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澈將長劍橫在胸前,眼睛凝視著眼前的兩頭龐然大物,絲毫不敢有半點松懈,否則重達百十來斤的狼牙棒就會劈頭蓋臉的打在他的身上。
看來兩頭熊人戰(zhàn)士的動著并非看起來的那么遲鈍,而是和他們的體重成了截然不同的反比,手中的狼牙棒被揮舞的虎虎生威,雙管齊下,竟是配合的天衣無縫。
韓澈心中暗自驚訝,眼下也顧不得震撼,好歹他也是有著幻心境三重的實力,動作比之常人要敏捷了許多,而且又跟著四爺學(xué)了一些拳腳功夫,要躲避攻擊也并不是太過吃力。
多次進攻未果,黑色的熊人突然暴怒的狂吼一聲,手中的狼牙棒橫向一陣狂掃,嚇得韓澈不得不連連退去,手中長劍更是被逼的無法施展。
棕色熊人見狀,瞬間跳到韓澈背后,一棒掄下。
韓澈為了躲避橫掃而來的狼牙棒,身子急速后退,卻不料背后一陣勁風(fēng)襲來,知道是躲閃不及,他將手中長劍在地面一挑,身子斜著倒了下去,黑色狼牙棒從他的左肩處斜擦而過,鮮血當(dāng)即就飛濺出來,雖然是極力的躲避了致命的攻擊,但是卻也是在左肩上留下了數(shù)到被狼牙棒上刺釘所劃出的深深的血槽。
剛才的緊急回避雖然極力的躲開了致命的一擊,韓澈的身子也是受到了慣xing的作用,斜著倒了下去,只是這一倒,韓澈右手腕卻是連帶一挑,長劍被挑起在棕色熊人胸口劃過,“當(dāng)當(dāng)”火光四射,長劍在鐵鑄的板甲上留下了一道黑色焦痕。熊人戰(zhàn)士的板甲并非全身防護的,為了能夠減輕重量和方便活動,有相當(dāng)一部分的地方是裸露出來的,長劍斜過,不經(jīng)帶起了一陣火光,還帶起了一片鮮血的飛濺。
“吼!”棕熊戰(zhàn)士痛苦的吼叫一聲,身子向后退了數(shù)步。
韓澈斜著倒下,左手在地面上一撐,渾身一震,左肩上的傷口由于撐地的力量迸出了許多殷紅的鮮血,韓澈一咬牙,生命攸關(guān)還管這些小痛?左手猛然用力,他的身子在半空中回旋著站了起來,隨著身子的回旋,右手的劍也回旋出一道銀色劍弧,將黑熊戰(zhàn)士逼退。
這一戰(zhàn)下來,韓澈心中驚訝,身上更是掛了彩,暗自后退幾步,已拉開距離防止被兩頭熊人給包cāo了。
黑熊戰(zhàn)士哪里給韓澈機會,揮舞著狼牙棒便是沖了上來,倒是棕熊戰(zhàn)士受了傷,動作并沒有黑熊戰(zhàn)士來的快,讓他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哐!”銀色長劍與狼牙棒交織在一起,韓澈右手竟然被震的生疼,隱約還有一絲麻木?!安缓?!果然不能硬拼!”韓澈心中叫苦連天,也顧不得手中麻木,右手一陣施力,銀色長劍宛如靈蛇一般游走于狼牙棒之下。
“什么!”黑熊戰(zhàn)士驚叫一聲,似乎不敢相信少年正面吃了自己一擊竟然還有余力反擊,當(dāng)下就有些慌了陣腳,又加上長劍沖著他那握著狼牙棒的熊掌襲來,連忙放開熊掌,那狼牙棒轟然落地。
韓澈心中暗喜,也不顧背后的棕熊戰(zhàn)士,先解決一頭才能保證自己的勝率就高一分,眼見著風(fēng)馳電掣之際,銀色長劍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黑熊戰(zhàn)士的眼前。卻見那黑熊戰(zhàn)士抬起了頭,面對徒然而來的妖魅長劍,一伸右掌。
下一刻,黑熊戰(zhàn)士的右掌與長劍撞到了一起。
沒有人能夠形容那種感覺,就在那個仿佛凝固的動作里,韓澈只覺得手中一滯,鮮紅的血滴濺射在自己的臉上,只望見眼前那黑熊戰(zhàn)士,右掌已經(jīng)被長劍貫穿,但是,五指成爪,硬生生的抓住了那柄貫穿他右掌的長劍。
“什么!”韓澈大喊一聲,右手一陣用力,卻是敵不過黑熊戰(zhàn)士的力量,就好像是被嵌在了石縫里無法動彈一般。沒想到黑熊戰(zhàn)士竟然用這種自傷的方法把自己給固定住了,眼看著背后的棕熊戰(zhàn)士已經(jīng)趕到,巨大的狼牙棒當(dāng)即舉得老高,一棒揮下,帶起一陣強烈的勁風(fēng)。
“完了!這下歇菜了。”韓澈緊閉眼睛,狼牙棒迎面而下,卻在快要落在韓澈頭上的時候,他右手一送,將長劍在刺進了一些,自己則是向右邊“咕嚕咕嚕”方翻了幾個跟斗滾了出去。
“住手!”一聲嬌喝。竟然是谷玥的聲音。
兩頭熊和韓澈都是一頓,聞聲望去,卻見谷玥帶著一干靈狐部族站在村前,除了一干靈狐部族以為,竟然還站著數(shù)十名身材碩大的熊人。
韓澈忍痛站起來,咧嘴沖著谷玥笑了笑,兩頭熊人戰(zhàn)士也是立馬停止了動作,看到谷玥背后的碩大身影,神色立馬變得恭敬起來。
韓澈也有些納悶,幸虧是小玥及時的進到了部族請出了族人解圍,否則今天還真的要命喪于此不可了。只是沒想到小玥的一聲怒斥竟然這么有效,怎么兩頭熊人戰(zhàn)士剛才還張牙舞爪的立馬變得安靜下來了?
