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秦表現(xiàn)的太過冷靜了一些,這讓毛鈺覺得這次自己來的到底值不值??墒菞顜煚斨笠恢睕]有說話,他想聽聽祝秦的想法。雖然這次他來詠安城的目的不是來給祝秦當信差的,但是靈雁替玉雁公主出嫁的事情已經(jīng)不是單純的嫁娶問題了。
讓靈雁替玉雁公主出嫁的主意是太子定的,雖然太子只有一個人而已,但是這件事情還要兩說,因為太子身后還有諸多當朝重臣。讓靈雁替嫁到底是太子的意愿還是太子黨的意愿,這個性質(zhì)完全不一樣。
從古安國未來的角度考慮,如果是太子本人的意愿那倒還好,畢竟就目前看來太子至少是個有主見或者說是能夠自己做主的太子。如果是太子黨的意愿那就不一樣了,古安國的歷史上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一位被太子黨要挾的傀儡太子。
這位太子自己完全沒有主見和是非分辨能力。,也正是因為那名太子的無能,在監(jiān)國期間所有的事情無論大小都聽從大臣們的。后來,當時的皇上誤以為太子是個聰明能干的人,在離世之前將皇位傳給了這位傀儡太子,自那之后整個古安國被整得天翻地覆,也開始從一個超級大國開始走向沒落。
楊師爺現(xiàn)在心中依舊保持著理智并沒有因為和祝秦、靈雁的關(guān)系而失去判斷能力。而毛鈺就不一樣了,女生總是感性的,雖然心中知道祝秦為什么不作為,但是看到祝秦的樣子之后還是不想理會祝秦,只是一個人走到一邊生悶氣去了,這讓易巧夾在中間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祝小哥,你在這里干什么呢?嗯?你怎么臉色不太好?!本驮趫雒婵煲獙擂蔚奖c的時候一個身著布衣的人從下層走了上來。
“余大人?!您...您怎么在這里?”當楊師爺看到這個身著布衣的人之后表現(xiàn)出了極度的驚訝,眼前這個身著布衣的人不正是戶部尚書余山川余大人嗎?余山川突然出現(xiàn)在楊師爺面前,讓楊師爺本就有些混亂的大腦變得無法思考了。
只見楊師爺揉了揉額頭,將腦子里的事情重新捋了一邊,心中這才對整件事情有了一個大概的想法。隨后楊師爺試探性地問道:“余大人,這件是您策劃的嗎?”
余山川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不愧是建奇??!這點小把戲還是瞞不過你?!?br/>
“余大人過譽了。請問這靈雁公主替玉雁公主和親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這事情的解決辦法不像是太子殿下的形式風格,以太子殿下的行事風格即便是沒有辦法阻止三族聯(lián)軍的和親請求也不會找靈雁公主代替吧?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隱情?”楊師爺想了想問道。
余山川搖了搖頭,表情之中也有些疑惑:“這一點我也不是很清楚,這可能就是太子殿下的真正性格吧。太子殿下雖然展現(xiàn)出來的性格平和,但是并不是一個沒有主見的人,所以大臣們的話對他的影響不大。這件事情可能是太子殿下自己的意思,據(jù)我估計這些年太子殿下一直都在隱藏自己的性格,現(xiàn)在太子殿下大權(quán)在握他為的就是要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他要告訴所有人,他手中掌握著天下人的命運。可以說是在給我們這些扶持小皇子的人一個下馬威。”
無錯
“難道皇上中毒的事情是...
”聽了余山川的話之后毛鈺心中不免害怕起來,如果讓這樣一個人當上了皇帝那古安國的百姓可就糟糕了。
余山川搖了搖頭說道:“這一點我相信太子殿下是清白了,當年皇上立太子的時候因為小皇子還在襁褓中,其他幾位皇子又實在是讓陛下失望,所以才立了大皇子為太子?,F(xiàn)在太子殿下做出這些惹得民怨民憤的事情也是要告訴皇上,他身為太子是有能力左右事情的發(fā)展的,如果我猜的不錯太子殿下要開始收拾這些爛攤子了?!?br/>
楊建勇嘆了一口氣,他心中非常清楚這并不是它能夠左右的事情,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最后苦的還是百姓啊?!?br/>
余山川點了點頭說道:“太子殿下和徐友善二人走的是越來越近,徐友善極力幫助太子殿下穩(wěn)固地位,太子殿下似乎也答應(yīng)了徐友善什么好處,這樣下去以后朝廷可就是徐友善的一言堂了。雖然我們的計劃正在穩(wěn)步進行,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敖老將軍到現(xiàn)在這個情況了還沒有出手,如果再這樣下去小皇子的機會就越來越小了。還有靈雁公主...”
