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拿到了車子,祥云自然是要勤練習的了,剛剛那兩圈壓根就沒有過癮,自己困惑了一會后就想要再上手,但是卻出現了一個重大的問題。
壓根就沒有人敢陪著他再溜圈了,不管是武內樹還是藤原拓海,一個個地誓死不肯進車門。
“你們是不是我好兄弟?”
祥云不高興地皺眉說道:“幫忙觀察提意見都不行嗎?”
兩人齊刷刷地搖頭,武內樹都要哭出來了,離祥云遠遠地說道:“你的車我是不想再上第二次了?!?br/>
“我腿軟?!毕啾戎鋬葮涞臎Q絕,拓海好像是沒準備打擊祥云,但是偏偏他這種從自己身上找原因的委婉讓祥云更是無語,他開車真的那么可怕嗎?他明明很有自信的啊。
就在祥云準備一個人獨闖彎道的時候,武內樹連忙開口道:“你不能一個人開車。”
這下祥云要怒了,不陪著他也就算了,為毛現在他一個人也不行了?但是武內樹卻很是堅持,非說祥云駕齡不夠,自己上路更危險。
連拓海都跟著點頭的狀況讓祥云欲哭無淚,他祥云雖然說不是那種開掛似的的阿三,但是從小到大還沒有被人鄙視,不信任成這樣呢。
估計是祥云受打擊的表情實在太過于明顯了,連武內樹都發(fā)現了不對勁,連忙安慰道:“要不然你回去和你的兩位哥哥好好學學,讓他們教你啊,他們可是車手中的強人,肯定對你有幫助?!?br/>
其實,武內樹更想說的是,要是你哥哥見識到你這種開車技術,肯定會后悔給你買車的,現在還是新的,買了的話還很值錢。
不過這些話,武內樹也就是在心里嘀咕嘀咕,真要是說出來,后果還指不定怎樣呢,要是被迫再坐上一遍車,他武內樹的小命估計就要交代在這里了。
雖然是覺得有些憋悶,但是祥云不得不承認,他也算是看出來了,武內樹和拓海是不可能再坐在他的副駕上了。
就算是覺得武內樹說的有道理,但是他家里的那兩位大爺,哪里是能隨隨便便就能拉上車的啊,要是請高橋啟介的話,對方肯定超級不屑,并且,兩人本來關系就不好,互相討厭的話都已經說出口了,讓他祥云先妥協?扯蛋!
那就是高橋涼介了,別說是去請他這位大哥幫忙了,就光是想想高橋涼介那張臉,那份形象,祥云不知怎么地下意識就想要抗拒。
對于祥云來說,他有把握能掌控住他和高橋啟介相處的主動權,但是高橋涼介卻不一樣,光是站在一起,待得稍微近一點,祥云都覺得自己會被影響。
無奈地思來想去之后,祥云干脆決定還是自己先練手的說,但是,光練手都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在赤城山上,能開車白色Fc飆車的,那就是高橋涼介的標志啊,白色彗星的名號在群馬縣的車手領域里可是排行No.1的,當初祥云買的時候,更多的是關注自己的喜好,倒是忘了在車手界的一些名聲問題。
開著和高橋涼介同款的白色Fc,還敢在赤城山大搖大擺飆車的,實在是少見的很,也就是大家都知道高橋祥云是高橋家的三少,最多是背后議論議論,不然的話,估計早就被人擠住教訓挑釁幾頓了。
就算是背后議論,也不是說祥云一點都聽不到,本來祥云是抱著走自己的路,給別人添點話資的心態(tài),硬是扛著那些聲音在赤城山的飚了好幾圈,然后很祥云就發(fā)現了,其實他開車帶來的好處還是有的,比如說,本來他剛開始跑的時候,有人就一路跟著挑釁,但是漸漸的,技術稍微有點不夠格的就退下陣了。
