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離歌把目光轉(zhuǎn)到窗外,她的行動范圍只有床上。無彈窗..窗外的世界,她看不到。能看的,只有藍(lán)天、白云。
風(fēng)吹在身上,很冷很冷。南離歌沒有一點要蓋被子穿衣服的意思,她就那么呆呆的看著窗外。
想起了那天艾克幫她拍的那些照片,現(xiàn)在眼睛看到了,她很想去看看。
那些錯過了的,終究還是錯過了。即使用相機(jī)拍攝、用畫筆去勾勒,也只是有形無實而已
已經(jīng)好幾天過去了,簡明翰那邊一點有關(guān)于南離歌的消息都沒有。時間越長,簡明翰身上的冷漠氣息就越多。
那個看守別墅的頭頭,尸體說不定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發(fā)涼了發(fā)臭了。簡明翰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子里的自己。
這張臉,很熟悉,因為每天都能見到。也正是因為每天都能見到,又變的很陌生。這張臉,只是他的一張面具。面具戴的久了,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誰了。
“簡明翰,你活著的意義到底是為了什么”
這是他第一次問自己這個問題,明明活的那么的痛苦,為什么還要活著
這個念頭只出現(xiàn)了一秒鐘的時間,時間短的就像是人平常呼吸的空氣里的塵埃一樣沒有察覺。
他活著,就是為了要讓那些人痛苦。
青古敲敲門,走了進(jìn)去,懷里拿著一些文件。站到簡明翰身后:“老板,花都城已經(jīng)有一半的人是我們這邊、一半是汝雨集團(tuán)的人。那些人投靠了汝雨集團(tuán)的人,我們已經(jīng)全都清理了?;ǘ汲强梢哉f是徹底的收了回來,只是沒有了以前那樣的盈利。
花都城已經(jīng)成了第二個商演城,海洋別館已經(jīng)全數(shù)收回,背叛了我們瀚海的人,也已經(jīng)得到了相應(yīng)的懲罰。
至于汝雨集團(tuán),它就像是一塊狗皮膏藥一樣。不管我們怎么對它進(jìn)行攻擊,它依然是屹立不倒。背后的勢力,恐怕不容小覷。汝雨集團(tuán)應(yīng)該就是那群人的先鋒部隊,是為了要知道瀚海的內(nèi)部機(jī)密?!?br/>
這些事情,簡明翰早就知道了。
“花都城既然廢了,那就當(dāng)垃圾處理了吧。那些有愿意進(jìn)海洋別館的,就讓他們進(jìn)去。不愿意的,給他們一點遣散費(fèi)。重點監(jiān)視海洋別館,尤其是一些客人,可不能怠慢了他們?!?br/>
那些人中,要說沒有一兩個間諜,那應(yīng)該是不可能的吧。
有些人,表面上對他們順從,實質(zhì)上應(yīng)該早就已經(jīng)是簡冷祁那邊的人了。他不會讓自己身邊存有這些禍患,必須要徹底根除。
看來,瀚海集團(tuán)也要重新的開始整頓一下了。
“老板,不好了。”雪兒急忙的跑了進(jìn)來,也不敲門直接跑了進(jìn)去。
“說”能讓雪兒這樣緊張,看來這件是真的挺不小的。
“警方不知道從哪從哪里得到消息說我們蓄意殺人操控股市,現(xiàn)在要查我們瀚海。那些警察,已經(jīng)到了公司樓下,正在搜集他們口中的證據(jù)?!?br/>
可惡,要是讓她知道了是誰出賣他們的,一定要把那人碎尸萬段了。
簡明翰蹙了下眉頭,“走,下去看看?!?br/>
一下樓,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嘴角上揚(yáng),“喲這不是陸婭陸警官么,今天怎么有空來我們瀚海集團(tuán)”
女警的制服跟她真的非常適合,怎么看怎么覺得順眼。能讓簡明翰看的順眼的人,這個世上可真的是不多了。
陸婭愣了三秒鐘,笑了笑:“只不過今天可不是來玩的,有人投訴你操控股市,而且你的商演城、花都城都存在著洗黑錢的嫌疑。簡少,不知道這些是不是真的?!?br/>
簡明翰恥笑了出來,“難道陸警官不知道,商演城早就已經(jīng)是汝雨集團(tuán)的名下產(chǎn)物了么至于花都城,也早就已經(jīng)關(guān)門大吉了。如此說來的話,陸警官你今天好像是來錯地方了?!?br/>
簡明翰隨便拿過一個人的文件,用手指頂著轉(zhuǎn)了起來。轉(zhuǎn)了幾圈之后,又把文件交給了身邊站著的那個人。
“是么我是不記得的,這個,還勞煩簡少看一下。”一份文件遞給了簡明翰。
簡明翰接過去,看了一下:“哦,我怎么不知道我們什么時候,又把商演城收回來了”這份文件,是商演城歸屬權(quán)的證明。上面寫著的是簡明翰的名字、蓋著的,是簡明翰的印章。只可惜啊,是假的。
目光轉(zhuǎn)向青古,青古搖頭。
“陸警官,真是沒想到聰明如你,也會犯這種低級錯誤。這名字也不知道是誰簽的,這么丑,真是丟我簡明翰的面子。”
簡明翰一伸手,一支鋼筆放到了他手上。
拿過一邊的紙,簡明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自己剛勁有力、力透紙背,他的字就像是簡明翰這個人一樣。清爽、威嚴(yán)。
陸婭接過了文件和那張紙,對照了一下。
