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看這是什么?”在婼楠眼里,自家姐姐那是很厲害的人,這奇怪的東西,姐姐一定能認(rèn)出來。
安瑤起初并沒有太注意婼楠手里的東西,可是當(dāng)她看到那一抹熟悉身影的時候,不能不激動了,“瑤兒,你這是在哪里挖到的?”其實安瑤很清楚這東西是生長在水邊的,可是,她有些生氣,這孩子大冬天的怎么會跑到水邊去呢!
“?。拷憬?,這不是楠兒挖到的,是大牛家的,大牛的娘親生病了,他想問你這個能不能換銅板,他不敢來找你,所以只能找我了。”婼楠不知道自家姐姐誤會自己了,可是她現(xiàn)在可是惦記著好朋友囑托的事情呢,大牛好可憐,過年都吃不到肉。
“大牛?”婼楠這么一說,安瑤就想起來了,這柳村一共有五戶外姓人,她家一家,張君浩原來算一家,后來她們認(rèn)了張君浩做干爹,合并成一家后,閆大郎又搬了下來,剩下的三家,分別是村里豆腐坊的凌家,也就是村長妹妹嫁的一家,還有兩家,這大牛家就是其中的一家。
大牛的娘親是個寡婦,獨自帶著一個兒子一個閨女生活,聽婼楠這么一說,安瑤才想到,這大牛家,特別的窮。
婼楠拿回來的東西叫馬蹄,也叫荸薺,生長在水里的一種植物,很好吃,安瑤很喜歡吃,淀粉含量也挺多的,可是聽到婼楠說這是大牛準(zhǔn)備和自己換銅板給他娘治病的時候,她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姐姐,你看這個能換銅板嗎?”婼楠一心惦記著小花和大牛囑托自己的事情,看著自家姐姐好像在想事情,也不得不打斷。
安瑤的思緒被打斷,也沒有不高興,回屋拿了五兩的碎銀子,讓婼楠先給大牛送去,看病很重要,哪怕現(xiàn)在是正月里。
等婼楠送完銀子回來,就看著張君浩跟著婼楠的后面,提著一大袋子的馬蹄,安瑤沒有辦法,只能認(rèn)命的在家里做了很多的馬蹄酥,馬蹄糕,還磨了很多的馬蹄,準(zhǔn)備留一些馬蹄粉,剩下的馬蹄,炒了肉片,燉了甜湯,反正這幾天,安家的飯桌,天天都能見到馬蹄。
安瑤也和張君浩解釋了這東西是什么,聽的張君浩一愣一愣的,張君浩的心底原本就對安瑤的變化有懷疑,現(xiàn)在看著安瑤的變化和安瑤對這馬蹄事件的處理,他覺得,或許他的猜測是對的。
張君浩心里想了挺多,安瑤的變化就是從幾個月前吳氏帶著她進(jìn)山后開始的,據(jù)說是發(fā)了高燒,身上大傷口沒有,小傷口很多,然后一夜之間,就變化了很多,婼楠或許也發(fā)現(xiàn)自家姐姐不一樣了,可是在她的心里,只要姐姐還陪著她,她就不會在乎那么多,可是張君浩做不到,想起妻子以前和自己說的,幾百年前,這個國家,也出現(xiàn)過一個神奇的女子,這個女子就是拿著那個玉佩,在一個大家族中生存下來,最后成功登頂后位。
他不知道那塊玉佩有什么特別之處,可是似乎安瑤明白那個玉佩的特別,他的妻子其實也算那個奇女子的后人,不過那女子一生共生了五子一女,那玉佩她最后給了唯一的女兒,然后這么一代一代的傳了下來,到了妻子的手里,現(xiàn)在看來,安瑤和那個奇女子還是有很多相似之處的。
等大牛帶著他娘親回到村子的時候,已經(jīng)是正月初九了,今天是柳村作坊開工的日子,柳村的冬天不會特別的冷,土雖然凍起來了,可是大家伙都是有著力氣的人,挖地基什么的忙的很快,柳家商隊的幾個大小伙子,也早就在年初三就開始訓(xùn)練了,每天都能看見這一群大小伙子排著隊在村子里跑步,鍛煉,他們的身后,總是會跟著一群幾歲的小孩子。
村子里的男人們都在熱水朝天的干活,因為正月里不能動針線,這一回村子里的女人們就無聊了,可是安瑤是誰,帶著村子里的女人們,破冰捕魚,一共捕了好幾百條魚上來,小的扔進(jìn)河里,特別大的也扔進(jìn)河里,只留下大小約莫在一斤的魚。
殺魚,腌制,安瑤特制的調(diào)料再次登場,家里有多余雞蛋的,安瑤也全部收購上來,五香蛋,臘雞,臘肉,臘兔子,安瑤這一次收購了很多,用了啟動資金的好幾十兩,這一次是全村人出動勢必要在商隊第一次出門的時候,帶上柳村特有的東西,手套也好,布偶也好,還是一直沒有面世的抱枕也好,這些帶有地方特色的食物也好,都是柳家商隊要賣的東西。
村上的木匠在張君浩的指導(dǎo)下,做了三輛馬車,馬也在年前買了回來,三匹馬,總共花了安瑤將近一百兩銀子,這還是柳三爺幫忙的前提下,不然估計最少要一百二十兩。
等三輛馬車的東西全部裝滿,一車的手套布偶抱枕,一車的臘貨,還有一車的生活用品,離柳大勇他們離開的日子也越來越近了,出門的日子定在了二月初二龍?zhí)ь^這一天,二月初一的這一天傍晚,安瑤敲響了柳大勇的房門,懷里,是之前早就準(zhǔn)備好的衣物。