Fc的起點本來就高,再加上祥云好像很享受速一樣地狂飆,能跟上去的車子都不多,但是最恐怖額果然是,祥云那種跑法,就像是受驚的野生動物一樣,狂野,粗放,總是出其不意亂晃的詭異行線讓很多人只能遠遠觀望,畢竟,要是沒有絕對自信能避開的話,還是沒有人想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的。
祥云的跑法和他的長相完全不一樣,本來給人的第一印象絕對是斯文、高貴的,但是那亂七八糟,卻又莫名其妙速的飆車讓很多人忍不住倒抽氣。
祥云是覺得無所謂的,不管是讓別人議論議論,還是讓別人害怕害怕,他堅持自己的想法行事,但是,總有人比他先忍不住。
面對高橋啟介的破門而入,祥云不覺得有什么好意外的,因為他剛才飆車的路上已經看到了后面的FD,那扎眼的黃色,壓根就做不到無視掉。
見高橋啟介一直盯著他看,祥云覺得有些無語,這個時候沉默是不是顯得更加不正常,小獅子低沉的樣子,好搞笑啊。
偷偷地在心里笑了下,祥云不介意一直這么街下去,自從上次那把不歡而散的談話之后,他們兩個其實一直不怎么說話了。
祥云才不承認他們之間是在冷戰(zhàn),那樣會顯得他好像也很幼稚似的,不過,關系冷卻確實是真的,祥云不想做先開口的那個人,不然的話,好像就是他輸了一樣。
“你為什么非要買和大哥一模一樣的車?”
高橋啟介的話讓祥云覺得無奈,都這個時間了才問?。慨敵醯谝淮伟衍囬_回家的時候,你可是什么都沒有說地把連扭一邊了啊,怎么?小屁孩,這是不準備鬧別扭了?
祥云都覺得自己越發(fā)惡趣味了,變得越來越想從別人的身上找點樂子,不過這會祥云果斷放棄治療,不再自我反省地對著高橋啟介一笑,說道:“因為我崇拜大哥啊。”
看到高橋啟介臉上的神情變得更加精彩,祥云自顧自地在心里想著,讓你兄控,哼,兄控。
祥云是拿捏不準他這樣和高橋啟介斗氣,原因的成分里面,到底是想要斗高橋啟介玩的成分大,還是那自己內心不知名的不爽所占的比重大。
“就憑你?”高橋啟介見祥云笑得一臉高興,心下更是暴躁,不屑地輕哼之后,高橋啟介捏著拳頭對著祥云吼道:“大哥的白色Fc是獨一無二的,整個群馬縣的賽車手都不敢開,你知道為什么嗎?”
高橋啟介雖然確實是用了問句,但是壓根不給祥云回話的時間,就自己解答道:“因為誰敢開白色的Fc就意味著是給白色彗星挑戰(zhàn),就是和我們整個車隊為敵,你之所以現在還好好地站在這里,就好好地感謝家里的老頭子吧,要不是高橋這個姓罩著你,你想靠近大哥,簡直是癡心妄想?!?br/>
高橋啟介說的很激動,那一口氣結束之后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但是見對面的祥云好像什么都沒有聽到似的,仍舊一臉無辜平靜的樣子,高橋啟介就覺得自己額頭上的青筋在砰砰直跳。
“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啊,就你那種開車技術,出去就是給高橋家給大哥抹黑啊。”
高橋啟介覺得自己要被氣瘋了,他承認,相比著以前那個高橋祥云,這邊時間有了變化的人確實是更好一點,但是惹人生氣的本領也跟著升級了啊。
以前的高橋祥云,雖然是混賬了一些,不過那都是在對待外人上,在高橋啟介和高橋涼介面前,他家的這個三弟還是很乖巧的,不過,現在這個完全不一樣,雖然是在大哥面前仍舊聽話,不過在他這個二哥面前,是不是有點太目中無人了,給老子稍微尊敬一點長輩??!