只聽小玥對著一名身材高大,穿著異于其他熊人的,明顯要貴氣許多的熊人道:“熊烈大人,他是我的朋友,可否放他一馬,對于今天是事我倍感抱歉?!?br/>
熊烈冷哼一聲道:“只要圣女不再出走,什么都好商量,熊大熊二,沒你們的事了,下去吧!”
小玥禮貌的沖著熊烈微笑一下,芊芊玉手在胸前拱了拱道:“多謝熊烈大人寬宏大量?!?br/>
熊烈只是甩著手道:“不必,今天就送到這,再過一年如果圣女再敢出走,可別怪我熊烈沒有情面。”
說罷,熊掌一揮,帶著數(shù)十名部下和方才的兩頭熊人戰(zhàn)士頭也不回的走了,眾人目送他們遠去。韓澈方才模棱兩可的問道:“這都是哪跟哪啊?”
一名老瘦的靈狐族老者拄著拐杖盯著韓澈半天,眼神之中有些奇怪又有些擔(dān)憂,低聲問道:“這位少年是?”
韓澈正要自我介紹,只聽小玥嬉笑著道:“這位是我在路上碰上的,要不是他我還進不來呢。他叫韓澈?!?br/>
“哦,是韓少俠,請進請進?!?br/>
韓澈笑笑,也學(xué)著小玥剛才的姿勢朝著老者拱了拱手,看來這位老者是靈狐一族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應(yīng)該就是狐長老或者狐族長之類的位子。
拾起地上的長劍,韓澈和一干人等進入了靈狐部族的村子里。
靈狐一族的村子很是簡易,只是一些木頭支起的支架再添上帆布的帳篷,只是這些帳篷并沒有直接搭設(shè)在地面之上,而是在地面上先行用樹木搭起了一道隔空用的臺子,讓后才將帳篷支在上面。大概是因為此地濕氣太重,所以才有了如此奇特的建筑。
村子也不太大,只是在密林之中的一片空地上,北面倚靠著一座大山,東面有一座大祭臺,中間是一個異常大的帳篷,應(yīng)該就是族長的住處。
對于村子有了一些熟識,韓澈也大致了解道,靈狐部族并不興旺,只有大小一千兩百余戶人家,人口也只有三千有余,所以才一直受到有熊一族的壓迫,而起這有熊一族在蠻荒一帶勢力極大,當(dāng)初被七玄王朝趕到這里之后,便一直發(fā)展勢力企圖會攻中州大地。
村中老少也都對韓澈十分關(guān)懷,看來小玥在他們眼中是十分重要的地位,所以他一個素未謀面的外族人才會受到如此優(yōu)秀的待遇。他被安排在一處閑置的帳篷之中,又專人醫(yī)師包扎了傷口,還給熬制了傷藥和準(zhǔn)備是豐盛的食物。
韓澈高興的飽餐一頓,小玥在帳中待了一會,便也離開了,閑著無聊,也就迷迷糊糊的倒在床上睡了去。
…………
小村的西北方向有一座大帳,帳前擺放著兩根詭異的木頭柱子,上面雕塑著一些詭異的頭像,一根之上由三個頭像疊加而成,第一個是狐貍頭,顯得妖異無比,第二三個都不知道的是什么東西的頭像,卻無一不是長得青面獠牙,恐怖之極。
“呼”一陣?yán)滹L(fēng)吹起帳篷的簾子,帳中的火光妖異的閃動兩下,宛如某種妖獸的眼睛,散發(fā)著可怕的光芒。
一道幽光忽的閃動一下,偌大的案幾上,幾枚龜甲被鋪散開來,兩道綠色幽光閃爍,凝而不散,如黑暗中妖獸的眼眸,冷冷的看向案幾上的龜甲,又等待了片刻,火光將幽光照射清楚,昏暗之下,一名佝僂的老者死死的盯著那幾枚龜甲,如果不是他頭上那對深黃色的狐耳,很難有人會將著宛如僵尸一般的老頭與靈狐一族聯(lián)系在一起。
“來人吶!”老頭忽然大喊。
“大祭司。有何吩咐?”帳外走進一名狐族青年,抱拳問道。
老頭頓了頓,道:“將族長喚來,就是我有要事與他商議?!?br/>
“是!”狐族青年轉(zhuǎn)身出去,帳中只留下佝僂如僵尸一般的狐族大祭司若有所思的看著眼前的數(shù)枚龜甲,低聲的喃喃道:“偉大天狐大人,您給的啟示到底是什么!偉大的靈狐族的先祖啊,請護佑您們的子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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