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撥開人群就走了出去。
直奔江家別墅。
季少欽還沒有回來,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江棠不關心這個,她直奔樓上臥室,脫光了衣服去洗澡。
之后她把房間布置得十分溫馨漂亮,她在每個角落都灑滿了玫瑰花瓣,又噴了法國進口的清淡香水味。
美輪美奐的房間里,她穿著低胸透明的睡衣,坐在床邊上,安靜得像個瓷娃娃。
一個小時之后,季少欽推開了房間的門。
季少欽首先聞到了屋里的雅致香味,緊接著視力所及是房間里溫馨爛漫的布置,以及安靜地坐在床邊,睡衣底下若隱若現(xiàn)的嬌媚人兒。
床頭只開了一盞橘色的臺燈,若隱若現(xiàn)地映襯著她嬌媚的身材。
她的臉上戴了一個銀質(zhì)色的面具,魅惑與天然仿佛融為了一體,只這么看上一眼,就讓人不由自主的想淪陷。
這樣的江棠,是一個是個男人都想撲上去的妖精。
他的喉結(jié),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江棠,你……”
“少欽,吻我。”
江棠收起之前的怨毒,瞬間換上了勾人的表情,主動的勾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撲到床上。
季少欽按住了她。眸色悠悠地觀察她:
“江棠,今天江氏發(fā)生了一件意外的事情。”
“少欽,我不想聽,我現(xiàn)在只想跟你上床。”
江棠的手像條水蛇一樣在他身上游走,撩的季少欽氣息更加深沉。
他捉住她的手,低沉著眉眼看她。
她的眼睛那么純粹,那么的熾烈,絲毫看不出悲傷或者惱恨。
她……應該是還不知道江氏發(fā)生的慘案吧?
也是,她被自己關在這個鐵籠一樣的房間里,根本就沒有機會離開這里,更沒有人會主動跟她通訊,說外界的消息。
她不知道也是情理之中。
他蹙眉,看著她的眉眼,殘忍地道:
“江城育跳樓了,江氏已經(jīng)被季氏收購?!?br/>
江棠眼中的痛楚一閃而過,轉(zhuǎn)瞬便更加妖嬈的笑了:
“垮了就垮了,跳樓就跳樓吧 。反正我早就被江家掃地出門,我爸對我無情我也不會對他感到難過,江家發(fā)生的一切都跟我沒什么關系。少欽你這么厲害,以后江氏到了你手里,你會做的更好。”
“這么說,你是已經(jīng)知道了?”
“當然,沈憂下午來好心的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我,還帶我去現(xiàn)場看了呢。你知道么,我爸躺在血泊里,腦漿都摔出來了,流了一地……”
“別說了!”季少欽不知怎么的,突然怒不可遏,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咬牙切齒地:“江棠你這個小賤人,你果然是這么冷血。江家倒了,你父親跳樓了,你都親眼看見了居然還能無動于衷,現(xiàn)在還有心思勾引我上床?”
季少欽出離地憤怒,就在剛剛即將踏入這個房門的時候,他還在猶豫著,擔心著,害怕房間里的這個小人兒知道江家的事情之后,會情緒失控,會難過,會絕望……他甚至為自己沒找到任何可以撫慰她的辦法而焦躁!
可是現(xiàn)在看見她如此平靜冷血毫不在乎的樣子,他就覺得很憤怒。
這個女人,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得這么冷漠,無情,又可恨!
他真是……他就知道,這個女人,他就不該生出除了仇恨和報復之外的,任何一絲憐憫的情緒!
“是啊,我就是這么冷血,那你不如快來艸我,溫暖我的血液??!”
她的手一點點往下,勾得季少欽神經(jīng)緊繃,他換了個姿勢,將她壓在身下。
這個冷血無情的小賤人,一次一次的刷新了他對她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