高橋啟介的掙扎氣憤都化作一聲比一聲高的喊話,雖然內容一句比一句要犀利,但是那語氣里卻帶著濃濃的怨氣,聽起來好像受委屈的是他這個大喊大叫的小獅子一樣。
祥云雖然是一臉的平靜,但是眼睛卻是深深地看著高橋啟介,他一直覺得高橋啟介是兄控,但是沒想到已經到這種程度了啊,這孩子,已經把高橋涼介當做他自己的私有物品了吧、、、、、、
“那什么,二哥啊,你放心,我是不會和你搶大哥了,淡定之?!毕樵屏巳坏仵谥_伸出手在高橋啟介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后用很是理解的目光看著對方說道:“淡定?!?br/>
祥云是真的覺得意外了,他是聽說有些人比較晚熟,對親人的依賴性比較強,尤其是兄弟之間,小弟崇拜大哥的現象很正常啊,他作為一個外人,竟然拿這么感人的親情開玩笑,真是太罪過了。
猜想這種東西一旦開了頭就很難收尾了,尤其是祥云這種一向是在心里活動的存在,那各種模式一啟動,寫編劇,拍電視劇的大綱都有了。
但是祥云的這種理解,這種兄弟知道你的眼神讓高橋啟介更是抓狂,尤其是在聽到祥云的話之后,高橋啟介瞬間就起了要弄死面前這個人的沖動。
而事實上,高橋啟介不是那種會忍的人,沖動這種東西就是要用來做的,所以,情緒一上來后,高橋啟介的拳頭也跟著上路了。
祥云對天發(fā)誓,他是一個和平愛好者,尤其是在能不動手就不動手的時候,他更喜歡在嘴皮子上狠虐對手的方式。
所以,當高橋啟介的拳頭打過來的時候,祥云側身一躲就往門口跑,然后閃到剛剛就站在門口的高橋涼介的身后,揪著對方的衣角,帶著些委屈的腔調說道:“大哥,二哥他要打我,你管管?!?br/>
本來吧,要是有高橋涼介鎮(zhèn)場的話,高橋啟介一向都是很聽話老實的,但是這次好像起到了反效果,小獅子不單是沒有停下兇惡的表情,反而顯得更加狂暴,朝著祥云的方向就要繼續(xù)進攻。
高橋啟介是真的發(fā)怒了,而祥云又不想真的動手,所以一時間,兩人就圍著高橋涼介在一圈圈地繞著轉。
一兩圈也就算了,三四圈也忍了,但是當五六圈后還沒有結果的話,就算是高橋涼介都看不下去了,面前的這兩個小弟,都已經不是那種剛剛學會跑的小孩子了,他是沒想到,現在還能看到兩個人樂此不疲地玩著這種躲貓貓不是躲貓貓,木頭人不是木頭人的追逐游戲。
一手把剛剛繞到自己前面的祥云被抱住,然后再伸手攔住高橋啟介想要過來揪人的手,最后才開口說道:“差不多就收手吧?!?br/>
“二哥,要聽大哥的話,,走開?!毕樵茖χ邩騿⒔閾]了揮手,就像是打發(fā)一只小狗似的。
那欠揍的言語表情再加上那欠揍的動作,一秒鐘就點燃了高橋啟介好不容易淡化一點的怒火,急切地動了動自己被高橋涼介抓住的手腕喊道:“大哥,你放開我,我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小子,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適可而止。”
“嘖嘖,嘖嘖,二哥好厲害,這個詞語你都知道奧,真牛?!?br/>
見高橋啟介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要殺人的黑氣,高橋涼介開始覺得自己腦袋疼了,在祥云的腦袋上敲了一個爆栗后,當著高橋啟介的面教訓道:“還說!”