發(fā)現(xiàn)那證明書上的字雖然跟簡明翰的差不多,可是卻過于柔美。兩個一相比較,反而覺得證明書上的名字顯得有氣無力,著實不像是簡明翰的風(fēng)格。
“單單只是一個簽名,你以為就能洗脫你的嫌疑”陸婭把文件交給了旁邊的那個警察,雙手抱胸的看著簡明翰。
簡明翰聳聳肩,一臉的笑意。“至少證明了,在花都城洗黑錢的人不是我,不是么”
“哼,洗黑錢的人不是你,不代表操縱股市的人就不是你。”陸婭手指指向墻上的那些檔案袋。
幾個警察立刻就過去翻找,一般的警察找東西肯定是翻箱倒柜、紙片滿天飛的。然而今天,這里可不同于其他的地方。
這里是瀚海集團(tuán),這里的主人是簡明翰。誰敢得罪
匆匆的找了一圈,什么都沒有找到。
“怎么樣陸警官我可是個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生意人,克不要隨便把臟水潑到我們身上。你這樣,我們完全可以告你誹謗的哦?!?br/>
陸婭臉色一變,隨即又恢復(fù)了過來。
“我們也只是例行公事而已,如果有得罪了簡少的地方,那我給你賠不是。是我們的疏忽,打擾你們工作了,抱歉?!?br/>
簡明翰笑著,“今天若是別人來這里無中生有的話,說不定我還真的要去告呢。可是你不一樣,陸警官,我們的關(guān)系可比那些人好的太多了,你說呢”
陸婭,一個正義的女警察、一個曾經(jīng)的同學(xué)。
“公歸公,私歸私。只要簡少遵循守紀(jì),不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就好。我們走?!?br/>
這個男人,她真的是越來越捉摸不透了。
簡明翰,真實的你,到底是一個怎么樣的人被虛偽的面具所包裹著的你,有的是一顆怎么樣的心
陸婭似乎忘了,簡明翰,早就已經(jīng)沒有了心。
陸婭走了,簡明翰臉上的笑容瞬間拉了下來?!叭ゲ橐幌拢钦l舉報的。”
膽子還真是不小啊,居然敢直接讓警察來查他們。
“老板,你看?!币粋€小職員,把一份文件放到簡明翰面前。
“看來那幾個警察是在懼怕著老板,所以查的不是很仔細(xì)啊。如果他們再查的稍微仔細(xì)一點的話,說不定就能找到這個漏網(wǎng)之魚了?!?br/>
雪兒好笑著,也對,瀚海的老大、s市的老大在這里,他們怎么敢真的亂翻呢只怕是做給那個叫陸婭的女人看的吧,這個陸婭到底是什么來頭
看樣子她跟老板好像很熟的樣子,原本她還想直接把這個陸婭解決了,但是聽到簡明翰剛剛說的話,這個念頭又壓了下去。
簡明翰手上拿著的文件,并不是他們總公司的文件。這件事絕對不是空穴來風(fēng),總公司好像,也出了內(nèi)鬼了。
外人,絕對不可能透過層層監(jiān)視,把文件放到這里。
對著青古點點頭,簡明翰拿著文件上去了。這些瑣碎的事情,交給青古就行了。
當(dāng)天下午,青古就把總公司的內(nèi)鬼給逮出來。竟沒想到,他們的內(nèi)鬼,就是內(nèi)部總管林天。青古只是略施了一點小計,這個內(nèi)鬼就害怕的打算攜款私逃。
林天顫顫抖抖的站在簡明翰面前,腳都開始打著顫了。
“老板,我,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是有苦衷的?!绷痔旃蛟诘厣希煌5亟o簡明翰扣頭。
青古上前,給了他一拳。
簡明翰一揮手,青古退了下去:“告訴我,誰讓你做的”
汝雨集團(tuán)么應(yīng)該不是吧,他們的勢力還沒到這里。
“我,我不知道,我見他的時候是被蒙著眼睛的。老板,饒了我這一次吧。我的家人孩子都還在那人手上,我,我不能讓他們出事啊?!?br/>
林天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
原來,是這樣。
“林天,再給你一個機(jī)會,你要不要只要你完成了,我就答應(yīng)既往不咎,還會把你的家人給救回來。怎么樣”
林天一聽,連忙點頭說是。
“既然他讓你成為我們的奸細(xì),那你就再成為他們的奸細(xì)吧。他們要你做的一切事情,都要提前告訴我。我會給你一個解決的辦法,聽到了么”
與其讓這顆棋子浪費(fèi)掉,倒不如把這顆棋子變成他的。
“那,要是,要是被拆穿了呢我,我的家人會不會”林天有點害怕,這樣固然可以解決他對瀚海的背叛,可若是讓他們那邊知道了,一定會對他的老婆孩子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的。
當(dāng)初他也是死活不答應(yīng),可是當(dāng)妻子的耳朵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時候,他實在是沒辦法不答應(yīng)。瀚海對他固然很好,他也知道自己不應(yīng)該背叛他們的老板,可是,家人才是最重要的呀。
“我說會救他們回來,就一定會把他們救回來。你只需要聽我的,我抱你家大小平安無事。不然,恐怕你們一家人就會到下面去相聚了。這筆交易做完,我會給你一筆錢,送你們出國,我保證誰都找不到你們?!?br/>
這可是他有史以來對背叛者,做出的最輕的一個懲罰了。如若不是看在他還有用的份上,他早就一槍斃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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