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香入口,滑而不膩。這樣的口感倒是舒瑤沒有想到的。原本,看著上邊有些油膩的外表,她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抵觸心理,沒想到真的吃近了嘴里,卻是另一個滋味。
“怎么樣?好吃嗎?”
點了點頭,“還可以,沒有想象中的難吃?!?br/>
什么叫沒有想象中的難吃,到底是難吃還是好吃?福臨有些搞不清舒瑤到底是什么意思了,不過看著她挑來挑去,認真的模樣,不禁笑了笑。
舒瑤仔細尋找了整只羊身上最可口的地方,她并沒有類似的經(jīng)驗所以只能憑感覺了,不過,福臨這把匕首還真是有些神奇,肉無論是軟的還是脆的,削起來都毫不費力,尤其的現(xiàn)在還冒著騰騰熱氣的沒事,經(jīng)過那把匕首的削割后在吃到嘴里,竟然一點都不舉得燙。
隨后,有連續(xù)上了幾道菜,大都是蒙古特有的美食,牛羊居多。舒瑤起先還有些好奇,最后還是因為吃不慣并沒有吃太多,她一向?qū)Τ缘挠行┨籼蕖?br/>
福臨“吃飽了?”
撇了下嘴,違心的點了點頭。
似乎看出了舒瑤的違心,福臨放下碗筷,關(guān)問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知道舒瑤的口味清淡,加上連日趕路,突然這樣油膩,擔心她胃口不好。
舒瑤正要開口,突然,下邊火焰驟起,飛騰的火焰沖天,就像一道拔地而起的光柱。一個身影如鳳凰涅槃般在火焰落下的瞬間漸漸顯露。
只聽邊上一個熟悉的聲音高呼著:“小雯姐姐,是小雯姐姐?!表樦曇艨慈?,只見費揚古歡脫的在邊上跑來跑去,為認識剛出場的這位而歡呼著。
仔細看去,一種舞女中,簇擁的中間正是韓小雯。舒瑤不禁輕笑:低語道:“韓小雯,真有你的?!惫植坏酶杏X好長時間不見她了,原來她不知用了什么辦法,竟然混進了晚宴的舞隊中,竟然還真的出場‘獻丑’起來。想想她平時那叫囂著不可一世的樣子,還真的很難想象,她竟然會跳舞,而且舞姿與輕功結(jié)合,溫婉間帶著一絲英氣,看上去更符合這個民族的審美,前后的起落間與周圍的舞伴們配的也是十分到位,換來周圍一陣叫好。、
正在舒瑤看的來勁,只聽邊上福臨道:“我怎么忘了,她也是用鞭子的。”
舒瑤鼓掌的動作僵在那里,揣摩著福臨話里的含義,‘也用’誰還在用嗎?鞭子和跳舞又有什么關(guān)系。正在她想不明白的時候,只見福臨嘴角再次揚起那個弧度,大腦瞬間像炸裂一般。原來是這樣,看到韓小雯讓他想到了胡娜,沒錯就是她,那個笑容,今天是她看到次數(shù)最多的一天,而且每次看到幾乎都有胡娜在場,重點是,胡娜也用鞭子。
想著,心里愈加不是滋味,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手中的羊角杯狠狠的在桌上磕了一下,杯中的酒水都濺了出來。
福臨籌劃著,只覺得臉上有些濕潤,一回頭便看到有些不順的模樣,心下暗自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