說是責備的話,但是高橋涼介硬是能在那冷俊的外表下傳達給人疼愛的感覺來,屬于成熟魅力下的溫柔,大哥的范兒在管教這兩個小弟上顯出另一種味道來。
被這么對待,祥云也只能忍著那不算疼的暴力,而祥云的妥協更是促進了事情的和平解決,而了解完事情的高橋涼介對著祥云說道:“明天晚上的話我有時間,帶著我在赤城山上跑一圈吧,祥云,我很想體驗一次?!?br/>
“不要啊,大哥,會死人的,他開車真亂七八糟的?!备邩騿⒔榈谝粋€反對,那炸毛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誰踩了他的尾巴。
“啟介,不會有事的?!?br/>
見他家二弟的反應那么激動,高橋涼介卻沒有絲毫的動搖,開口對啟介說了一會后,對方才算是漸漸地放松下來,但是卻仍舊不肯同意高橋涼介的打算。
“還是不行,我信不過他,我先坐,等我覺得可以了大哥才可以上。”
高橋啟介的話讓祥云是一陣無語,他實在是弄不明白啊,面前的這個人,真的已經成年了嗎?智商真的茂盛成長了嗎?
吐槽歸吐槽,祥云還是很虛心求學的,更何況,相比著和高橋涼介在一起,他倒是覺得和高橋啟介在一起比較自在。
“什么?那個高橋啟介真的敢坐你的車?。俊毕樵剖怯X得自己多嘴了,尤其是在看到武內樹那見鬼似的吃驚表情時,祥云的心情一下子從晴轉陰天了。
“真是個好哥哥?!?br/>
連藤原拓海都跟著感概,祥云連和武內樹發(fā)火的沖動都沒有了,郁悶的心情一直保持到晚上。
吃過飯之后的練車活動本來是高橋啟介的固定項目,不過這天晚上卻有了變動,因為高橋啟介要從駕駛座上轉向副駕上。
本來應該是個很普通的,正常的,簡單的事情,但是因為乘坐的是Redsuns的二把手,車隊的人都轟動了,再加上,車隊的很多人都見識過祥云的跑法,所以,一個個是極力勸說。
“啟介先生,你不能冒這么大的險啊,你也見過的吧,他開車真的是毫無章法的?!?br/>
說話的這個人祥云有印象,名字應該是中村健太沒錯,在紅太陽車隊也算是有實力的存在,對于高橋啟介好像特別的崇拜,看他的眼神都帶著火紅的顏色。
“健太,不用說了,我已經決定了?!?br/>
有這個必要嗎?只是在赤城山溜一圈而已,搞得像是生離死別一樣,幾個意思???高橋啟介上的是他祥云的車,又不是要命的幽靈車,真是大驚小怪。
不過,好在高橋啟介是那種說一是一的人,做起事情來也算是干脆利落,很地就擺平了那諧鬧的隊員,見他們只能憤憤地盯著自己,祥云覺得老天真是瞎,這個時候不下飛雪還等到什么時候啊,看他冤的啊。
等車子開車眾人區(qū)之后,祥云才開口說道:“我真是很好奇啊,你既然是信不過我,為什么還要主動提出要坐呢?”
“哼,我死,總比讓你害死大哥強?!?br/>
高橋啟介貌似沒有思考的一句話讓祥云差點就想要踩剎車了,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高橋啟介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還是那么地堅定,毫不猶豫。
看著高橋啟介你棱角分明的臉,祥云的心像是被狠狠擊中了一樣,不知道是震撼多一點,還是震驚多一點,突然間好想明白了什么一樣,祥云看著前方喃喃道:“你們關系真好。”
祥云這句話沒有任何其他的意思,只是覺得,在高橋涼介和高橋啟介之間,尤其是高橋啟介對于高橋涼介的那種羈絆,真的已經深到靈魂的地步,高橋啟介這個做人家小弟的,應該算得上絕對模范了吧。
“你剛才說什么?”
因為祥云的喃喃自語實在太過于小聲,高橋啟介壓根就沒有聽清楚,等他扭過頭去問的時候,祥云已經收回了剛才的錯愕,表情也恢復到正常的狀態(tài),猛地踩大油門,對著高橋啟介笑了笑說道:“那要是弄不死你,是不是有點辜負你對我的期望???”
