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以后,只見小小的內里廳堂中間擺放著一張不大的圓桌,桌上擺滿了各色精致的菜肴,一個少年和一個少婦圍桌而立,少年臉上流露出無限的溫柔,而少婦的臉上則是母親獨有的寵愛慈祥之色。
然而真正的重點是那少婦,一身淡藍色衣裙,發(fā)式也極其簡單,素雅到了極致,但是,她的那張臉,臉色晶瑩,膚光勝雪,雙眉修長,而那雙美眸,當真是慚得星月黯淡,真真是絕色中的絕色。而且身段優(yōu)美,看似只有二十初頭的美婦一般。但是旁邊修長的少年卻表明她應是有三十多歲了的女人。年齡一點都沒有影響她絕世的美貌,連一旁的玄武都有些驚詫的感覺。
靈貴人對這個美人沒有印象。當然的,如果是見過如此絕色的人兒是絕對會記得的。還有旁邊的少年,即使如此絕色當前,也無法忽略他,那雙如玉的眼睛與美人的眼睛極其相像,但卻更加深邃,如一汪不可見底的深潭一般,叫人沉迷其中而不可自拔。
只見那少年看到寒漓,眼睛一亮,疾步上前,伸手撫摸著她今日梳成的可愛的小辮,笑言:“漓兒你來了?今日的你,很可愛?!甭勓缘暮炀故锹冻隽藷o比羞澀的表情,連面頰都有些發(fā)燙。
看得玄武和靈貴人驚得說出話來,一旁的聽雪卻是了然的,那少年正是寒漓最喜愛的四皇兄,雖說是庶子,但比起任何一個皇子都不會遜色,只會更加出色罷了。當年皇帝因為柳初蓮絕世的美貌而不顧她低賤的宮女身份寵幸了她,幸運懷子,便破例封了做寶林,之后卻不知為何不再寵愛。當真是龍心難測,天恩寡薄??嗟乃蝗耸刂臻|,幸而有一個如此優(yōu)秀的兒子。
而今日,正是柳初蓮的三十一歲的生辰,宮內能記住她的生辰的,也只有她的兒子,以及寒漓了。寒漓出門前早就叫聽雪備好了賀禮,聽雪方才已經(jīng)拿進來。她笑著對柳初蓮說道:“柳母妃,送的都是一些常用的,我知道敬事房那幫狗眼的奴才們苛刻著您,我?!痹捳f到這里,她也有些愧疚,畢竟自己能力有限,不能管的這么多。
“漓兒,你的心意我明白,我過得很好,況且又有你們兩個好孩子經(jīng)常來陪我!”柳初蓮握著寒漓的手,如此說道,聲音是說不出的溫柔,似乎有一種別樣的魔力能使人漸漸的安定下來。
“漓兒,你能來陪我母妃過生辰,我和母妃都很開心?!被仕淖釉谝慌孕χf道,氣氛漸漸開朗起來。
不過處在一邊的靈貴人倒是顯得有幾分尷尬,寒漓開口介紹道:“這是今年的新秀,新晉的靈貴人,滕家的滕夜?!?br/>
“我聽說了,皇上很是寵愛的。”柳初蓮笑著說道,但不知為何,那笑容顯得有幾分寂寞。
“母妃,來吃一個壽桃吧!”皇四子夾起一個壽桃包遞去,莫名的失去父皇的恩寵,一直是母親心中隱忍的痛,他不愿母妃想起這些不愉快的事情來。
做母親的自然明白兒子的心意,笑著接過壽桃包,輕咬了一口,贊了一聲好吃。
正在這時外面?zhèn)鱽砹送▓舐?,竟然是,皇上駕到了!
眾人明顯一陣驚愕,尤其是柳初蓮,自皇上封了她做寶林,賜了這蘭軒給她,從未踏進過一步,竟然在今日自己生辰之日駕臨,心內不由自主的浮現(xiàn)出了那深藏心底的期盼與愛戀。
雖說皇帝只寵愛過她一晚,但是她卻深深愛上這個自己生命中的男人,那是無法想象的深深的愛戀,這愛支撐著她度過了這么多年的孤獨生活。
腳步聲漸漸清晰,大家都已反應了過來,趕忙迎出去,一排兒的跪下口稱萬歲。
皇帝卻搶先一步,扶起了即將跪下的寒漓,開口道:“漓兒……”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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