“敖老將軍這么多年經(jīng)歷的大風大浪多了,我感覺敖老將軍是在等一個機會,等一個能夠一具將徐友善扳倒的機會?!边@時候一直在旁邊沉默著的祝秦說話了,當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到他身上的時候他繼續(xù)說道:“既然太子殿下發(fā)話了要讓靈雁公主出嫁北方,那么即便是我們有天大的本事也沒有辦法阻止,現(xiàn)在我們能夠做的就只有趕緊理清國家內(nèi)部的事情,還有早點結(jié)束這場戰(zhàn)爭?!?br/>
祝秦說完之后向余山川和楊師爺?shù)懒寺暻副阆刃须x開了,楊師爺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說道:“苦了這兩個孩子了。”
祝秦剛走沒多久,易文便從外面回來了。當易文回來的時候看到了毛鈺三人也是一場驚訝,心中本來還挺高興,但是聽到了他們來詠安城的原因之后心中便涌生出一股無奈,這也是充斥在在場所有人心中的情緒。緩了一會之后,易文將今天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些事情也都是楊建勇私底下給易文說的,徐友善和敖將軍的私談雖然不得其內(nèi)容,但是看徐友善的樣子應(yīng)該是談崩了。還有一件事情就是徐友善最近頻繁出入楊府,所有人都是楊建勇已經(jīng)是徐友善一方的人了,詠安城中,很多人對徐友善都沒有好感,現(xiàn)在因為徐友善侵占了楊建勇的宅子,致使很多人對楊建勇都產(chǎn)生了非常深的誤會。
“徐友善這一次可能是向試探敖將軍的立場,因為事情發(fā)展到這個地步,敖將軍一點動作都沒有這實在是不符合他的性格。”楊師爺一聽易文是從楊府回來的,心中對楊建勇的擔心就不斷的放大,可是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沒有解決,他只要知道自己的兄長現(xiàn)在還平安就夠了。
“余大人,還有一件事情。今天徐友善回來之后已經(jīng)準備對陸將軍動手了,他好像覺得今天和敖老將軍沒有談攏是因為敖老將軍沒有看清他的實力,他現(xiàn)在想要找一個最近比較受關(guān)注的人整一下,來證明他的能力,畢竟敖老將軍的實力不讓小覷,即便是他已經(jīng)離開了官場多年?!币孜睦^續(xù)給眾人講著今天的事情。
余山川點了點頭,這件事情可以說是他意料之中的,陸盛坐在這個位置上就是為
了幫助他們吸引火力的,等什么時候徐友善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倒陸盛身上的時候,就是他們反擊的時刻。他們本來以為這一天會來的更晚一些,但是沒有想到徐友善自己找上門來了。
當天夜里
陸府大院之中安靜的有些可怕,整個大院之中只有陸盛一個人。往常他的府邸之中每晚都會有人巡邏,而現(xiàn)在他的士卒們都到大街上巡邏去了。按照往常的習慣,除了更夫以外所有夜巡的人都會由兵部直接派遣,現(xiàn)在陸盛直接把這件事情當成了自己的職責,因為這件事情兵部上水沒有少找陸盛的麻煩。不過,陸盛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他還真擔心兵部尚書不吃他這一套。
因為這件事情,徐友善真正的盯上了陸盛。徐友善之前只是將陸盛當做了一個在詠安城養(yǎng)老的將軍,對于朝堂上的事情并不感興趣?,F(xiàn)在看來,這個老頭似乎想從中插一杠子,至于他想干什么只有陸盛自己知道了,徐友善需要做的就是將擋在自己面前的人一個一個除掉。
夜晚是暗殺者的天堂,夜晚的驃騎將軍府對于暗殺者來說和其他地方并沒有什么不同,如果說這個時候還有一些士卒在陸盛的府邸之中,那些暗殺者可能還會有所顧忌,但是現(xiàn)在除了陸盛以外就只有幾個仆人而已。那些仆人的存在可以忽略不計,至于陸盛嘛...徐友善相信只要人數(shù)夠多沒有解決不了的人。
這種做法也非常符合徐友善的性格,雖然徐友善是文官出身,但是對于解決事情的方法有著和其他文官不同的看法。他認為只要事情造成的后果在他的承受范圍之內(nèi)他便敢做,哪怕是事后要付出一點代價,他也絕對不會拖拖拉拉。這一次徐友善選擇對陸盛下手,原因和易文所猜測的差不多,徐友善見敖定遠到現(xiàn)在都沒有表個態(tài),所以準備殺雞儆猴,他要讓敖定遠知道既然不想表態(tài)就一直保持中立,否則下場就和陸盛一樣。
趁著夜色,徐友善精心挑選的四個七人組成的小隊已經(jīng)摸到了陸盛府邸的圍墻外面,雖然驃騎將軍府的圍墻要略高出幾分但是對于他們來說還是沒有什么難度的。
他們的計劃是這樣的,陸盛府邸的情況他們基本上已經(jīng)摸透了。陸盛的府邸基本上都是有陸幼晴來打理,陸幼晴平時最喜歡的就是花花草草,所以圍墻之下種的都是她喜愛的植物,這剛還能夠給他們提供一層偽裝。如果四個七人小隊一次進去對于他們來說大大增加了暴露的風險。所以,他們的計劃是每一組抽出一個人在留在城墻外境界,然后剩余的人分批次進入內(nèi)墻,圍墻下方的花草足讓他們隱匿身形了。
這些暗殺者們的計劃進行的非常順利,當最后一組六個人進入了陸盛府邸之后周圍一片寂靜,看樣子府邸之中的士卒是真的被派遣出去了。
這陸盛實在是太過自大了,今天就算是你有三頭六臂也休想活命!
這些暗殺者們搜尋到了陸盛的所在之后,便開始一步一步的分散向陸盛所在的庭院之中摸去,當所有人到位的時候便可以將陸盛的人頭手下了。就在這二十四名暗殺者一切準備就緒的時候,一個聲音傳經(jīng)了他們的耳中。
“來都來了,不如派一個人出來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