“瑤兒?”看著出現(xiàn)在自己門前的安瑤,柳大勇此刻的心情很是激動,一刻鐘前他還在想著是不是該去找她,訴說一下自己的不舍,好讓安瑤能安心的在家里等他,沒有想到,這么一會安瑤就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
“嗯,大勇哥,我有話和你說。”你要說安瑤現(xiàn)在什么心情,好吧,其實是有些緊張的,離那次碰到臉頰的親吻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月,她這些日子以來已經(jīng)很忽視自己的內(nèi)心了,可是今晚,她就是覺得自己應(yīng)該來看看柳大勇,畢竟,他明天就要離開了。
“那先進(jìn)來吧?!贝丝塘笥碌男木拖袷怯幸幻婀囊粯?,噗通噗通,期待又害怕的看著安瑤。
柳大勇和柳大山的屋子里,安瑤就這么安靜的坐在柳大勇的對面,她現(xiàn)在內(nèi)心很糾結(jié),她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說是擔(dān)心,那是肯定的,雖說這一次,他們出去是有好幾個人一起,可是,柳大勇不說是最小的一個,也是她最在乎的一個。
是的,就是在乎,安瑤覺得沒有什么好隱瞞的,她在乎柳大勇,那是因為柳大勇的眼里心里都是她,她喜歡這么被人珍視的感覺。
“瑤兒?”柳大勇疑惑的看著安瑤,他們已經(jīng)這么安靜的坐了有一炷香的時間了,他能看出來,瑤兒是有心事的,可是,為什么不說出來呢?
聽到柳大勇的聲音,安瑤抬起頭看了柳大勇一眼,當(dāng)看到柳大勇眼底的那一抹擔(dān)心的時候,不知為何,安瑤突然開口:“大勇哥,你出門在外,要是遇見了別的女子,你會變心嗎?”安瑤說完以后還用十分無辜的眼神看著柳大勇,看的柳大勇急得要死。
“瑤兒,瑤兒你,你要相信我,真的,你真的要相信我!”柳大勇急切的沖到安瑤的面前,用力握住了安瑤的手,此刻的安瑤只覺得手快要被柳大勇勒斷了,這個傻子的力氣怎么那么大?
“大勇哥~”安瑤難得的用這么甜膩的聲音和柳大勇說話,柳大勇只覺得熱血上涌,看著安瑤的粉唇,怎么看,都覺得十分的誘人,真的好想嘗一嘗。
柳大勇怎么想的,他就怎么做,低頭,**了那溫軟的粉唇,安瑤被柳大勇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了,她只不過是個惡作劇,想嚇嚇柳大勇,怎么會變成這樣?
安瑤不知道該如何反應(yīng),只是呆呆的站著,任由柳大勇將嘴唇貼在自己的唇上。
等柳大勇反應(yīng)過來自己做了什么的時候,才慢慢的松開安瑤的唇,看著燈光下,安瑤泛著紅暈的臉頰,柳大勇覺得,這樣的安瑤,他看一輩子也不夠。
“瑤兒,我···唔···”柳大勇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被安瑤的舉動打斷,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安瑤居然在吻他,是的,安瑤主動吻了他。
雖然,只是淺淺的一吻,可是這在柳大勇的心里,這就是安瑤對他的心意,安瑤的心里也是有他的,起初,吳氏和青蓮提起他們倆之間的事情的時候,無非是想自己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女兒,要是把女兒嫁的遠(yuǎn)的,肯定會被欺負(fù),嫁給柳大勇,那是知根知底的,更何況有青蓮照顧著,安瑤也不會有事。
柳大勇一直都知道,安瑤不喜歡他,安瑤喜歡的是村長家的長子,那個讀書很好的男子,他努力的讀書,有很大的原因是因為安瑤,在他提出不想讀書,想去做生意的時候,他還怕安瑤會反對,會厭惡他,可是沒有,好像自從吳氏去世后,安瑤就變了!
“瑤兒,真好,你要相信我,等你及笄了,我就娶你,這一世,我柳大勇非你不娶!”柳大勇此刻很激動,他終于確定了安瑤對他的感情,這幾個月以來,他彷徨過,每次安瑤為他做的事情,他總是擔(dān)心,那不過是鏡花水月,安瑤的心底還是不喜歡這樣的自己,可是直到此刻,他的心,才真的放下。
“嗯,大勇哥,我等你回來?!敝挥泻唵蔚奈鍌€字,卻表達(dá)了太多的情緒,等你,無怨無悔的等你,為你守好家里,做你堅強(qiáng)的后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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