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找我?”
李瀟愣了一下,仔細想來,整個八玄宗內(nèi),他好像沒什么朋友,誰會來找他?
一臉疑惑的從修煉室內(nèi)走了出來,迎面正好看到一容貌如月,身材姣好,穿著一身白色霓裳的女子,正一臉寒霜的盯著他。
這就讓李瀟更疑惑了!
“你找我?”李瀟問道,看著這女子的臉色,心里想著自己好像沒惹到她吧?
“第八峰玄死峰有個叫陸流的弟子,發(fā)了一封挑戰(zhàn)函,指名道姓的讓你去應(yīng)戰(zhàn)。”這女子說道,聲音依舊是那么的冰冷,如寒月一般。
“不認識,不去?!崩顬t直接回絕,轉(zhuǎn)身就要回到修煉室內(nèi)。
畢竟李瀟不認識陸流,為何要應(yīng)戰(zhàn),這不是在浪費時間嗎。
“八玄宗有規(guī)矩,一旦有人挑戰(zhàn)你,你就必須要應(yīng)戰(zhàn),若不然會被逐出八玄宗。”女子輕語,不管是神色,還是聲音,始終如萬年不化的寒冰一般。
這,完就是一個冰美人!
“什么破規(guī)矩,我李玄尊的時間,豈是用來對付那些阿貓阿狗的?”李瀟沉聲道。
但是,這話剛說完,一根寒冰刺憑空出現(xiàn),抵在了李瀟的眉心之處。
只見這女子,身上靈力閃爍,指尖上冰晶凝結(jié),這寒冰刺正是出自她手!
現(xiàn)在,只要她愿意,李瀟便會被寒冰刺洞穿眉心,身死道消!
“我從來不欺凌誰,你也莫要壞了八玄宗的規(guī)矩?!边@女子輕語:“去吧,若你輸了,我可以替你報仇,畢竟你是我玄開峰的弟子?!?br/>
李瀟聞言,差點沒被氣的笑出來。
“據(jù)我所知,第八峰玄死峰的弟子,境界都沒超過氣海境,你覺得我會輸?”李瀟挑了一下眉頭,隨即輕輕彈指,將寒冰刺撇到了一旁,冷聲道:“順便,請你記住,我這人很討厭威脅!”
說罷,李瀟豁然轉(zhuǎn)身,轟的一聲將修煉室的大門關(guān)了起來。
李瀟進入八玄宗也有很長一段時間了,他知道八玄宗的規(guī)矩,同門弟子不得互相殘殺,因此他可不怕這女子真的會殺了他。
這一刻,這女子眼中出現(xiàn)了一絲懵逼之意。
她乃玄開峰第三弟子月白雪,也是整個八玄宗的三師姐,更是刑法長老的親傳弟子,平日里代替刑法長老執(zhí)法規(guī)。
平日里,這八玄宗上下,誰敢這么對她???連一般的長老,在面對她的時候,都要客氣三分,深怕去刑法堂走一趟。
現(xiàn)在倒好,被一個剛?cè)胄_峰的弟子給警告了,給無視了,這算什么事?
“這是你逼我的?!?br/>
在原地愣了片刻后,月白雪眼中不由出現(xiàn)了一絲怒意。
只見她抬起如玉一般的手掌,身上一層寒霜彌漫,一根根寒冰刺已經(jīng)對準了修煉室的大門。
以月白雪御靈五重的實力,區(qū)區(qū)修煉室的大門,自然擋不住她。
但是,沒等她動手,歐陽秋悄然出現(xiàn)在了她的身前。
“李瀟,去應(yīng)戰(zhàn),不為了你,為了玄開峰的顏面?!睔W陽秋說道。
李瀟原本都準備坐下,繼續(xù)參悟八玄遁甲,但聽到歐陽秋的話后,不由眉頭一皺,心里一百分個不樂意,但還是從修煉室內(nèi)走了出來。
畢竟歐陽秋可是第一峰峰主,得罪了歐陽秋,萬一今后克扣他的修煉資源咋辦。
“行,給你一個面子?!?br/>
打開修煉室的大門后,李瀟沖著歐陽秋挑了一下眉毛,隨即雙手腹背,朝著第八峰走去。
看著李瀟的背影,月白雪則是一臉疑惑。
她十分不解的看向歐陽秋,問道:“峰主,你這是在偏袒他,按照八玄宗的規(guī)矩,就在剛才,他就應(yīng)該受到懲罰?!?br/>
“之前他不應(yīng)戰(zhàn),是壞了規(guī)矩,是該罰。但現(xiàn)在他應(yīng)戰(zhàn)了,那么之前的事就算了吧?!睔W陽秋笑道。
“恕弟子斗膽,敢問一句,這是為何?”月白雪皺著秀眉,那刨根問底的性格,著實讓歐陽秋有些無奈。
“若說是為何,那我只能告訴你,因為我看重他,僅此而已?!睔W陽秋說道:“別再問為何,看重一個人,沒那么多理由,若非要說出一個理由,那就是感覺?!?br/>
說罷,歐陽秋踏步,朝著前方走去。
走了幾步后,歐陽秋又停了下來,對著身后的月白雪問道:“你不去看看嗎?那小子或許會給我們帶來驚喜。”
“他必輸無疑,有什么好看的?!痹掳籽┼止镜溃粗鴼W陽秋對李瀟那么有信心,心里也不免好奇,不由跟了上去。
歐陽秋和白雪的速度很快,并且兩人都能御空飛行,當他們來到第八峰玄死峰上時,李瀟也不過剛到。
“那個陸啥的,我來了,你可以上來領(lǐng)死了。”
此刻,李瀟直接跳上了玄死峰的擂臺,眼簾微微下垂,看似一副很隨意的樣子。
但是,其說的話,卻并不是很隨意。
至少,李瀟的話,讓四周的人面色陰沉了下來。
“這不就是那個剛進入玄開峰的李瀟嗎?”
“聽說他將試煉石點亮到了金色,這在八玄宗的歷史上從未出現(xiàn)過!”
“呵,那又如何,你難道沒看出來嗎,他不過是剛開啟氣海而已,太弱了?!?br/>
……
四周,喧嘩聲不斷。
“一個剛開啟氣海的人,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將試煉石點亮到金色,今日我就將你打回原形!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不配進入玄開峰!”
就在此刻,一個身穿黑衣的少年從人群中沖了出來,一躍之下,落在了擂臺之上。
“你就是那個陸……啥來著?”李瀟皺著眉頭想了一下,實在是想不起來了。
畢竟李瀟不可能去花時間,記一只螻蟻的名字。
“陸流!”陸流的臉色十分難看,他見過張狂的,但就沒見過像李瀟這么張狂的。
“哦,對,陸流?!崩顬t一副恍然醒悟的樣子,但很快又恢復(fù)了平靜,只是輕語了一聲:“那么你可以死了。”
轟!
話音剛落下,李瀟眉心之處的開玄爆發(fā),一道道雄厚的潛力貫穿四肢百骸。
一腳猛然踏出,竟有一道道罡風從腳邊擴散,如漣漪一般。
噗!
陸流神色頓時大變,感受到那些罡風之中,充斥著一股恐怖的沖擊力,竟然將他體內(nèi)的靈力都震散了!
一口鮮血,更是噴灑而出!
“什么情況!?”
“一個剛開啟氣海的人,一個可是氣海五重,怎么會這樣?。俊?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