見高橋啟介的嘴角在無意識地抽搐,祥云更是邪氣地笑在了臉上,只是心里卻變得空落落的。
他不是真正的高橋祥云,這一點祥云非常非常地清楚,但是這種失落感算什么?相比著高橋啟介那么單純誠懇地仰望著他的大哥,相比著高橋涼介那么細心認真地教導著他的小弟,他祥云,這個突然間冒出來的人,放在第三的位置上,怎么就覺得有些悲哀了呢?
這種感覺不會就是寂寞吧?他祥云難道是覺得自己寂寞了?
不是吧?不是,肯定不是,他祥云怎么會寂寞呢,他的身邊還有大白在,還有、、、
祥云本來想說他還有拓海還有武內樹那兩個朋友在,但是卻在一瞬間又想起了赤司他們,那時他也是當他們是好朋友的,但是最終還不是分別了,果然,現在想來,他祥云的身邊,原來這么空曠。
他甚至開始想念那個三少,三傻子了,不知道那個曾經一直被他嫌棄的人,現在會不會偶爾地想起他來,越發(fā)消極的情緒讓祥云的鼻子有些發(fā)酸。
或許是祥云那悲傷的氣息實在太過于濃郁,一向以大咧,豪邁標榜的高橋啟介都感覺到了身邊人的不對勁,猶豫了一會后,還是不自在地開口了。
“開車的時候就一門心思地開車,不要胡思亂想?!?br/>
猛然間睜大眼睛,祥云被高橋啟介突然間發(fā)出的聲音給拉回了思緒,稍微松開點油門,祥云暗自調整下呼吸,同時在心里反省著,剛才那種算什么啊,他什么時候變得那么脆弱了,操,真丟臉。
祥云都為自己覺得害臊,他不想承認自己是寂寞了,也不想承認他真心實意地在思念著那些人。因為,一敵認了,那思念就會如同泉涌般爆發(fā)出來,到時候,痛苦的只怕還是他自己,那樣的事情,他不要。
祥云瞇了下眼睛,強迫自己集中精神,對于赤城山的山路,祥云雖然沒有做到每個細節(jié)都清楚明白,但是大致的路段早在跑完第一遍之后就熟記于心,在提前知道前面是個轉彎之后,祥云卻沒有踩剎車的打算。
“喂,你連路都不熟悉嗎?前面是個彎道,踩剎車?!?br/>
高橋啟介本來還把手支在車窗邊若有所思呢,在看到祥云的舉動后就淡定不了了,坐直身子對著祥云喊道:“你不會真想帶著我去死吧?”
“你猜呢?”祥云對著高橋啟介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然后在對方那吃驚的表情下,熟練地操縱著,當車子以一種詭異的弧度攻下彎道的時候,高橋啟介嘴巴都有些合不攏了。
“你你你、、、你怎么會這招?”
好不容易合上嘴了,但是再開口說話的時候,高橋啟介很是丟臉地開始結巴,他的這種反應看得祥云是哈哈大笑,最后在對方要爆發(fā)之前才回答道:“這還要感謝二哥你啊,把我扔在秋名山上,我才會遇到拓海,然后才有機會近距離見一次。”
“你是說你見藤原拓海做過一次,然后就學會了?”
