhèn)上香滿閣買的,很好吃的?!?br/>
“不用了,謝謝,你沒有看到我在忙嗎?”許逸軒有點不耐煩了。
秋瑩瑩咬著嘴唇,隱隱落淚道:“是不是我做錯什么了,才惹得哥哥如此嫌棄我,我改可以嗎?”
“你不需要改。”
秋瑩瑩當(dāng)及歡喜得不行,從懷中掏出手帕,小心翼翼的擦了擦眼睛上那根本就不存在的淚水。
“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
許逸軒又看了她一眼,一把將她手中的糕點奪了過來,放在了籃子里,“主要是你改我也不會喜歡?!?br/>
秋瑩瑩愣住了,為什么,為什么她屢次主動討好各種示意,他都對自己愛搭不理的,甚至還出言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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