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似乎傳來響動。
落以琛警覺地看了看,隨機(jī)一把拉起余晚晚,推開暗柜,閃進(jìn)了暗室。
“咦,這里怎么還有一間休息室?我竟然一直都不知道?!?br/>
這是落飛文的聲音。
余晚晚偷偷看了一眼落以琛,英俊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是的,落總。有時候比較重要的客戶或者元首來頂層觀光,累了可以在這里臨時休息。
不過話說回來,您剛從國外回來,不知道也是正常的?!?br/>
“劉特助。你稱落以琛為落總,稱呼我也是落總,聽著感覺好別扭?!?br/>
“那我該怎么稱呼您呢?”
“那你以后有空問問你們家落總吧?!?br/>
“是?!?br/>
“對了,你認(rèn)識17樓的余晚晚嗎?”
“嗯,有點印象。長得非常漂亮,節(jié)目也做得很好。”
“聽說她結(jié)婚了?”
“這是員工的私事,我就不是很清楚了?!?br/>
落飛文干笑了兩聲,“是,劉特助一直兢兢業(yè)業(yè),是不會注意到這些小事的?!?br/>
“您過獎?!?br/>
“那你有看到她嗎?我聽說她也來這里參加新年超級Pa
ty了?!?br/>
“抱歉,沒有。”
“好,你去忙吧,我在這里休息一會兒?!?br/>
落以琛又對余晚晚投去了王之蔑視的眼神,余晚晚看著他拼命搖頭,她想說自己真的沒有招惹落飛文。
落以琛看著她委屈巴巴的樣子,目光終于柔和了一些。
不知是在外面吹了冷風(fēng)的緣故,余晚晚十分想打噴嚏。
感冒過的人都知道,這個東西真的是沒辦法忍住的。
她皺了皺鼻子,眼看就要發(fā)出聲音,千鈞一發(fā)之際,落以琛的嘴唇覆蓋上來了。
突如其來的親吻,把余晚晚的噴嚏嚇到九霄云外去了。
落以琛的霸道地抱著余晚晚,吻著吻著,落以琛的手就不那么老實了。
余晚晚薄薄的緊身羊毛衫包裹著她凹凸有致的曲線。
落以琛一碰到這曲線就感覺身體發(fā)緊。
一向自詡定力極好的落以琛,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每次碰到余晚晚就跟變了個人一樣。
什么修身養(yǎng)心,不近女色,統(tǒng)統(tǒng)去他的。
再說了,這是自己合理合法的老婆,修什么身?養(yǎng)什么性?
余晚晚搖頭,指了指外面,落飛文還沒有走,她可不敢做這樣羞恥的事情。
落以琛想到落飛文,眉頭又開始緊皺了。
這間暗室是爺爺親自設(shè)計的,造這座大樓時爺爺特地囑咐幾個老工人打造。
為的就是萬一哪天,落氏集團(tuán)風(fēng)云突,落以琛在公司有個藏身之處。
后來,然后爺爺留那幾個老工人在身邊養(yǎng)老,為的就是這個秘密不讓別人知道。
幾年后,隨著最后一個老工人的去世,知道這個秘密的人就只有爺爺和落以琛了。
現(xiàn)在,落以琛正在爺爺專門為他打造的暗室里跟余晚晚親密交流。
落以琛興致很好,余晚晚被折騰得嚶嚀了一聲。
外面?zhèn)鱽砺滹w文自言自語的聲音。
“奇怪,剛剛好像聽到什么聲音了?難道是出現(xiàn)了幻聽?”
然后沿著柜子一格格的敲。
余晚晚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根本不能好好應(yīng)付落以琛。
落以琛絲毫不受外面的影響,看見余晚晚豎著耳朵聽動靜,便加重了力度,他在用行動懲罰她的不專心。
落飛文外面坐了許久,始終沒有看到余晚晚的身影,最終帶著失望離開了。