高橋啟介也顧不上先算賬了,只是吃驚地求證著問著祥云。
“不可能一次就會的吧?!毕樵瓢琢烁邩騿⒔橐谎?,然后才繼續(xù)說道:“我可是練了好幾次的?!?br/>
正常人練上好幾十,好幾百次都不一定能行啊,再說了,正常人也不會在才見過一次的情況下就冒險練習吧?這個家伙,到底是小瞧賽車,還是對賽車太瘋狂了?高橋啟介難得沒有開口地在心里默默地想著。
要是說剛才是高橋啟介的一句話給了祥云震撼力的話,那么現在就是反過來了,祥云同樣狠狠地震撼著高橋啟介。
“你不要命了,那種技術能隨便練的嗎?你可是連漂移都能漂出計劃外的菜鳥。”只是在心里意外已經讓高橋啟介坐不住了,等祥云的車速稍微降下來之后,高橋啟介滿是不敢相信地盯著祥云喊著。
你才菜鳥,你全家菜鳥。下意識地在心里回答完之后,祥云才開始思考,就現在的設定來看的話,他好像也是高橋全家中的一員,一不小心把自己也罵里面了,加上剛才高橋啟介罵的,他都挨罵兩次了、、、、、、
“你大神,你做一個我看看?!毕樵坪苁遣唤浺獾靥翎呏?,見對方憋得臉都紅了,才滿意地彎起嘴角說道:“我要是說,我有過目不忘和預算功能,你信嗎?”
“什么意思?”
“就是說啊,我能記住別人的動作,并且,我在開車的時候,每一個動作做出來之前都能預算得出結果如何,所以,我學習還有練習都是高效率的,當然了,也是高安全的?!?br/>
“、、、、、、”
見高橋啟介不說話地一直盯著他看,祥云也不繼續(xù)解釋了,他說的也算是半真半假了,過目不忘是真的,他天生的才能,只是用這種才能的話實在太過于消耗精力,大部分時間祥云都不會使用,只是當時見藤原拓海的動作實在是漂亮,所以才會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記了下來,然后在練車的時候也就拿出來用了。
而所謂的預算功能,幾乎算得上扯蛋了,事實上,早在祥云第一次上路的時候就驗證過了,他是不可能出事故的,別說他是失誤,就算是故意把車往護欄上撞都撞不成,一到緊急關頭,車子就會以不可思議的詭異轉動而變動著。
至于原因,祥云不用多廢腦子都想象得到,不就是被神秘力量給一次次幫助了唄。
雖然說可以確保安全地一次次只顧踩油門,但是祥云卻不想一直那么胡亂地玩下去,他想要自己把握車子,想要像拓海,像高橋啟介,高橋涼介那樣,開車子開出自己的光芒來,所以,才會練習的。
只是他不可能創(chuàng)造出一個單獨的空間給他練車,所以,那一幕幕驚險卻又詭異的畫面才會嚇壞那么多人的。
祥云自己在心里補充著,但是卻沒有和高橋啟介再多說什么,路是很就被跑完了,但是兩人之間的韻味好像還一直在,面對一直等待的眾人,祥云沒有說什么安靜地就往里面走,而高橋啟介也是恍恍惚惚地應對著。
高橋涼介很是輕而易舉地就發(fā)現了兩人的不對勁,雖然走的時候氛圍就不對勁,但是那卻是他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單純的對峙,但是這會不一樣,兩個小弟之間的感覺明顯很異常,異常得讓他覺得心慌。
一向能夠掌握走向的高橋涼介皺了皺眉頭,說實話,他真的不喜歡這種感覺,什么時候,他的兩個小弟,已經不需要他在中間做媒介,而開始互相之間有秘密了?
想了想祥云的能說會編,高橋涼介果斷地選擇了高橋啟介做突破口,不過還是讓他覺得意外了,當他問祥云的技術怎么樣的時候,他的那個總是聽話老師的二弟,竟然窘迫似的抓了抓腦袋,然后給了他個模糊不清的答案。
“很厲害吧,應該?!?br/>
聽到這樣的答案,高橋涼介并不滿意,他甚至覺得有必要給高橋啟介好好地補習一下了,不管是有關賽車的理論,還是語言表達能力。
得不到讓他覺得有理的答案,高橋涼介決定還是自己親自看一次的好,當他把這個打算一說之后,高橋啟介倒是沒再反對,只是帶著些為難似的說道:“反正大哥你多留心一點,他開車真的很怪,雖然速度是很?!?br/>
怪?高橋涼介輕輕一笑,看著高橋啟介問道:“有你遇到的那個幽靈車86怪嗎?”
