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我是你相隨而生的祟心,所以我就要被丟入這六道輪回之中,接受日夜煎熬?!?br/>
雙鯉怒火涌上心頭,在收走顏棲的法力同時揣了她一腳。
“你不是想要感受一下這世俗的七情六欲嗎?那我就成全你,讓你也嘗嘗我受的苦!”
雙鯉神色自得的看著顏棲,一團(tuán)怒火在顏棲胸膛滾動,一股沖動夾雜著悲涼從心底蔓延。
顏棲悲恨交加的想要站起來,可惜沒有了法力的她此時就猶如一只螻蟻。
“還想和我斗嗎?現(xiàn)在的你也配?”
雙鯉不屑一顧的一揚手,如拂去身上的塵土一般好不費勁的就把顏棲給丟了出去。
一旁一動不動的龍九子眼神呆滯的站在
一旁如同觀戲。
雙鯉見顏棲臉上有了難過的表情對著她說道:“怎么樣?這種感覺如何?滿意吧?”
顏棲捂著自己的胸口不做聲。
她現(xiàn)在大腦一片空白。
她認(rèn)識雙鯉,因為她的記憶里一直都有一個和自己一樣的人。
她記得自己曾經(jīng)和她一起嬉戲過,不過后來她就不見了。
至于為什么從來沒有人告訴過她她就是另一個她。
看著那個被仇恨淹沒了的另一個自己,顏棲不知悲喜。
只是呆呆的看著那個女孩。
像是看著自己。
“你這是在向我裝無辜嗎?!?br/>
雙鯉掐著顏棲的下巴,顏棲眼神里滿是疑惑。
一如以往的她。
“看來是我沒能讓你好好體會一下人間呀,不過沒關(guān)系,我可以給你加點料?!?br/>
雙鯉甩開顏棲利落的站起來,走到整整齊齊的站著的龍九子面前。
“我想他們因該可以給你增添一些感受吧?”
雙鯉似笑非笑的打了個響指,然后慵懶的窩在白澤的懷里看著龍九子們對顏棲無情的打壓。
顏棲的感識好像因為一下子承受了太多東西所以消失了,以至于這些人對她百般發(fā)難她也無動于衷。
就像一切都與自己無關(guān)。
看著面無悲喜的顏棲雙鯉心中起伏不定。
一雙秀氣嬌小的十指被她捏的紅白參半。
“你不難過嗎?難過就表現(xiàn)出來吧,說不定我一個高興就放過你了?!?br/>
雙鯉壓著怒火,緊咬著銀牙說道。
等來的只是顏棲一臉迷茫的眼神。
她好像無痛無覺,像是個不諳世事來路不明的刺猬。
突然從草叢林地里鉆出來刺的雙鯉猝不及防。
“她怎么會不難過?為什么會不難過?我們不是已經(jīng)把噬蜚種在她腦子里了嗎?”
雙鯉在顏棲身上找不到原因于是把目光投向了正安靜的抱著自己的白澤。
“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手腳?是不是你?”
面對雙鯉的質(zhì)問白澤無動于衷,如同木偶一般都他安靜的抱著雙鯉,機(jī)械地投喂著她食物。
看向顏棲也像是在看空氣。
尋求無果的雙鯉像是打了敗仗,鎩羽而歸的落魄將士。
“算了,我知道不可能是你,你早就成為了我的傀儡了,怎么可能是你呢?!?br/>
雙鯉又氣有無奈的看著顏棲。
她不想她就那么死掉,也不想她看起來那么無知無覺。
正在思索方法是突然目光對上了被百鬼釘死死釘在地上躺著的某人。
某人奄奄一息的看向顏棲,手里的靈力也咋不動聲色的游走。
雙鯉不急不慢的走到孟極身邊一腳裁斷了他正在輸往顏棲身上的靈力,傲氣的睥睨著孟極。
“在我眼皮子底下還想為所欲為?你當(dāng)我不存在嗎?”
被打斷了的孟極靈力反彈吐了一口殷紅的血。
呆呆如木雞的顏棲突然眨了下眼眸。
仿佛找到了源頭的雙鯉圍著孟極轉(zhuǎn)了一圈。
孟極冷傲的閉著眼不理會雙鯉。
雙鯉停下腳步,躊躇了幾步然后一腳踩在了釘在孟極胸膛上的百鬼釘上。
白鬼釘上沾染上的趴蝮的血液對孟極來說就猶如毒藥。
而且白鬼釘還有抑制靈力的和靈魄恢復(fù)的作用,這么做無異于治他于死地!
“不要,不要!”
渾渾噩噩的顏棲表情果然發(fā)生了變化。
在看見孟極一臉痛苦的神情時顏棲就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刺了一刀。
她突然從地上站了起來,身上的傷都被她遺忘了。
好像此刻只有孟極才是唯一受傷的那個。
雙鯉看著這個場景忽然興奮了起來。
“原來你的軟肋在這兒?。俊?br/>
雙鯉說著又用腳在孟極身上用力的摩擦了一下。
孟極看著顏棲擔(dān)憂的神情強(qiáng)忍著痛苦假裝沒事的對顏棲笑著。
“保護(hù)好自己,我沒事,很好?!?br/>
孟極臉上掛著一個與平時對她無二的笑容。
“我很好,你要自己保護(hù)好自己,我相信你以前可以現(xiàn)在也可以,對嗎?”
孟極把從喉嚨里涌上來的血全部往肚子里咽,然后臉上溫柔的笑著對顏棲說道。
“不要,不可以,不可以讓任何人傷害你!”
暴躁起來的顏棲強(qiáng)忍著痛站跌跌撞撞的站起來,被植入她腦海里的噬蜚因為顏棲突如其來的靈魄變強(qiáng)大而被彈出。
看著憤怒不已的顏棲雙鯉更加得意了。
“哈哈哈,顏棲沒有想到你也會有珍視的東西啊!我以為你就是天下第一薄情人呢!”
雙鯉一邊說著一邊繼續(xù)虐待孟極。
顏棲一伸手就輕而易舉的掐住了雙鯉發(fā)脖子。
雙鯉臉色霎變,她身上的靈力也源源不斷的往顏棲身上走。
“你以為就憑你也可以駕馭我的東西?不過一只小小噬蜚就可以把我控制?”
顏棲狠厲的眼神讓雙鯉不寒而栗,進(jìn)退兩難的她此時想逃已無力回天。
絕望的雙鯉不甘心的看著顏棲。
“憑什么?憑什么我又輸給你?我不服!憑什么什么苦難都是我一個人的?你卻可以輕輕松松碾壓我?”
雙鯉不甘心的用自己的生命和顏棲一搏。
顏棲輕蔑一笑。
“不自量力!”
“是嗎?如果有我呢?”
一個熟悉的聲線在顏棲身后響起。
雙鯉不敢置信的看向那個站在顏棲身后的人。
“我都沒有命令你你怎么……”
雙鯉茫然不解,顏棲輕聲一笑……
“我就說嘛,怎么會那么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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