一陣見血地捅到高橋啟介的死穴,敗北86兩次是他的恥辱,而第一次把對方當做幽靈的錯覺更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尤其是被他敬重的大哥笑話,小獅子是邊紅臉邊抗議。
不再戲弄自己二弟的高橋涼介,猶豫了一下后,還是決定去看看另一個小弟,敲門一會后卻不見有人回應,高橋涼介無奈地只好直接動手開門,走到房間里后卻沒有見到人,當看到那只小狐貍正犯愁似的圍著一大團被褥打轉的時候,高橋涼介了解了。
反手把門關好后,高橋涼介走到那一大團物體身邊,伸手拍了拍,團子動了兩下,然后又回歸平靜。
高橋涼介不知怎么地,突然間很想笑,自從他家的三弟發(fā)生改變后,高橋涼介一直覺得祥云是那種很有頭腦,為人靈活,沉穩(wěn)成熟的人,現在又看到這么孩子氣的現象,和平時的反差讓高橋涼介覺得,他這個三弟真的很可愛啊。
“心情不好?”
高橋涼介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干脆又充滿著磁性,這種美好本該是讓人欣賞的,但是祥云這會可沒有這個心思,他滿腦子都在想著,混蛋,在高橋涼介面前丟臉了,在高橋涼介面前丟臉了,丟臉了、、、、、、
祥云不是沒有聽到敲門的聲音,但是他也忘記了高橋涼介是那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明明以前都見識過了,現在竟然又犯錯,越發(fā)自我厭惡的祥云怎么可能會在這個時候從被褥里出來,他恨不得從此就遁地了才好。
寧愿給高橋涼介留下一個不可破解的奇秘,也不想這么丟臉??!
祥云的哀嚎讓被窩的溫度開始飆升,本來空氣就不怎么流通的團子里面變得更熱更悶,祥云都不可抗拒地開始冒汗了,心下又忍不住后悔,剛才就應該把空調調到最低度,他在被窩里舒坦了,也能把高橋涼介給凍走了。
“祥云?”
得不到回應的高橋涼介只能再試探性地喊著,但是那團子在動了動之后又沒有動靜了,雖然覺得這樣子很好玩,但是高橋涼介也不能任由對方一直把自己悶在被窩里,所以很是強勢地揪著被褥,然后狠狠地就是一個抖動的動作。
沒有料到對方會突然間出手的祥云,還沒有進搶被子的備戰(zhàn)狀態(tài)就被俘虜了。心下不滿地瞪了高橋涼介一眼,能不能按常理出牌啊,別人在動手之間會先談判的好不好,至少說上一句提醒警告的話啊,像是‘再不出來就掀被子’之類的。
“我比較喜歡干凈利落的方式,和你談判太費口舌了?!?br/>
哼,教高橋啟介的時候就不嫌費口舌了?!發(fā)現自己竟然像是吃醋一樣,祥云本來瞪向高橋涼介的眼瞬間轉移,連腦袋都轉到一邊去,留給高橋涼介一個后腦勺。
對于高橋涼介來說,被這么不待見還是很少見的。不過他倒是沒有生氣的感覺,反而是覺得有些慶幸,祥云在他這個大哥面前總是拘謹的很,可以和啟介玩的那么親密無間,對他卻恭敬有禮的。
正常來說,是沒有什么問題的,但是涼介卻覺得有些不滿足,總覺得他被抗拒了一樣,一直想要和祥云能夠更加自然隨性地相處。
所以才會順著祥云一些,所以才會盡力創(chuàng)造多一點兩人單獨相處的機會。所以,這會在看到祥云這么小脾氣的動作時心里是柔成一片。
伸手在祥云的腦袋上揉了揉,高橋涼介思量著開口說道:“不能和大哥說說?”
被揉了腦袋,當事人祥云還沒有什么反應了,一直站在一邊的小狐貍不愿意了,蹭地一下就跳到祥云和高橋涼介身邊,面對著高橋涼介把祥云給護在身后,雖然是沒有呲牙咧嘴的表情,但是那眼神下的示威還是明明白白地表達了出來。
高橋涼介早就覺得他家三弟養(yǎng)的這只狐貍奇特了,說是充滿靈性那是好聽的說法,其實從另一個方面說,有著這么多表情,這么有眼色,這種想要霸占自己主人的氣勢,從一只狐貍上體現出來,更準確地應該說是詭異吧。
高橋涼介作為醫(yī)學世家,他是不怎么相信靈異的,但是不相信并不代表他否認靈異的存在,尤其是越觀察這個叫做大白的小狐貍,高橋涼介就越覺得有意思。
真想解剖一次試試看呢,這只像是要成精的狐貍到底有什么不同。
像是感受到了高橋涼介傳達的信息,小狐貍的尾巴微微動了一下,但是卻沒有絲毫的動搖,仍舊一臉堅定地與高橋涼介對視著。
“大白,別鬧?!辈辉趺聪楹偷姆諊偸亲屓擞X得不自在,祥云皺了皺眉頭后,不得已地坐起身來,把小狐貍給攬到自己身邊,祥云才看著高橋涼介說道:“大哥來找我有事嗎?”
“祥云的意思是在說,大哥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了嗎?”高橋涼介臉帶微笑地反問著,那反常的樣子讓祥云背上都要流冷汗了,他現在真心覺得,他這個大哥,還是不笑的時候比較好。
笑起來實在是太嚇人了!
祥云在心里感嘆著,然后努力跟著扯動嘴角笑道:“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好,你告訴我,今天你和啟介出去是發(fā)生什么了嗎?啟介他有點不對勁?!备邩驔鼋榈脑捯徽f完,祥云的眼神就變了,他以前只是覺得高橋啟介是兄控,現在好了,原來高橋涼介也是個配對的弟控,天吶,人家兩個兄友弟恭的,把他塞到這里是要鬧什么???
祥云明知道沒處說理去,但是還覺得憋屈的很,尤其是現在,高橋涼介是一心一意真心實意地關心人家小弟,天經地義,合情合理的。
但是,為毛要打擾他的睡覺時間啊,祥云越發(fā)覺得不爽了,口氣都變得無精打采的,不過祥云還是回答了高橋涼介的問話。
“能發(fā)生什么?。课抑皇前凑沼媱潕е缌锪艘蝗?,然后聆聽下二哥大人的指導,怎么?大哥你沒有聽啟介二哥匯報嗎?”
話說成這樣,高橋涼介也算是聽出點味道了,有些忍俊不禁地再次在祥云的腦袋上揉了揉,然后笑道:“你是在吃醋嗎?”
“怎么能,我一個做三弟的,哪里有資格吃二哥的醋啊。”祥云雖然知道被對方給看出自己的小別扭,但是卻不肯老實承認。
話說,他自己其實是要羞死了,這種吃醋的事情,為什么會發(fā)生在他身上啊,他為什么會讓這樣的事情出現?。?!祥云暗地是一陣抓狂,都忘記稍微收斂點脾氣了。
見祥云像只鬧脾氣的驕傲貓咪,高橋涼介臉上的笑意雖然是淺淺的,卻又是那么地真實自然,在這樣的情況下,高橋涼介卻是一點都不著急,只是就這樣帶著笑意看著祥云。
高橋涼介雖然不養(yǎng)點小動物,但是該有的常識還是有很多的,這貓咪啊,在鬧脾氣的時候是最好不要一直鬧騰它的,不然的話,是會被抓的!
邊想著祥云伸著爪子要撓人的樣子,邊等著對方慢慢地平靜下來,小打小鬧是情趣,要是真的惹炸毛了可就不好收拾了。
作者有話要說:前段時間忙著考試,被迫閉關了,現在是成功破蛋而出了!哇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